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章:這身子可是爹爹的(1/2)
經過傅妙蓮這一出,傅灼灼改了主意,決定把蘇家乳娘和孩子帶回錢多商會,而不是白雪裳院中。
去商會的路上,她終於聽錢陳說起了那傅妙蓮的身世。
原來這傅妙蓮在洛城是遠近聞名的跋扈大小姐,雖是傅家的養女,那出門的排場和脾氣可一點都不比傅家正牌的嫡親要差。
只因這些年傅家藥堂的事物,不是由那個草包傅天磊在幫襯傅王權管理,而全是這義女傅妙蓮!
說到這裡,錢陳嘖嘖連聲:「聽不少人都說,這傅妙蓮不但在醫術上極具天賦,又懂得經營之道,這幾年傅家藥堂在洛城能有這番規模,還真全是全靠她。」
他在外頭說完,車裡的蘇家乳娘也忍不住插了句嘴道:「這我知道,我聽西頭那王媳婦說,這傅家的小姐手段很是厲害,不但把傅家藥堂管的整整齊齊,連她的義父傅王權對她都言聽計從,聽說遲早要把藥堂交給這義女,而不是自己兒子。」
傅灼灼聽了嗤之以鼻,「哼,這傅家的胳膊肘可真會拐。」放著原主這個正牌小姐在死人村里不管,把個義女當寶貝。
想到傅家現在的威望和藥堂基礎,都是靠她爺爺和爸爸積攢下來的,回頭卻便宜了這些外人,她就不能咽下這口氣!
……
傅家宅中。
傅妙蓮回來發了好大一通火氣,不但砸了廳中不少名貴的花瓶瓷器,還打了自己的貼身丫鬟。
「沒用的東西,盡給本小姐丟臉!打,給我狠狠打,讓她好好長長記性!」指著廳外跪著的丫鬟,傅妙蓮看著她被其他下人虐打的模樣,心中那怒火總算有了一絲痛快。
丫鬟本來還求饒,到最後連求饒的力氣都沒有了,趴在地上任人摧殘。
「小姐,老爺回來了!」外頭的下人急急忙忙到廳前說道。
傅妙蓮隨手一揮,「把這死丫頭給我拖下去,這裡弄乾淨快!」
下人一點頭,趕忙把人和地上那一堆收拾了。
所以等年過六十,滿頭髮白老眼昏花的傅王權回來時,剛才的慘幕早已不見,就剩傅妙蓮坐在廳里哭哭啼啼的在抹淚。
「妙蓮,這是怎麼了?」
到門口,傅王權見著傅妙蓮先是一愣,然後忙加快了腳步到她身旁:「我的寶貝女兒,你這是怎麼了?」
「爹!」傅妙蓮帶著哭腔一把撲進傅王權的懷裡,雖然被他懷中那股腥膻味熏得的皺了下眉頭,但聲音還是充滿了哭腔,「爹,您要為妙蓮做主啊!」
「妙蓮莫哭,妙蓮莫哭,跟爹說,是誰敢欺負你,爹給你做主,爹給你做主!」傅王權拍拍她的肩膀,擠滿皺紋的臉上,眉頭隆的老高。
傅妙蓮見狀,忙趁熱打鐵的將心裡的委屈倒出來,其中罪魁禍首自然就是傅灼灼了。
「爹,那紅衣少年上次雖然鬧了我傅家藥堂,還抹黑了我們傅家的名聲,但女兒看他有幾分學醫的天賦,便想與其談談,收為己用。
可是沒想到,他這般不識好歹,不但處處與我們傅家作對,還欺辱女兒,不但羞辱我是義女的身份,還輕薄我身!」
「什麼?!」聽到傅妙蓮說到這裡,傅王權年邁的臉上早已怒不可遏,怒聲拍了一旁的桌子,一張黑黃的老臉漲的通紅,那花白的羊鬍子,也隨著他粗喘的呼吸一翹一翹。
「他、他輕薄你了?他怎麼輕薄你了?」盯著傅妙蓮,傅王權連聲問道,露骨的視線不斷在她身上掃。
傅妙蓮抬眸看了他一眼,故作羞憤道:「就是、就是……」最後說不下去了,又撲回傅王權的懷裡,哭哭啼啼道「爹,妙蓮的身子以後可是爹的,怎麼能……」她把話聲音壓低極低,但帶著幾分嬌柔的魅意,聽的傅王權心頭一酥。
但轉念那怒氣便更盛了幾分。
他之前並沒有把傅灼灼放在眼裡,哪怕是他鬧了藥堂,傅王權也當他只是個刁民野子,偶爾聽傅妙蓮提一聲也是嗤之以鼻。
但沒想到……「沒想到這小子這般不識好歹,與我們傅家作對就罷,還敢動你。妙蓮,是爹錯了,不該輕看了這小子!這小子不除,對我傅家而言就是大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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