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0. 妹妹沉淪(2/2)
自己的初夜值得四十萬里弗爾,這大約是艾米莉唯一能自我寬慰的地方。
她不得不承認,在她的人生中,若是此次拒絕了,這個價格永遠不會再出現第二次。
在莫名嫉妒母親,假冒母親身份,穿上母親的裙子,登上這位的帶篷馬車那刻起,艾米莉早在命運的饋贈前,於心底標好了所有東西的交換價格。
第三間房中,菲利克斯很悠閒地擺弄了下陽台的月季花,又想起了和馬扎然匪幫的第二樁買賣,及諾曼第地區的農民問題,便拉起陽台的帘子,坐在胡桃木桌台上,寫了些具體規劃,直到他聽到了輕輕的叩門聲。
「請進來。」菲利克斯說著,從桌台邊的椅子上站起來,把馬甲的領扣解開,取下絲巾,背著手筆直站在靠著陽台入口的布簾前。
鑰匙扭動幾下後,門被推開,艾米莉金色的頭髮披著,而後穿著單薄的絲綢長裙,端著半截蠟燭走進來。
這裙子是事前疊好在行李中的,裙擺比較長,雖則如此,菲利克斯銳利的眼神,還是第一時間捕捉到,艾米莉在裙下伸出的細足,是包裹在雙玫瑰金的絲襪中的。
「晚安,拉夫托小姐。」菲利克斯彬彬有禮。
「晚安,安第斯不,高丹騎士。」艾米莉將燭台放下,雙手也背後,從裡面推上了房門。
「沒關係,就稱呼我為安第斯猴子也可以。對了,我可以坐下嗎?」菲利克斯問到。
「不用這樣假惺惺的,猴子。」
「那好的艾米莉。」菲利克斯也直接喊起了對方名字,便悠哉悠哉地坐回去,用種很輕鬆的語氣,「很高興看到你能守護拉夫托這個姓氏的榮譽,那麼能開始嗎?你曉得我最喜歡什麼。」
艾米莉的頭稍低下來,咬咬牙,把睡裙往上給撩了起來。
她的雙腿並著,膝蓋到腳踝都穿著那嶄新的玫瑰金吊帶絲襪,筆直、勻稱而纖細,充滿了魅力。
艾米莉躊躇著,也只是撩到了膝蓋處。
坐在椅子上的菲利克斯用手支起下巴,手指遮擋住嘴唇,發號施令:「這可不行艾米莉,你知道我想見到蝴蝶絲結。」
無奈下,艾米莉繼續往上撩動了下,那膝蓋上,純黑綢帶的絲結系成了蝴蝶模樣,很是醒目。
「很好,三萬里弗爾已歸入到你腰包里,可還有三十七萬呢,好好努力。接下來我想見到和襯裙相連的吊帶。」
「你這做黑彌撒的混蛋,都有著什麼令人作嘔的癖好,為什麼對女人內著衣物這麼感興趣,太噁心了!」艾米莉怨恨地叱責說。
「繼續叱責我,繼續。」菲利克斯雷打不動,聲音反倒更加柔和,「但必須按照協議說好的做。」
艾米莉在羞惱中,把裙擺幾乎提到了和襯裙平行的位置,吊帶是清晰可見。
「太棒了。」菲利克斯讚嘆說,然後他從馬甲內袋裡,掏出片絲襪的標籤畫,「老實坦白,這上面的女郎是不是你,是不是你按照自己身架和美腿畫出來的?」
艾米莉嘴唇抖著,淚都要流下來:「不要問了好不好」
「衣櫃裡有我帶來的,和標籤畫一模一樣的淡藍色絲襪,你去換上,在床上擺出和標籤畫裡相同的姿勢,這樣很快就剩三十萬里弗爾沒有交割了。」菲利克斯不疾不徐,像玩弄獵物的老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