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4.拿破崙的新世界(1/2)
憑什麼把科西嘉省區當作交易的貨物,就這樣送給了羅馬教皇!
這不就是法國壓迫我們科西嘉人的罪證!
拿破崙硬撐著暈乎乎的腦袋,跑到咖啡館內灌下了三杯咖啡,居然被收取了五個里弗爾銀幣,「為什麼這麼貴?」
「聖多明各殖民地商品越來越貴了。」端著盤子的侍應也很無奈,「聽說那裡混血的克里奧爾人,對國民制憲會議很不滿。」
「能對你們這樣的法國有好感才怪。」拿破崙憤憤地扔下了錢幣,抓起帽子,走入了科爾德利埃大街。
「你在和我說話,你是這條街的夏娃流鶯?」拿破崙好奇地左右望望,隨後對她說。
這姑娘搖搖頭,接著就開口問,要算命嗎?
「不。」拿破崙此刻絕無這樣的閒情逸緻,斷然回絕。
「我的算命鋪子就在這裡,我是個波西米亞人,進去算一卦吧,你的相貌不凡。」巴黎這樣的用紙牌、水晶球和星宮占卜的女巫挺多的。
身為個擁有義大利血統的人,拿破崙當然很迷信,不過他現在有都成四川成漢更重要的事,便再次拒絕,戴上軍帽離去。
在他身後,那姑娘跟了步,還說到「你馬上會回來的。」
商業大院喬治.丹東事務所內,拿破崙歪歪斜斜地爬上樓梯,在他穿進院子裡來的時候聽到有幾位竊竊私語,說丹東先生這段時間一下子變得闊綽,他不但償清所有的債務,聽說還在家鄉,即香檳省內置辦了兩所漂亮別墅,「這個時代活該野心家和冒險家發財,你看他去年甚至還進了夏特萊堡監獄,不還是神氣活現地出來了?整個街區都還奉他為英雄,這真是個荒謬動盪的時代呢!」
推開門後,拿破崙就看到菲利克斯坐在寫字檯後的交椅上,勞馥拉側著蜷縮著,枕在他的雙腿上,披著個薄薄毯子,身上的舞會裙沒有脫去,白白的小腿上套著高跟皮鞋,從寫字檯的一側,露在了地毯上。
「發生什麼事?」菲利克斯只是作出了發音的口型,他害怕吵醒勞馥拉。
拿破崙心神不寧地來回走了幾步,抓抓安哥拉貓般蓬鬆的頭髮,然後嘆口氣,就攥著帽子,一屁股坐在沙發上,很苦惱的樣子。
然後他又跳起來,把國民制憲會議的記錄放在寫字檯。
菲利克斯單手拿起看了看,然後躡手躡腳地抽出了身,把昨晚幾乎跳了一宿舞的勞馥拉安置在柔軟的交椅上,接著和拿破崙進入到旁邊的房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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