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變節(1/2)
要是老霍爾克身體還健康時,那這個海倫怎麼也沒有膽量,對他說這樣的話。
但如今老霍爾克也只能稍顯激動地擺動著腦袋,神色里有憤懣,但更多的是得意。
意思是「你發誓要割掉我財產的一塊,但很可惜,我才是手握餐刀和餐叉的人。」
然而海倫冷笑下,沒有繼續說什麼,就站起來。
門哐當聲,再度被推開,蓋斯特的妻子氣急敗壞地從旁側房間走過來,問海倫道:「埃隆先生在哪?」
海倫裝作很慌張的表情,手不住地顫抖,說剛才就在這的。
「去哪了,去哪了!」蓋斯特妻子暴怒起來,上前要廝打海倫。
可海倫的眼神變得冰冷,她很巧妙地退讓著,就像匹英國純血母馬那樣的靈活,沿著牆壁,移到病房的出口,還可憐兮兮地喊「蓋斯特太太您可別這樣,我真的不清楚老爺的遺囑在什麼地方,都說了些什麼,別這樣啊,我是個可憐的異鄉人罷了」
不少整理物品,或捧著東西來的僕役們紛紛停下腳步,往病房裡側耳傾聽。
一樓的大廳正中央,擺放著預先準備好的棺槨。
有些賓客老友已懷著悲痛的心情來到了,艾金妻子匆忙地和他們打了招呼,但走到大門時她卻呆住了:
梅和沃頓兄妹倆,外帶菲利克斯,走了進來。
看著有些窘的艾金妻子,梅行禮後,用手指揩了下淚珠,哀婉地說:「蓋斯特、艾金兩位哥哥還沒來嗎?」
艾金妻子面目都扭曲了,沒有回答。
這時庭院中,德.普魯瓦雅主教到來了,聽差殷勤而尊重地將他給引入到廳堂里,來賓們都紛紛起立鞠躬。
「我沒有遲到吧?」主教問。
「並沒有,但還是麻煩您」菲利克斯還沒說完,主教就明白了,說我們得抓緊時間。
「可蓋斯特.霍爾克還未到。」艾金妻子發出聲音。
「這種時刻為什麼不能早些來?」梅帶著不滿的語氣。
人群里這時發出焦急的聲音:「公證人埃隆先生到來了!」
埃隆不知是從哪裡鑽出來的,但他確確實實站在一層大廳上,這讓艾金妻子目瞪口呆。
「可以宣讀遺囑,不然就違背彌留者的意願了。」埃隆鄭重地穿著黑色禮服,戴著灰色捲曲的假髮,對主教說到。
「子女還沒有到齊。」艾金妻子作勢要阻攔。
可她的手,無情地被梅給打開,「我是父親事前就指定好的遺囑宣讀人,主教和公證人都在這裡,要在父親咽氣前宣讀好。」
菲利克斯上前挽住妻子的胳膊,公證人上前,於眾目睽睽下,把那把管狀鑰匙交到了梅的手裡。
隨後眾人邁步,前呼後擁走上樓梯,艾金妻子面色慘敗,呆在原處。
這時候,蓋斯特和艾金才坐著馬車趕到,明顯大勢已去,等到他們來到三樓病房前時,看到妹妹梅已握著鑰匙,將其探入到布拉默鎖里,鎖守護的,正是擺放父親遺囑的鋼鐵小柜子。
老霍爾克無力地癱在床上,看著女兒的背影,眼神非常複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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