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新神（1/2）

血眼部落在死亡沼澤旁邊。死亡沼澤是一個巨大的沼澤地，據說有通道能夠通到地表。又據說曾經有一條太古黑龍在沼澤里死去。

太古黑龍的龍血污染了整個沼澤，讓沼澤里所有的生物都發狂互相殘殺。血眼部落的祖先喝了龍血，擁有了一絲黑龍血脈，所以他們部落里出術士的機率很高。

鄧肯瑞娜尼姆三人悄悄潛入死亡沼澤，暗地裡觀察，看了一整天，都沒發現血眼部落的地精們有什麼異樣。他們就和普通地精一樣，四處狩獵，掠奪，戰鬥，生孩子。

只是這些地精未免太過活躍了些，他們打得很賣力，死的地精很多。

鄧肯他們看了五六天，血眼地精們已經死了上百。血眼部落可只有七八千地精口。這麼算起來，一天死一百，十天死一千，七八十天就死光了。

這個淘汰率未免太高了，血眼部落生的再快也來不及。地精從懷孕到生育，需要三四個月時間，從生下來到長大，起碼要兩三年。

「我看用不著我們動手，等兩個月這些地精就死光了。」鄧肯說。

「我可不耐煩等兩個月。」尼姆說。

「都行，你們決定吧。」瑞娜說。

鄧肯和尼姆都悄悄拉開了距離。瑞娜這明顯是不高興。冷靜的時候瑞娜會分析利弊，不高興了誰知道她會幹什麼。

「姐姐你覺得應該怎麼辦？」鄧肯問。

「主母讓你來負責。」瑞娜說。

「那我不是來徵詢姐姐意見嗎。」鄧肯說。

「按照我的意思，不管三七二十一，把這些地精全殺光就行了。」瑞娜話說，「它們崇拜邪神也好，不崇拜邪神也好，什麼都好，殺光了就沒問題。」

「這倒也是。」尼姆說，「解決不了問題，那就解決產生問題的人！」

「我總覺得……如果殺光就行，主母沒必要讓我們來調查。」鄧肯說。

「行了，就這麼決定。母親要是怪罪的話，我一力承擔。」瑞娜說。

「還是先看看。」鄧肯說。

「你是在命令我嗎？」瑞娜問。

「不是，當然不是。」鄧肯說。

該出頭時出頭，該打架的時候打架，該服軟的時候也要服軟才行。瑞娜現在遠遠超過了鄧肯，不能吃眼前虧。

「明天是滿月，我想看看他們會不會有什麼異動。」鄧肯馬上找到了一個理由。

「滿月？什麼滿月？」瑞娜一愣。

幽暗地域在地底，看不到太陽月亮，自然不會計算什麼滿月不滿月。

「就是月亮啊。」鄧肯說，「月亮會變圓，地面很多種族都很重視這個日子。」

因為要計算日曆，最簡便的法子，就是按照月相來算。另外月圓的時候潮汐引力最大，也會影響到很多生物。

「原來如此！」瑞娜說，「那就再等一天吧。」

地底有地底的時間計算方式，地精們的活動越來越激烈，直到滿月那一天。他們把所有戰死的地精都收集起來擺在一座小山上。

地精首領伸手，扣出自己左眼，放到了山頂。眼睛伸出觸手，纏繞在一具地精屍體上。地精的屍體逐漸變得乾枯，然後粉碎，化為灰塵，飄散空中。

眼睛又長出了第二條觸手，兩條觸手同時纏住兩具屍體。屍體乾枯化灰，眼睛長出更多的觸手。

終於上百具屍體全都消耗完了，血紅色的眼睛伸出了數百條觸手，漂浮在空中，場景詭異無比。

「魔人！」少了一隻眼睛的地精首領大叫。

其他地精們也跟著大叫：「魔人！魔人！魔人！」

鄧肯幾個看得莫名其妙，他從來沒見過也沒聽說過，這是哪門子的邪神？

「魔人是什麼？」鄧肯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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