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九章,朋友(1/2)
鐵木山脈的叢林裡面,向來是有一點和外面不一樣的,更何況是這樣悶熱的天氣,在這裡更是感受不到一點點的風絲兒和涼意。
酒過三巡,菜過五味,儘管宴席的條件簡陋,酒菜也不是豐盛,但是慢慢的血狼酒的酒勁兒上來了,還是有不少人放浪形骸,乾脆脫掉了外面的衣物,光著膀子喝酒。
今天的宴席,不似昨天飛鷹崖的那場充滿了試探和鬼胎,氣氛自然更是熱烈。是的,張小忍並不指望在這場宴會上得到什麼極端重要的信息,自己需要的那些,在昨天晚上已經基本得到了。
今天從這些喝酒喝得放下了戒心的族長們的嘴裡,聽到任何東西,都算是賺來的,既然抱著的是這樣的一個心態,那麼自然的,張小忍在勸酒和聊天的時候,就多了幾分坦誠,缺了幾點功利。這一點,在南蠻裡面廝殺多年的族長們,這些洞庭湖的老家雀自然能夠感覺得到。
他們只是受限於信息不足,在做出決策的時候難免不夠周全全面,但是這絕對不意味著他們傻,對某個人來說,到底抱著一個怎麼樣的心思來跟他們接觸,還是能夠簡單的感覺到的。
那種全無戒心一心一意待人坦誠的二愣子,早就不知道死在哪裡的溝溝裡面了,真以為南蠻的族長是拳頭大就能夠當的穩當的?
不過,他們雖然因為職業,免不了勾心鬥角陰謀鬼蜮,但是那是工作,可不代表著他們喜歡這種生活。因此,張小忍的這種坦誠,不經意間讓他們放下了一絲戒備,說的話語也就相對的放開了很多。
「哎,野狼,聽說你昨天受的傷挺重啊,我聽你那兄弟說,傷口裡面都能夠看到內臟了。咋樣?還站得住嗎?要是站不住了,跟兄弟我說一聲,都是相識多年的老朋友了,你那十幾個漂亮的小老婆,兄弟絕對幫忙。」
剛剛喝了一口血狼酒的野狼擰了擰眉頭,倒不是因為生氣,而是這股烈酒激的他打了個激靈,扯動了傷口。他和那個說話的族長關係向來也好,立馬口上不吃虧,回罵了回去。
「放你的狗屁,你聽那小子胡說八道的,也就是一道小口子,事情不大。再說了,我站不站得住,你應該去問問你那老婆啊,昨天晚上不是剛剛見過面嗎?我的身體怎麼樣別人不清楚,難道他還不清楚嗎?還是說,她怕你小子吃醋,沒敢告訴你我昨晚的戰績。」
「哈哈哈……」男人這種生物,似乎不分種族,喝了酒之後就喜歡講段子,特別是喜歡帶著點葷段子,這似乎是與生俱來的原罪。而且南蠻向來在這方面的忌諱比較少,講的段子也就相對比較露骨一些。
「去你的,就你昨天的樣子,我就是把我老婆送到你的床上,你小子也爬不起來。」
野狼咧了咧嘴,嘿嘿一笑,用一種很猥瑣的語氣說道:「嘿嘿,那你今天晚上可以送過來試試麼,你放心,我就是爬不起來,也不至於虧待了嫂子,一定招呼好她。」
……
看著這幫放飛自我的蠻子族長們,張小忍端著酒杯搖了搖頭,對著也沒有參與進去的黑石和雪狼遙遙的敬了一杯酒。
「二位,我實在沒有想到,這些族長還有這樣可愛的一面。」
黑石笑了笑。「哈哈,我的朋友,我們也是正常人麼,又不像是帝國的那些貴族一樣還需要時刻端著貴族的風範,我和雪狼也就是這幾年年齡大了,不適合在和這些年輕人們胡鬧了,要不然,嘿嘿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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