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革命是最終的選擇(1/2)
於是魯昂的大法官就給兩位解釋說,什麼叫《國王根本法》,簡單說就是三條:
未經三級會議許可和高等法院註冊,王室不得加稅;
廢除密札制度,不得隨意拘禁臣民,或限制臣民自由;
高等法院的法官繼續享受世襲權利,終身任職,並且有權捍衛各行省的習俗和特權。
至於宣言裡還提及了「法蘭西國王御座世襲罔替」,不過是個無意義的花頭罷了。
「這樣,全國的十三所高等法院就立於不敗之地了?」沃頓恨恨地說道。
伏西哀大法官沒有正面回答這個問題,接下來他告訴菲利克斯:
「你在省參議會上提交的方案,實則已激起了全國熱切的關注。」
「這點我明白。」本身就擁有家報社的菲利克斯平淡如水。
「那你也該知道,波爾多高等法院,外帶布列塔尼省議會,全都否決了你的提案,其中波爾多法院還要求王室對這種侵害貴族和教會特權的議案,做出合情合理的解釋。」
「有什麼好解釋的,我只是個魯昂的布爾喬亞,我發言和提議全都是為諾曼第而考慮的。」
「可魯昂高等法院,必須要和其他十二所同氣連枝。就在前兩日,奧爾良公爵的秘書德.拉克洛先生秘密來到了法院」
聽到這個,沃頓感到羞憤恥辱,居然讓人在眼皮底下
菲利克斯說,是為了否決我的提案,對不對?
大法官點點頭,他用種哀婉的語氣說:「騎士你做得已經很出色了,你建設家舍工業,幫助農民富裕起來,並在安古維爾建起了全新商貿碼頭,還在諾曼第推行新式田莊制度。但也只能到此為止,我很欣賞你,但我的根還是高等法院的大法官,站在這個位置,不得不據守堡壘,拿起武器來戰鬥。所以很遺憾地通知你倆,騎士還有檢察官,稅改的議案被魯昂高等法院否決了!」
沃頓的拳頭狠狠地砸在繫著小船的樹幹上。
可出乎大法官的意料,菲利克斯卻不以為意,他說了句:
「那這個省參議會就等於沒任何用處了,對嗎?」
「它還是諮詢性質的,要在王家的監察官員,和地方佩劍貴族、穿袍貴族,還有教會間,起到某種調解仲裁作用。」大法官解釋道。
「事到如今,調解和仲裁已完全成為奢望,王權、高等法院和三個等級間,已陷於無聊而致命的拔河遊戲——所以今年我會退出參議會。」
「?」伏西哀和沃頓都很驚訝。
連參議員的身份都不要了嘛!
可菲利克斯卻叼起煙管,皺著眉梢,擲地有聲說了句:「我自己來搞議會,我不再奢求三個等級間的聯合,我要用自己力量捏合布爾喬亞和工農集團,甩開貴族和教會,此後我的議案,就會直接成為行政命令,我會在新的三級會議中獨占鰲頭。」
這種狂妄的話語,不但讓大法官伏西哀臉上青白不清,連沃頓也呆住了。
「親愛的菲利,你的言論讓我完全摸不著頭腦。」伏西哀失聲。
「我們一起,等著革命吧。」菲利克斯截然說到,然後對大法官做出了邀請入席的手勢。
夜晚,當宴會結束時,菲利克斯雙手枕在後腦,躺在安樂椅上,梅坐在旁邊輕撫著他微微皺起的額頭。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