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9.王后小圖書館裡的密謀(1/2)
說到這裡,勞馥拉認真地記錄好了他的文稿,然後合起本子,又問菲利克斯:「這樣說來,師父也會夾著我和母親,一直往前嗎?」
菲利克斯訝然,然後他笑笑,對勞馥拉說你和夫人是特殊的,累了可以在樹蔭下休息休息。
「休息時,我會採摘最好的櫻桃、蜜瓜、棗子給師父享用呢,師父夾著兩千六百萬人前行,也會時不時感到疲倦的。」勞馥拉很溫柔地牽住菲利克斯的手,兩人一道走出了信使報社的樓宇。
當巴士底獄被攻陷後,阿爾圖瓦伯爵就徹底垮了,他認為自己犯了致命性的錯誤,那便是忽視了那群無套褲漢的力量,也忽略了法國軍隊的怨憤和不滿,現在是騎虎難下啊,鎮壓的命令是他力主下達的,但卻完全失敗了,所以阿爾圖瓦伯爵也得決定去留了,這位王太弟雖然在應付政局時腦子不太好使,可他還是有一點能體認清楚的:他的那位當國王的哥哥,甩鍋本領是一流的,他可不願意步卡隆、布律埃爾和拉穆瓦尼翁的後塵,成為替罪的羔羊。
很快,和巴黎暴動相關的幾位主要責任人,王太弟阿爾圖瓦伯爵,孔代親王、孔蒂親王向荷蘭逃去;幾位在巴黎的指揮官,布羅利元帥逃去盧森堡國,郎貝斯克親王和波利尼亞克公爵夫婦向瑞士跑去。
在小特里亞農宮被粉刷成淡綠色的藏書室內,王后瑪麗.安托瓦內特黯然地伏在雕刻精美的書桌前,她的閨蜜兼宮廷女太傅波利尼亞克公爵夫人跑的時候,對她連聲招呼都不打,她深深感到了背叛和孤獨。
此刻,貼身女僕讓娜.康龐在傍晚時分獨自進來告訴她:「那位國民制憲會議的議員馬盧艾先生,再度求見。」
王后抬起臉來,在金灰色的漂亮假髮映襯下,她的臉色更加白了,但卻消散了血色,睫毛上還掛著些淚花的痕跡。
隨後讓娜又說,馬盧艾先生只和巴茨男爵在一起,他懇求王后陛下秘密接見自己,絕不可以讓外人在場,以免犯了上次的錯誤。
「我們犯的錯誤已經夠多了,也許宮廷里形形色色的決策者,每個人在處理眼前事的時候,十次判斷只有一兩次是錯的,但由於政出多門,它們累加起來,足以毀滅掉一個王國。」王后痛苦地說,「好了讓娜,告訴男爵,我就在這間小屋子裡接見馬盧艾先生。」
「陛下現在居然搖擺不定了這麼長時間?」馬盧艾進來後,故作詫異地對王后說到。
「對巴黎的控制,因法蘭西衛隊的叛變而失敗了。」
「不,從法國有歷史以來,巴黎的叛變絕不止這一次,陛下早應該放棄完全不忠的巴黎,優先解決掉叛民的精神支柱即國民會議,用軍隊壓服凡爾賽,解散、驅逐或遷徙這個會議,讓它重新回到陛下掌握里,總比去鎮壓巴黎要容易得多。然後陛下可以凡爾賽為軍隊大營,從容調遣主教區和外省駐屯軍團,再去圍困巴黎,它在飢餓下就很快就能降伏了。」馬盧艾提議道。
「您說的很對,但我們聽到的太晚了。」
「不,是因為宮廷內叛徒耳目太多。」馬盧艾回答,「先前對高丹男爵的抓捕,便因在場人的泄密而弄巧成拙。」
王后擺擺手,說這個話題已過去,就過去好了。
「流亡他國的王太弟殿下,攜帶了幾百萬里弗爾的財貨,再加上其他親王公爵的,差不多有千萬,王后得提醒陛下,必須得讓名精明強幹的人物前去管理這些流出法蘭西的金錢,不能放任。」
王后說我會注意的。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