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9 貴族院和僧侶院的分裂(1/2)
接下來的日子裡,「法蘭西平民院」占據了遣興館廳堂,貴族院和僧侶院則在兩處較小的宅子裡,平民院每天都派遣使者來,邀請其餘兩個等級來遣興館共商國是,由此每天貴族院和僧侶院都要為此爭執內訌,展開一輪又一輪的投票,許多人為此疲累不堪,形勢慢慢在起變化,尤其是僧侶院,其本來的投票就差不多接近「勢均力敵」,主教們大部分維護特權,可本堂神甫卻主張參加平民院,之前關乎「按人數投票」議題的表決,反對票和贊同票間僅差了十九票。
現在於艾斯圖尼等的鼓動下,投票差距愈發縮小了!
慢慢的,有幾位地區的主教也開始動搖起來。
因為平民院的政策在米拉波、菲利克斯等人的主持下,非常靈敏,使者始終對僧侶院說:「我們是請你們來,你們在遣興館的席位還在保留著,只要你們來,我們就把『平民院』的名字給改掉,並且不認等級,推選出個全國公認的『大議長』來。」
這話也原封不動地傳到貴族院內,貴族院一直是反對的票數占據絕對優勢,可也耐不住部分人開始公開倒戈。
每次都是奧爾良公爵、拉法耶特侯爵和諾阿耶子爵等,將使者很恭謙地送出門外,並且說「我們的心,是和你們一起為國家而跳動的。」
說白了,他們心底的算盤都打得響得很。
如果這次真的能成立法蘭西制憲會議的話,誰不想當這個「大議長」?奧爾良公爵早就垂涎此位了,拉法耶特侯爵也是滿心期許的。
而看著這兩院日益分裂的樣子,遣興館內的平民院膽子卻一天比一天壯大起來,尤其是王室表面按照掌璽大臣德.巴朗坦的建議,要居中調停,坐收漁利,可實際上路易十六根本就是不聞不問,任由平民院公開私下活動,自己則每日都在夏多布里昂的伴同下,去巴黎郊外的各處森林圍獵。
而王后呢,則在全心全意地照顧重病的兒子,也沒有心思過問平民院。
終於到了五月二十五日,巴黎的代表們來到了!
遣興館內是更加熱鬧了,在巴黎第三等級的代表,主要成分依舊還是律師、法官,也有不少科學院和學院的,其中打首的一位是天文學家和數學家叫巴依,享有許多學會榮譽,是科學界的泰斗;而另外一位是物理學家叫吉約坦,性格最為緩和,說話也最能讓人接受,對凡事力度的拿捏都像是在做物理實驗般精準。
但最受歡迎的,還是自願放棄教士身份,和米拉波伯爵相同的,以平民身份在巴黎當選的西哀士。
當一臉神經衰弱但內心卻宛若燒著團烈焰的西哀士來到館內後,大約八百名平民院的議員們無不熱烈鼓掌,恨不得將手都給拍爛掉。
因先前西哀士撰寫的《什麼是第三等級》這本小冊子的銷量實在是太大,代表們幾乎是人手一冊的程度。
「我們不用再等待了,即刻對貴族院和僧侶院發出最後的交涉。」說著,西哀士當眾劃定了期限,「告訴他們,最遲不得超過六月十日,在那日的晚上,前兩個等級的所有代表必須要來到這裡,和我們坐在一起,對代表資格進行交互審查。」
「如果他們還不願意來,那該如何?」有人發問。
西哀士很沉靜地環視下四周,然後說:「該來的就來,不該來的將被拋棄在外。但無論最終來了多少,我們都該下定決心,遵循這個國家和民族的大多數人之心愿,做起來——我們奉從的不是某個人或某群人,而是絕對的公義。」
「那麼就這樣Fac!」菲利克斯乘機大呼道。
館內頓時應聲如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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