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恩愛夫妻(2/2)
「那你先前?」
「我搞了蓋斯特兄弟十萬里弗爾,然後又搞到梅的二十萬里弗爾,再加上這筆跑路費,差不多了。」埃隆得意洋洋地說。
一起四十五萬里弗爾,約合兩萬英鎊,梅告訴他:「你帶著這筆錢帶著你的妻兒們去英國避難吧,夠你下半生吃喝玩樂的,這也是你侍奉霍爾克公司三十年的報酬。」
但埃隆卻無情地扔下妻兒,他和海倫悄悄通姦後,利用霍爾克家的遺產之爭,兩頭吃魚,篡改遺囑,卷錢走路時也是和海倫在一起。
「我早就說過,霍爾克家我必須得咬下塊肉來。」當馬車啟動時,海倫興奮地捧住公證人的腮幫,是親了又親,「現在你幫我實現了願望,他家的兒子女兒,還有女婿撕來咬去,誰想到我倆才是笑到最後的。」
「我會在英國,讓你過上更體面生活的!」埃隆喜不自勝。
「我太愛你了,我想永遠陪在你的身邊。」
但海倫心中的計算確實,四十五萬里弗爾,大概夠自己維繫五年的光陰,那時她也快三十歲,得保持美貌,找到更可靠的下家才行,最好是個風燭殘年的有錢鰥夫,那才好哩
葬禮結束後,高丹花園的客廳中,菲利克斯很坦誠地對坐在餐桌對面的梅說:「沃頓要時常往返於魯昂和巴黎、凡爾賽之間,他沒有精力來打理霍爾克公司的業務,再加上公司這兩年財政不景氣,絲綢亞麻生意而今一落千丈,還是今早做好轉型才對。」
梅認真地想了想,「菲利你說得沒錯,讓我仔細考慮考慮。」
「小咪咪,你永遠可以依靠我,父親遺產的這事我倆合作不就特別愉快嗎?」菲利克斯吻了吻愛妻的手,諂媚道。
「沃頓之前說過了,國王陛下已把高等法院給拆分掉,現在正在魯昂籌辦大裁判所,你不是可以重返參議會了?只要有王室撐腰,你的稅改計劃是絕對能再度通過的。」梅溫柔地建議丈夫再度振作起來,當魯昂城的領頭羊,將來要取得超越老霍爾克的地位。
「好的,但這種舊架構下,我再進去已經沒什麼意義了。小咪咪,我該做的,是組織好嶄新的省三級會議,然後真正掌握到權力。」菲利克斯這時對妻子吐露心聲。
「那你得好好巴結霍爾克家族的傳人才對。」梅看似溫婉,實則話中有話。
「當然。」菲利克斯斷然應允。
布列塔尼半島西端的海面上,狂風怒號,濁浪排空,長島上聳立的燈塔處,艦隊的幾位軍士簡直沒法相信自己雙眼:
兩艘載運著武器和彈藥的苦役船,突然脫離了船塢,向山崖和森林陡峭密集的南灣,沒命地駛去。
「有苦役犯造反!」燈塔上的守備軍官喊了起來。
警報的鐘聲響起,等待菲利克斯的「表弟」,阿加德的兒子伊桑巴德,以海軍見習舵手的身份,衝出營房集合時,旁側高樓里的艦隊中將在休息里被喚醒,正扣著軍服的紐扣,嚴厲地問「到底怎麼回事?」
「苦役犯們暴動了。」
「他們全都鎖在船隻底艙,怎麼可能暴動?」
參謀副官就說:「閣下,船塢工場裡的僱工們,因麵包被長期剋扣,心懷不忿,是他們和苦役犯裡應外合,砸爛了鎖鏈,並挾持了甲板上監管的軍官,奪取了船隻。」
「有軍官被劫持?」中將瞪大了雙眼。
「是,苦役船『聖米歇爾號』上的值班少校,雷米薩.德.拉夫托。」副官沉痛地答覆說。
「他可是凱嘉魯埃元帥的外甥,立即下令出動做好戰備的戰列艦和護衛艦,進行追擊,要把雷米薩救出來。」中將杜.洛蘭是如坐針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