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根本是糧食(2/2)
「哦?沃頓子爵,那個詹姆士黨的後裔,他似乎是掌璽大臣的學生,也是堅定的保王黨分子呢。」奧爾良公爵思忖下,就對秘書說,「你也很欣賞他,對不對?」
「是的,我特別喜歡他的劇作。」這位《危險的關係》作者心有戚戚。
「那他可成功引起了我的注意。」奧爾良公爵微笑著,把寫滿字的信箋交到拉克洛手裡,說交給你去辦。
當秘書關上門後,奧爾良公爵倒在羅亞爾宮宅邸辦公室的靠背椅上,不由自主地說了句:「既然您選擇了戰爭,那戰爭什麼時候結束,可就由不得您了在這場角逐里,誰能在終局裡安然無缺地屹立在戰場上,誰才是名副其實的勝利者。」
奧爾良公爵的反擊,不單單在糧食問題上,接下來他的密使在全國到處遊走。
巴黎高等法院在被削奪權力的那刻起,還做了件事,那就是它告訴全國各地十二所「同行」:要逼迫國王,讓他答應,稅改和加稅必須要徵得三級會議的同意。
所以路易十六到現在還不曉得,只有巴黎暫時被彈壓而平靜下來,但外省卻很快就風起雲湧了。
法蘭西大地上,圍繞等級和財稅的權力戰爭開始了!
然放眼歐陸,在另外一端,熱戰正如火如荼地開展:
法國南部重鎮土倫港,一艘三桅護衛炮艦「進取號」,張起了風帆,在翻湧的波濤里,往東方的航向駛去。
「我對神秘的東方充滿幻想,我聽說君士坦丁堡信仰的是種人人平等的宗教,雖然古代的羅馬在那裡被消滅了,可許多神聖的遺蹟還等待著共和精神後人去頂禮膜拜,這樣看來我是個非常幸運的人感謝您的運作和推薦,我要教會那群勇敢但有點魯莽的奧斯曼人,如何迅速密集地開炮,這就是波拿巴少尉的職責,不過告訴你菲利,我在君士坦丁堡法蘭西軍事顧問團里的軍銜是少校,這樣會讓我在訓練里更有權威,蘇丹也答應給我每年四千里弗爾的薪水,我必定不會辜負科西嘉波拿巴家族的美譽聖西爾女修院裡的埃麗薩和伯萊塔都很好,都很出色,您每月還會寄給她倆各十個金路易的補貼,我謝謝您的慷慨,我也知道您現在不會將這些錢放在心頭,可我還是想告訴您太多了,會讓兩位異鄉姑娘沾染上好逸惡勞的習慣的,她們會拿這筆錢去買漂亮裙子和帽子,請務必削減一半才好。
替我向魔笛會的戰友們,替我向美麗賢淑的艾蕾問好,我衷心祝願他和布格連醫生的婚姻,還請她不介意我曾做過的荒唐事。
您永遠的摯友為您日夜祈禱的拿破崙.波拿巴」
這封信,拿破崙留在了土倫港的郵局裡,現在他正在起伏搖晃的「進取號」甲板上,抓起愛德華.吉本的書籍,想要看看古羅馬到底如何從共和國墮落為帝國的,但字卻在他的眼眶裡旋轉搖晃。
「嘔!」拿破崙扔下書,扒住船舷,努力望著遠方的大海和天空,讓自己的胃平靜下來。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