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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4.拷掠(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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沙多達西伯爵家的胖兒子,只能走到前庭的草坪上,兩名匪徒毆打了他,他叫起來,嘴巴卻被破布給死死塞住,腦門也被手槍給抵住了。

火光中,躲在後院地窖中的沙多達西伯爵和夫人,也被匪徒們輕輕鬆鬆地找到,拽了出來。

不久伯爵家三口,統統被綁在餐椅上,靠在壁爐邊,當首的那位蒙面匪徒打燃了火鐮,點著根柴禾,扔到了爐里,燒起來的爐火可讓人不好受:現在恰逢盛暑的時節。

佃戶們都魂不附體,沿著客廳到門口跪滿一地,熱氣翻滾起來,只覺得家具和樓梯欄杆的線條都在扭曲。

窗台上,貓和夜梟的叫聲格外得悽厲。

那匪徒揚揚手裡的火槍,要求沙多達西伯爵把家中藏錢和首飾的地方交待出來,「不然就不單單是吃點苦頭的事了。」

「河對岸,河對岸就是拉夫托侯爵家,他的妙逸莊園是我家的三倍大,還有機器作坊,每年有快十萬里弗爾的收入,你們找錯人了。」沙多達西伯爵尖利地喊起來。

匪徒揮動手槍托,狠狠甩了伯爵一記耳光,打掉了伯爵的門牙,鼻血也汩汩地冒出來。

伯爵夫人和兒子,則害怕得連話都說不出。

「叫你說,你就說,還得快點。」那匪徒的眼睛兇悍,口音是外地的,可能是東面阿爾圖瓦或庇卡底的,也有點兒像西邊的布列塔尼的。

沙多達西伯爵垂著腦袋,任由鼻血往下滴,硬是不吭氣。

這算是某種程度的抵抗。

「老爺,您快說吧!」幾名佃戶苦苦哀求。

恐怖的月色照在河川上,對面妙逸莊園的木樓,一名守林人來對拉夫托侯爵報告說:「方才對岸,沙多達西家的莊園好像傳來了槍聲和叫聲。」

正在製造絨花的侯爵夫人害怕起來。

但侯爵卻不那麼慌張:「不用管那傢伙的閒事,我和他早已斷絕關係,他之前在貴族參議會裡多次擠兌我,這仇恨我可忘不了。」

說話間,彌涅南上尉和兩名軍友會的警衛,護送著郵政馬車,停在莊園的入口處。

雷米薩顫抖著,走進家門,見到母親就和她抱頭痛哭,說自己得救了。

「你妹妹艾米莉呢?」夫人摸著兒子的頭髮,詢問說。

「我妹妹?我沒見到我妹妹的。」

「好了,你快去洗澡吧!」侯爵不耐煩地對兒子說,「你這次可算是闖下大禍了,馬上就去巴黎,到你舅舅弗拉德約.德.凱嘉魯埃那裡報個平安,順帶請他走走門路,看是否能讓你免上軍事法庭。」

雷米薩害怕再被父親給關進到監獄裡,只能唯唯諾諾。

門口處,侯爵低聲詢問彌涅南上尉些什麼事,上尉也用不被人察覺的聲音回答著,沒一會兒他就和同伴告辭離去。

同一個月亮下,阿朗松城的那座無名小餐室中,菲利克斯和艾米莉的用餐臨近尾聲,菲利克斯便又恬不知恥地請求今晚艾米莉和自己同房住宿。

「我們之間還有債務上的糾葛了嗎?」艾米莉冷冷地回答。

「沒有,可馬上在魯昂,你還得與我同盟的。」菲利克斯說著,將盤子裡僅剩的顆奶油灼牡蠣,用手捏起來,然後舌頭非常靈活地將它捲入到口腔中,微笑著望著艾米莉。5

艾米莉怔住了,她被這種優雅的吃牡蠣方式給吸引住了。

「你到底說說,魯昂會發生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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