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6.入閣夢破滅(2/2)
這一記重拳,徹底砸碎了米拉波伯爵的「入閣夢」。
而塔列朗和西哀士則趁熱打鐵,塔列朗說:「內克爾大臣的政策又被證實是無效的,我建議他可以離職了。」
當即會場內一片譁然。
不過塔列朗身為國會議員確實有權對內克爾提出指控,隨即塔列朗開始羞辱內克爾:「這位老先生是日內瓦銀行家,銀行家總是在充盈自己錢包時顯得尤其精明果決,但這不代表他能勝任國家財政的工作。自從國民制憲會議成立以來,內克爾先生的二院制方案破產了,糧食自由貿易方案破產了,數次發行公債也破產了,他經常對國王抱怨說,自己的胃病太嚴重,那麼一個身體不健康缺少斡旋精力,更無魄力的人,又如何承擔如此重責,他可以歇歇了。」
「我反對,內克爾先生作為名經驗豐富的......」
結果這次還沒等米拉波伯爵說完,毫不客氣的塔列朗就筆直地用手指向他:「恰如您所說,現在喀提林帶著他的黨徒已出現在羅馬城門口了,而你們卻還在高談闊論?國家財政崩潰在即,革命很快就會側滑為遍布全國的暴亂動盪,您能為此負全責嗎?所以我再度提出建議,那就是國家財政而今唯一出路,便是要用不動產作為抵押來借款融資,必須要將整個高盧的教會財產,包括做法事的金銀器物,還有房屋、田產,合計約二十九億里弗爾,全部收歸國有,國家便立即能渡過難關!」
「反對!」身為修道院院長的穆里,是義憤填膺,他援引了《人權宣言》里的信條,那就是「私有財產是神聖不可侵犯的!」
這下,不要說穆里這樣死硬的守舊派,就連許多原本贊同革命的教士議員們都目瞪口呆,不知所措,他們認為己方這個等級,承諾廢除放棄「什一稅」已是犧牲的頂點,可革命這個祭壇需要他們做出的犧牲,似乎還遠不止如此。
更匪夷所思的是,要摧毀法國教會力量的,一位是身為歐坦主教的塔列朗,還有一位就是同樣出身教士的西哀士!
西哀士此刻接替了塔列朗,對穆里進行駁斥:
「我們必須要搞清楚,教會的財產並非是神甫們的私有財產,它是善主們一代代的捐贈累積起來的,而神甫呢?他們也一代代享有國家頒給的俸祿,既然有了俸祿,他們便是國家公務人員,憑什麼還宣稱對教會財產的所有權?他們只是以享俸者身份,對教會財產履行管理權罷了,談何遭受侵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