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9.有交代(2/2)
「不,是我對不住你,我先前去巴黎是放浪形骸了,回到魯昂後也是惡習難改。」
「你不要這樣說我清楚得很,法蘭西男子在決定進入政治生涯時,是提著劍,帶著必死的心態去的,就像歷史上那群奮戰的高盧勇士般。我決心現在起,做一名最好的法蘭西女子,大家也都知道,法蘭西女子是世界上罕有的,她們願意兢兢業業地輔佐丈夫,為丈夫的功業燃燒自己。」
「梅,我實在太感動了。」菲利克斯的眼睛有些泛紅了,身軀也有些顫抖了。
梅走了過來,她很輕盈地坐在菲利克斯右腿膝蓋上,雙手捧住菲利克斯的臉,溫柔地搓著菲利克斯的頭髮,眼瞳里全是渴求的顏色。
菲利克斯便解下了梅在胸下的系帶,她並沒有穿著束胸,等到菲利克斯剝落她雙肩上的衣衫後,便把頭顱伏在梅那對水滴形的胸乳之上,他的鼻尖和嘴唇呵著熱息,將這對嬌嫩柔軟的可愛,給撥弄成各種形狀,時而拉伸,時而抵扁,時而又往上舔舉——梅的脖子往後仰著,緊緊閉著雙眼,任由菲利克斯肆意馳騁。
很快後,這對夫妻忘情地採用了來自印度的瑜伽姿態:裙子和衣衫全都脫下,扔在了地毯上,赤裸的身軀緊緊貼合著,菲利克斯依舊坐在路易十五大沙發上,梅完全倒懸過來,豐腴的大腿往上夾住菲利克斯的脖子,烏黑的頭髮散下,貼在菲利克斯的雙腿間,壁爐的火光灑在啜飲個不停的兩人軀體上,鍍上了層柔和而神聖的性愛光芒。
「你到底和拉夫托侯爵夫人有沒有做過?」當梅被放下來後,她就展現出了法國名菜蛤蟆腿的另外種姿態——雙足筆直地搭在大沙發扶手上,「一字形」的中央,是垂涎欲滴的溶洞,她的雙手死死抓住菲利克斯不斷聳動的肩膀,由他瘋狂地自下突刺,頭髮在顛動飛舞著,還喘息著詢問著丈夫。
「你在這時候問別的女人是什麼意思?我的太太!」
「我用報紙把她給踢出局了。」
「我不會怪你的梅,我對上了年齡的女人不感興趣,在巴黎的那位也是我迫不得已的。」
「那你對我呢?」
「你看看它的頂端,沾染了你淋下來的冰淇淋糖漿,正閃閃發亮呢!」
「你的話,太猥褻了啊!」很快,梅又被興起的菲利克斯抱下來,直接被粗暴地推到了落地窗前,還沒等她抓穩窗簾,就聽到呲的聲響,然後眼前一片白色的光,窗簾就這樣被菲利克斯給扯開了,透過窗扉,居高臨下,全是魯昂半橋碼頭在灰白色風雪裡的景象:煙囪冒著熱煙,巷道中間被人和車輛踩過的路徑混著黑泥,像白紙上的一道道彎曲的蚯蚓,「這樣會被人看到的。」她哀求抗議著。
「不,這樣會更讓我狂怒,就像上次我們在羅亞爾河奧爾良公爵的城堡陽台上做的那般。」
梅的雙手被反剪過來,和菲利克斯伸來的雙手十指相握,緊緊扣在一起,擠得她雪白的背脊擰出一道深深的縫兒,菲利克斯瘋狂動作下,汗珠不斷墜落在這道縫裡,像條流動的水渠樣,還不斷地把盈餘的汗水給擠出來:她的臉和胸乳都被貼在冰冷的窗戶玻璃上,帶著熱氣,將玻璃貼出數團濕乎乎的熱氣來。
極高的距離,往下望去,讓梅頭暈目眩,加上從後面被瘋狂地侵犯著,她的意識幾乎要喪失掉了
最後,她在半昏厥的狀態下,被抱起又扔在壁爐前的細羊毛地毯上,雙腿戰慄著分開,和菲利克斯棕黑色的臀部貼合起來,激烈錯動著,就像黑白色的巧克力正在火爐里融合那般,當她的瞳孔突然迸發出更絢麗的色彩時,宛若火藥爆炸般,才宣告所有都結束了。
梅吃吃地笑著,和菲利克斯就這樣躺在毯子上,她遞送給丈夫糕點,接著溫柔地互相擁抱餵食,然後就親吻著。
「今年末和來年的買賣會很難做,不管是棉紡織還是香水精油,產能不要擴大了。」菲利克斯摟住妻子的頭,然後對她交待,「多儲備些現款,準備適時時大量賣入土地。」
「完全沒問題,就等你在巴黎的來信。」梅溫順地應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