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1.逼迫(2/2)
「我的妻子,你為什麼要發密札捕拿高丹男爵,還把他送到巴士底獄?」路易十六痛苦地追問起這件事來。
這件事的輿論壓力越來越大了。
「這全都怪克羅斯納這個無能蠢才,我讓他不要聲張出去的,只想給高丹男爵個教訓,並且他似乎也有確實的謀殺和侵吞家產的罪行。」王后辯解說。
路易十六再也忍不住,他舉起手指,指著阿爾圖瓦伯爵抱怨說:「巴士底獄,對的巴士底獄,朕從即位之初就渴望把它給拆除掉!它無用,而且是朕名譽的負累,朕就在剛才還得到洛內伯爵的信,現在趕緊將高丹男爵釋放,然後把這座監獄給廢除掉。」
「陛下,此刻不是退縮的時候。」王后建議說,「各個軍團都已調遣來巴黎和凡爾賽,你完全不用擔心,只要先解散掉這個不倫不類的國民制憲會議,我們就贏了,但最難下決心的還是您,請您不能再猶豫下去。」
「那巴士底獄和高丹男爵?」
「這事情完全交到我的手裡便好,你還是安心地去和夏多布里昂子爵打獵去吧。」王后很溫柔地上前,請求路易十六寬心。
路易十六撇撇嘴,說那好吧,如果不到萬不得已,絕不可要動用武力。
結果六月二十三日,數千紅衣瑞士兵,將聖路易大教堂圍得水泄不通,把國會議員們全給包圍在內。
大典儀官德.伯勒澤立在議員們的面前,語氣非常強硬和緊迫:「請即刻解散你們的非法集會,取消國民制憲會議的名號,恢復三級會議,分三個等級表決,一切議題交由國王陛下和御前會議大臣們鈞裁!」
部分議員害怕了,尤其是他們見到教堂外槍刺如密林般的瑞士傭兵部伍,和統率他們的殺氣騰騰的親王和將帥們,「往日想的是大不了回鄉,現在看起來,怕連平安回鄉都困難了。」
「我們需要個理由。」西哀士代表大家詢問說。
「國王陛下對第三等級的悖逆行為萬分失望。」德.伯勒澤面無表情地答覆。
「那就意味著國王是和貴族院站在統一戰線的了?」
「這點無可奉告,但你們必須要承認國王陛下至高無上的裁決權力,請解散退去吧,諸位先生們。」
當伯勒澤再度提出這個要求時,場面里大部分國會議員都嚇得變色了,外面瑞士兵的鼓聲已經咚咚咚咚地敲個不同!
就在大伙兒想要退縮時,羅伯斯庇爾上前,悄聲對米拉波伯爵說:「菲利克斯現在已經被關押在巴士底獄裡,在巴黎的戰線......」
就在這時,米拉波伯爵反倒迸發出過人的勇氣,他一下子爬上長桌,居高臨下地對伯勒澤喊到:
「那就來吧,用國王軍隊的刺刀抵在我們的胸前,解散這個國民制憲會議吧!否則,我們絕不退讓!」
這下大典儀官伯勒澤呆了,外面的瑞士兵們也不斷譁然起來,而數百國會議員一時間也不知道是該激動好,還是該害怕好。
甚至連奧爾良公爵也躲到角落裡去了。
隨後米拉波伯爵握起拳頭,對大家咆哮者打氣說:「怕什麼,我們有五十萬巴黎民眾在背後的支持,今日我們就是要反抗到底。難道美利堅的人們發布獨立宣言時,還要徵得英王的同意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