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4.擾亂(1/2)
聽到金主的數落,艾斯丹覺得這事兒有點棘手,就慌了神,她雖然胸大,但腦子向來是不太好使的。
洛洛德每次和男人廝混都做好了避孕措施,但艾斯丹不同,她就是被拉夫托侯爵花言巧語了幾番,侯爵吹噓魯昂是自個保衛下來的,艾斯丹便投懷送抱,甘願無距離地接受侯爵的歡愛,在公寓裡Fac了數日數夜,誰想到居然珠胎暗結。
「要是讓侯爵夫人知道,那她該有多傷心啊。另外既然你曉得侯爵是魯昂的英雄,可千萬別讓他的名譽受損啊!」這會讓菲利克斯才把雪茄給打著,誠懇地說到。
「我去找『教母』尋墮胎藥。」艾斯丹掩面哭起來。
唉,菲利克斯於心不忍,就問她這是第幾次了。
「第二次,頭次不是和侯爵。」艾斯丹哭哭啼啼,「這也怪不得侯爵,是我忘卻了本分。」
「本分?」
「我是個演員。」艾斯丹說到這,哭得最為真誠。
女演員如果生了孩子,那事業也好,身段也罷,全都沒了。
菲利克斯怔怔地看了她會兒,才將她和演員的身份合而為一。
「行了艾斯丹,你是名虔誠的天主教徒是吧,上次犯了謀殺罪,這次還想要?那天主絕不會寬恕你的。」菲利克斯恫嚇說。
艾斯丹知道墮胎是大逆不道的,等於是謀殺,不由得嚇得臉兒煞白,也顧不得掩面了。
菲利克斯這時心思轉了轉,他想讓艾米莉知道:拉夫托家族是脫離不了高丹家族的利益捆綁的。
於是這個壞心腸的人物便溫聲對艾斯丹說,既然如此就把孩子給生下來吧,我們法蘭西貴族採取的是長子繼承制不假,但你把這個孩子生下來,以侯爵對你的寵愛,衣食無憂的問題不大。
「我也會施以援手的,等到你生完孩子後,繼續推薦你在魯昂劇院上戲,就算未來去不了巴黎,但在地方上過活,問題不大。」菲利克斯笑眯眯地說。
艾斯丹流著淚,恨不得要在金主的膝蓋前跪下,這世界上換做任何人都想不到這樣兩全其美的法子,除了這聰明的魯昂棉紡織大王外。
隨後艾斯丹找到在公寓裡猶豫不決的拉夫托侯爵,欣喜地告訴他,有菲利克斯.高丹騎士的支持,她完全能把這個孩子給生下來,「這是上蒼賜予我倆的禮物,我會把他(她)給好好撫養成人的。」
「那便遂你的意吧,艾斯丹!」侯爵回答說。
但在Fac公司的辦公室中,菲利克斯揮筆,將一封信給寫就,然後交給了貼心可靠的助理,這是他新近從異邦土地上,也即是哈布斯堡帝國里僱傭的一名精算會計師,德國籍的蓋森海姆,當菲利克斯的棉紡和棉織工廠在魯昂越做越大,嗅到金錢味道的人自然會趨之若鶩:蓋森海姆戴著雙小而圓的眼鏡,他和在哈布斯堡帝國里剛剛被約瑟夫皇帝解放的猶太貨幣商很熟悉,也與駐曼徹斯特的德籍商人經常通信。
蓋森海姆接下信,立即按照地址投寄出去。
地址是魯昂城西妙逸莊園,拉夫托侯爵夫人收。
凡爾賽國王的寢宮前庭中,正值1788年的年尾,看著外面世界積雪的晶瑩剔透,路易十六吩咐侍從們將馬和雪橇給套好,「朕,要前往郊區的森林打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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