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4章:不能留(1/2)
「嗯?這話怎麼講?」傅王權看著她這副我見猶憐的模樣問:「可是有誰欺負我的寶貝女兒了?」
「爹爹可還記得,上次我跟你說的一個少年大夫?」
「少年大夫?」傅王權思索了下,終於想起來上次傅妙蓮說的事了。「哦,原來是他啊!」
傅王權漫不經心道。
上次雖說要幫傅妙蓮出口氣,可是接了本家的命令後,他便忙忘了到現在都沒去管。不過在他看來,洛城裡學醫的會醫的,敢跟傅家作對那遲早就是兩條路,要麼死,要麼滾!
「不過是個少年,妙蓮放心爹爹得空了,就差人讓他滾出洛城!」傅王權安慰的她說道。
可這次,傅妙蓮卻沒那麼快依了,「爹爹,我說了那少年身份不簡單,不僅和那錢多商會交好的很,這次更過分居然也洛城立了府,還掛了傅家的牌匾!」
「什麼?掛了傅家的牌匾?他也姓傅?」傅王權微皺起眉來,難道他們是一家人?可也不對啊,他並沒有聽說本家最近有來人啊!
「既然姓傅,那他叫什麼?」傅王權再問。
傅妙蓮忙到:「小女打聽了下,那小子雖然神出鬼沒的,可據錢多商會那邊人說,他叫傅寧!」
「什麼?!傅寧!!」傅王權聽到這名字,蹭的從椅子上站了起來,哪知他下身的褲腰帶居然沒拴上,起身那褲子就掉了。
傅妙蓮見此心下又是一陣嫌惡,趕忙轉身避過道:「爹爹可是有什麼不對嗎?」
傅王權著急忙慌的把褲子穿上,望著她語氣略帶顫抖道:「你確定他叫傅寧?真的叫傅寧?」
傅妙蓮聽他這口吻不太對,回過頭看著他蹙眉不解:「應該是。」
「什麼叫應該!到底是還是不是!」沒想到這次傅王權還動了怒,一拍桌子質問道。
傅妙蓮被嚇了一跳,後退步惶恐、啜泣起來道:「爹,那少年我也就見過一次,聽說是錢多商會的人,會醫術。
後來錢多商會開始出神藥,就說是一個叫傅寧的大夫做的。再後來地下街一層擺了個游醫攤子,見過的人都說是個少年,我想來想去除了他叫傅寧,實在也想不到別人了。」
傅王權瞪著她,心思迴轉將她的話細細過了邊。
那人雖叫傅寧,可是是個少年!少年啊……
他砰砰跳的心忽然鬆了下來,看看抹淚的傅妙蓮,對她招招手道:「妙蓮莫哭,爹爹不是怪你,只是這名字……」
傅妙蓮從手臂後抬眼望著他,傅王權動了動唇還是沒說這名字是怎麼回事。只是轉而道:「照你這說法,這少年確實有些不識好歹,居然敢掛我們傅家的牌匾。你放心,這事交給爹爹,咱傅家的門面可不是那麼好認的。你且告訴他那府立在哪兒了?後面的交給我。」
傅妙蓮是個聰明人,明知道傅王權隱瞞了什麼,可是她也不會再問。趕緊將傅灼灼的府門地址告訴他,又柔聲柔氣的點點頭:「還是要勞累爹爹了。」
「哎,爹爹是一家之主,這等事自然是要出面的,時辰也不早了,你先回去吧,爹爹再坐會兒。」傅王權擺擺手,重新坐下去。
傅妙蓮看看他心事重重的模樣,額首退了出去。
離開書房,傅妙蓮心下奇怪,傅王權為什麼聽見傅寧那個名字反應會這麼大,難道這傅寧是傅家什麼人?還是……不過看樣子,傅王權也不會再放任那小子不管了,別的不說,傅家的暗衛肯定是要出動的,到時候……
想到這裡,傅妙蓮的心情總算是好了起來。
傅妙蓮一走,傅王權走到窗口輕輕鳥叫。
很快,一個渾身都穿著夜行衣,臉和頭也用黑布包起來,只露出一雙眼睛的男子,出現在他面前。
「傅主。」
「城北東面,新立了一座府邸,也掛著傅家的牌子,你帶兩人把裡面的人都去做了,一個不留。」傅王權眯起昏花的老眼,聲色沉冷道。
黑衣男子抱拳額首,馬上消失在他眼前。
傅王權又摸了摸自己的鬍子,傅寧這個名字,自從那年之後可就再也沒聽過了,不管那小子是什麼身份,就算只是巧合叫了這個名字,也是不能留的!
不能留!
……
本來說好讓傅子歸今晚開始自己一個人睡,可是有了之前那一出,傅灼灼不放心還是讓他睡在了她的屋裡。
哄了弟弟睡下,傅灼灼又讓廚娘溫了一壺酒,炒了個小菜在院中廊下坐下來。
傅灼灼倒了兩杯,同時道:「今晚你就住子歸房裡吧。」
墨離珏在她面前坐下:「不趕我走了?」
傅灼灼翻他個白眼道:「你想走也可以啊,出門左拐不送。」
墨離珏看看她嫉惡如仇的模樣溢出笑容,拿起酒杯一飲而盡。
傅灼灼也要來一口,可是手卻被他按住道:「灼灼還想繼續?」他凝視她的紅唇。
傅灼灼頗有不服氣,但想想這身子的酒量,便也收回了手。
嘴角翹了翹,墨離珏乾脆拿起酒壺直接飲了起來。
傅灼灼暗忖,又沒人跟你搶,至於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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