第218章:南陵閣(2/2)
「哦?傅王權不是死了,哪兒來的信?」林霄從傅灼灼那回來,也在墨離珏書房內,聽到蔚藍這話朝他看了過去。
墨離珏起身接過蔚藍手中的信封:「你先出去吧。」
「是,屬下告退。」
蔚藍抱拳剛要退出去,墨離珏卻似想起什麼般:「等等,那死了人身上,可查到什麼沒有。」
「回主子,什麼都沒有。」
那殺手很乾淨,身上沒有標誌也沒有什麼能證明身份的東西,死了就是一具屍體。
墨離珏瞭然的點下頭,又揮手讓他出去。
等蔚藍退出去,林霄湊到他身邊,探頭朝信看過去:「這裡面寫的什麼?」
墨離珏瞥他一眼,打開信封閱了一眼,原來這是傅王權向傅家告狀的信,裡面寫的都是傅灼灼的種種「惡」舉。什麼跟傅家藥堂作對,害死他義女,又害了傅天磊等等,在信中傅王權將所有罪狀都推到了傅灼灼身上,直指她大逆不道,欺師滅祖等罪行。
「呵,真有意思,這傅家人還挺會惡人先告狀的!」跟著看完信,林霄譏誚道。
雖然他不喜傅灼灼,可是是非還是分得清的。
墨離珏冷著臉將信折了回去,「若不然怎麼叫惡人呢。」
「也是。」林霄點點頭,看到他又把信塞了回去問:「怎麼,你要給那庸醫送去?」
「這本是她的東西,我只是代收罷了。」傅灼灼讓他派人留意傅府的下人,就是為了劫這信,所以當然要給傅灼灼送去。
林霄自告奮勇道:「那行,我給你送去!」
墨離珏瞥他一眼,「不用,我有件事要你幫我。」說罷,他轉身走到自己書桌前,拿了另一封信交給他道:「你派人把這個給林叔叔送去。」
「我爹?這是什麼?」
「是他一直問我的問題,現在我有答案了。」墨離珏盯著某處,目光深邃道。
林霄接著信封,心中突然有種不太好的感覺。
「十二,你……」
「快去,我出去一趟。」沒容林霄多說,墨離珏已闊步離開書房。
林霄望著他走遠的背影,再看了看手裡的信。
正月的寒風刺骨,哄睡了傅子歸,傅灼灼讓琉璃燙了一壺酒,裹著一身白色的皮毛大襖子,只露出一個毛茸茸的腦袋,像只北極熊似地靠在藥房的前的長廊上,獨自喝起來。
琉璃和琥珀站在她身後不遠,她們看得出來,傅灼灼今天不太開心,可是又不明白,傅家都已經倒了,她為什麼還不開心?
一個身影從她北面的房頂上跳下來,穩穩落在她面前。
傅灼灼單手支著腦袋,啜了口小酒,望著他道:「明明有大門不走,怎麼就喜歡翻牆?」
「明明有屋子不呆,怎麼就喜歡吹冷風?」墨離珏上前,順手拿走她手裡的酒杯,將剩下的暖酒一飲而盡。
琉璃和琥珀看到他過來,也識相的退出了院子,只留他們兩人在一起。
「這不是等你嘛。」傅灼灼奪回他手裡的杯子,又倒了一杯。只是這次,她連一口都沒喝上,就被某人給搶走了。
「你……」「酒量不好,莫勉強。」在她身旁坐下來,墨離珏可沒忘記她上次耍酒瘋的時候有多麼的……嘴角微微一勾,若是等成婚後,他倒是不介意讓她多喝幾杯。
想起上次自己喝醉了的糗事,傅灼灼鼻頭微熱,冒出一層薄汗,撇過頭道:「你大晚上過來,不會就是來搶我酒喝的吧?離王府應該不缺這些。」
看了眼她白裡透紅氣鼓鼓的側臉,墨離珏嘴角噙笑將袖中信封交予她。
「這是什麼?」傅灼灼邊問邊才開信封看起來,看到傅王權將她形容成欺師滅祖的妖女,不禁冷哼了聲:「真是難為我這表伯伯了,能想出這麼多詞形容我。」
墨離珏放下酒杯,手指微微摩挲著杯子的邊緣,「即使信不送,等天氣轉暖兩地人來人往,這邊的消息怕還是會傳到京城。」
「那就傳唄,本來也沒想等太久。」傅灼灼將信塞回去,抬頭看向他。
得知他的身份後,她便知道自己該怎麼做了。明年她就十四,後年便十五到了及笄之年。按照旨意,她及笄之後就是要與他完婚的。
自然得在那之前,將傅家和她父親的案子查清楚,總不能帶著罪人之女的身份嫁給他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