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歷史軍事 > 大唐鍵俠 > 第二十五章、良馬易得

第二十五章、良馬易得(1/2)

目錄

李汲最終還是決定對僕固懷恩說實話,並且扛出沈妃來做擋箭牌——「沈妃殿下強要命她看顧我,乃不得不攜行至此……」

當然啦,沒有透露崔棄的真實身份,只說是沈妃的親信。

僕固懷恩抓了抓鬍鬚:「且先過去瞧瞧。」

等到見了崔棄,李汲命崔棄行禮,僕固懷恩上下打量了一番,隨即斜睨李汲,眼神中似有笑意。李汲心說你啥意思?怎麼一個兩個的都會想歪哪?

僕固懷恩還真沒想歪,他是琢磨著,一個大姑娘家跟著你東跑西顛的,沈妃還讓她來「看顧」你,那分明有賜婚的意思……哦,身份不搭,多半是送給你做妾。小子艷福不淺哪!

雖說這姑娘身子單薄,相貌也平常吧,終究是沈妃所贈啊。將來皇太子繼位,沈妃少說封個德妃、賢妃什麼的;等到再下一代,奉節郡王踐祚,那皇太后都有機會當上!如此一來,這小丫頭五分身材、五分相貌,仗著沈妃之勢,全都能夠加到十分!

你不明白「看顧」的意思嗎?怎麼能把人帶到軍營里來?

便道:「我在城內尋一所宅子,暫且安置罷了。」

崔棄急忙懇請道:「殿下有命,要我始終看顧李參軍。我也能騎得馬,舞得刀,李參軍若上陣,便當隨從相助——懇請將軍俯允。」

僕固懷恩一皺眉頭,這才瞧見崔棄身邊那匹馬,當即伸手一指:「這是軍中良驥啊,如何落你之手?且你真能騎麼?」

李汲忙道:「本是李日越的坐騎,雷將軍陣斬李日越,牽來相贈於她——哦,雷將軍尚不知她是女兒身,還望遮掩一二。」

崔棄卻不說話,只是一個縱身,躍上馬背,旋即一勒韁繩,就在僕固懷恩面前連兜了好幾個圈子。圈子直徑都不足一丈,導致那坐騎連噴響鼻,怒哼不止,還連續尥蹶子,崔棄卻始終牢牢地據鞍而坐,身子絲毫不帶打晃的。

僕固懷恩不由得讚嘆道:「竟似是國初的平……紅拂女!」

他本來想說「平陽公主」的,但以公主比類一名婢女,終究不妥。至於紅拂女,雖然民間傳說是李衛公的正室,肯定不靠譜啊,倘若真有其人,也多半是個妾媵,倒是不妨拿來做比。

僕固懷恩說那就讓此女暫充長衛你的親隨吧,平時仔細一些,不要輕易暴露身份。隨即一攬李汲的膀子,扯過一邊,壓低聲音說道:「放心,我會撥一所宅子,讓此女『貼身』侍奉長衛。」

李汲忙道:「我沒有那個意思……」

僕固懷恩笑道:「大丈夫要會騎馬,也要會騎女人。倘若晚間不得女人睡,翌日哪有氣力上陣去殺賊哪?」

李汲心說這是什麼歪理啊?當即反問道:「想來將軍身邊,也隨時都有女人侍奉了……」

僕固懷恩「呵呵呵」乾笑三聲,鬆開李汲,自顧自邁開大步去了。

李汲還在撇嘴,卻聽身後崔棄問道:「仆固將軍與你說什麼?」

李汲扭過頭來,笑著敷衍道:「一些閒話罷了,要我千萬保護你周全……」

崔棄打斷他的話,說:「我都聽見了。」

李汲心說也對,這擅長施發暗器的,也多半善防暗器,必有聽風辨音之能,你耳音應該是不錯的……可是你密探當慣了吧,怎麼什麼話都敢偷聽哪?急忙撇清:「仆固將軍誤會了,我是斷無此意的……」

崔棄依舊面無表情,只是略略點一下頭:「不必解釋,我明白的……」李汲才剛鬆了口氣,就聽小丫頭接著又說:「反正我生得丑,也無人會喜歡。」

李汲差點兒給噎一跟頭,嘴巴張了張,卻不知道該怎麼回復才好……

——————————

僕固懷恩確實給李汲找了一所小院安置,命兩名兵卒守在門口,並備驅使,但是吩咐:「李參軍起居,有他攜來那姓崔的打理,汝等不得傳喚,不可擅入。」然後還命人送來鋪蓋,褥子只有一床,被子也只有一條——雖然都挺寬大的。

李汲沒辦法,只好把鋪蓋都讓給崔棄,說我還是去廊下睡吧。

終究崔棄是別人家婢女,自己不便貿然伸手;再者說了,李汲可沒有僕固懷恩那般獨特癖好,明天就要上陣打仗了,今晚還敢浪費精力在女人身上……

據說這位仆固將軍兒女成群,那想必妻妾也是不少的,大概全靠著有此癖好,才能廣種而豐收吧。再一琢磨,貌似郭子儀更加兒孫滿堂,難道說這是朔方軍的傳統不成麼?!想到這裡,李汲不由得暗打一個冷戰。

但崔棄卻不肯接受他的好意,說:「你明日或便要上陣對敵,還是蓋暖和了,睡在屋中為好,免受風寒。我在廊上睡——往日也常露宿野外,我早已習慣了。」

李汲指指鋪好的被褥,雙眼一瞪:「是你強要跟來,則豈可不聽我命?今日定要你在屋中睡,我或去廊上,或在此伴你同眠——你自己選擇吧!」說著話,雙膀一張,便做撲擊之勢。

崔棄這才慌了,只得退讓一步:「你去廊上,恐遭風露——這被子你將去,我裹著褥子睡在屋中便是……」

一宿無話,翌日起身,與雷萬春告別——老雷也歇足了,還得趕緊返回洛陽宮城去呢。

僕固懷恩將老荊等所部神策兵全都撥給李汲指揮,暫命其為指揮使之職。李汲問道:「原說與我一營騎兵,而今戰馬卻只有百匹……難道是城中馬少之故麼?」他是既擅長也喜歡率領騎兵衝鋒陷陣的,倘若步騎兵混編,則幾百人的小部隊反而不方便協調、指揮啊。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

目錄
返回頂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