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和好後的糖是最甜的(1/2)
其實在之前,菲利克斯也考慮過直接從凱嘉魯埃元帥那裡套取情報的,那兩位外省貴族既然能前往元帥府邸做客,那元帥必定有他倆的藏身地址。但菲利克斯很快又否決掉這個方案,一來現在在巴黎密謀的反動貴族都變得精明,他們往往會專門設個通信點,而實則藏匿他處,一旦發現苗頭不對就立刻跳往他處;二來自己雖和凱嘉魯埃家鬧得不愉快,但畢竟有親戚關係,他家出事,也會反過來牽連到自己。
所以還是著力跟著科爾夫男爵這條線索,想著想著,馬車就到了楓丹的拉夫托小莊園。
一隊精幹的便裝巡警,將四面的路口和灌木都把守住,雅克.高丹別著手槍和把匕首,跳下車,警惕地立在大門口。
菲利克斯則表情輕鬆地來到門前,對保姆說:「我和拉夫托小姐事前以信箋約好的。」
「是高丹先生對嗎?」那保姆看了眼,就開了門。
在屋舍後和葡萄園間的小花園裡,艾米莉就坐在把漆為綠色的椅子上,懷裡抱著奧萊麗。
菲利克斯在同樣漆成綠的小圓咖啡桌那面坐下,將手伸向自己的女兒。
奧萊麗怔怔地看著他,接著被母親抱到那邊去。
對這種不友好的表示,菲利克斯倒也不氣惱,就是低下頭笑笑,但他也不是沒有反制的手段:「這裡有去俄國的護照。」說完他居然真的拿出文件,放在圓桌上。
艾米莉冷笑下:「這是在顯示你爬得有多高嗎?高丹先生,對我予取予奪了?」
「昨天是我過分情緒化了,若是你想去俄國,那就去吧。」菲利都成四川成漢克斯嘆息著說,「不過錢的問題辦妥了嗎?在那裡畢竟需要這個。」
艾米莉眼睛直視著前方,絕不看她深恨的男人一眼,「我為什麼要在俄國定居?也許我只是去轉轉,也許我在彼得堡會找到個願意接納我的貴族嫁了。」
「奧萊麗呢?」
「不知道。」艾米莉冷冰冰地說。
「侯爵和夫人都不會同意的。」菲利克斯表示我雖然不攔你,可家族你沒法脫離的,「尤其是侯爵,他會生氣到登報和你斷絕關係,那一個柔弱的女子在異國他鄉,又被剝奪了貴族頭銜,又沒有任何收入,哪個俄國貴族會接納你呢?」
「我父親憑什麼......」
然而話還沒說完,菲利克斯就毫不留情地打斷她:「拉夫托侯爵絕對會的,法國就是這樣的父權社會。」
艾米莉忍不住,她被挑釁了,著急著要反駁,「我家族到現在全是靠我。」
「錯,是靠我!」菲利克斯沉聲說,抓住手杖。
樹下,兩人隔著咖啡桌對視,艾米莉的碧綠色眼瞳在反射著悲哀的光。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