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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六十二章 散場(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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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對雙生石從阿狸記事開始就一直在她的身邊,阿狸不知道自己從哪來,也從沒有看到過和自己同族的瓦斯塔亞,這對雙生太陽石就是她身世的唯一線索。

莉莉婭湊近仔細地看著雙生太陽石上的雕紋,又圍著崔斯特偷來的那三尊雕像轉來轉去,不放過上面的每一處細節。

「莉莉婭,你感覺到了嗎?」阿狸問道,她的聲音有些顫抖。

「嗯!」莉莉婭搖著自己毛球一樣的短尾巴,「阿狸姐姐!你的石頭和這些雕像絕對是出自一個人之手!」

阿狸按著自己的胸口,她屁股後面藏起來的幾根蓬鬆大尾巴此時全都跑了出來,每一根都在搖動,顯示著它們主人的內心的激動。

阿狸捂住嘴,開始抽泣。

「阿狸姐姐!」莉莉婭手足無措地小跑到阿狸面前,「你……你別哭啊!你一哭……我也想哭了……」

「這麼多年了……」阿狸眼眶濕潤,咬牙切齒,「我渾渾噩噩地活了這麼多年,奪人性命、吸人精魄,卻不知道這一切究竟是為了什麼,我甚至還為此殺了我最愛的人。」

阿狸用十指抓撓著自己的臉,在臉上留下深深的血印。

那個男人的記憶還存在阿狸腦海里,沒一次她想到他,想到自己和他在湖上的纏綿,阿狸就恨不得掐斷自己的脖子。

莉莉婭被阿狸的動作嚇得四蹄癱軟:「阿狸姐姐你別……哇!」

莉莉婭實在忍不住,淚水嘩啦啦地直掉。

阿狸鬆開手,她臉上的傷口很快就癒合,重新變成一張完美無缺的臉。

她把莉莉婭的頭抱在懷中,輕輕拍著:「不好意思,嚇到你了,我實在太激動了。」

莉莉婭抬頭看著阿狸:「阿狸姐姐……」

「我必須知道,必須知道我是誰。」阿狸看著眼前的三尊雕像,「知道我為什麼非得奪人性命,為什麼我壓制不住這種欲望,我一定要把他的記憶還給他。」

頓了一下,阿狸繼續道:「現在我們終於找到線索了,來比爾吉沃特果然是對的,接下來我們只需要知道貪吃市場那裡得知這三尊雕像是誰造的就可以了。」

「要……要怎麼做?」莉莉婭沒什麼自信地道,「貪吃市場好像很可怕的樣子,那裡的夢,很怪……」

「你不用擔心,交給我來解決就好,這是我的事情,你繼續在這兒帶著就好,我也放心。」阿狸捏了捏莉莉婭的鹿耳朵,然後整個人化作一道秘影消失在廢屋中。

莉莉婭孤零零地跪坐在地上,手裡捧起小小的夢,嘆息道:「唉……我真沒用,離開了出生之土後就什麼忙都幫不上了……」

小小的夢閃爍了幾下。

「你認真的?你真的覺得我可以幫上忙」莉莉婭沒什麼信心地道,「我自己都不覺得……」

莉莉婭看向窗外,夜以深,比爾吉沃特這裡不像初生之土有點天燈的習慣,這裡的天空一片黑暗,星月都有些暗淡。

「不知道他還好嗎?」莉莉婭想起了他。

……

洛薩被妲婭強行穿上了一身斗篷,然後在比爾吉沃特左拐右拐了快兩個鐘頭才被她帶上了塞壬號。

「幹嘛搞這麼神神秘秘的。」洛薩抱怨道。

「這是船長的吩咐。」妲婭有些得意,她終於能給這個壞男人一個教訓了。

洛薩搖搖頭,他知道厄運小姐是在避人耳目,但他覺得這也瞞不了多久,婚禮的事情遲早會公開出去的,說不定已經開始在鐵鉤幫內部傳播了。

妲婭待在洛薩走到厄運小姐的房間前,惡狠狠地沖他道:「我會一直待在門口的,你進去要是敢對船長做什麼壞事,我絕對會拿刀進來砍死你!」

洛薩冷漠地看著妲婭,在她面前伸出手指彎曲了幾下。

妲婭捂住自己下身,憤怒地道:「混帳!別以為你伸進來過一次我就怕了你了!」

洛薩也沒心思跟這個辣妹胡鬧,直接推開了門。

厄運小姐的房間比洛薩想的還要亂很多,成堆的女人衣服丟在地上,床單一半都拖到了地上,房間的一角都被一些奇奇怪怪的像是古董的東西給堆滿。

厄運小姐坐在桌前,她還是穿著白天時穿的衣服,還正在寫些什麼,似乎是一回來就一直在寫,衣服都沒來得及換。

厄運小姐抬頭看到洛薩四處打量,皺眉道:「看什麼看?」

「沒,只覺得你的房間和你在外面的形象差距挺大的。」洛薩坐到厄運小姐對面,「邀請一個男人到自己房間怎麼也不收拾一下。」

厄運小姐皮笑肉不笑地道:「你想怎樣?」

「不是你提出要讓我們變得親密一些的嗎?」

「那只是做戲,在沒有別人的場合還是該怎麼辦就怎麼辦。」厄運小姐翻了一頁紙,「你身上哪裡有痣或者胎記什麼的嗎?」

「你問這個幹什麼?」

「我們要假裝對彼此的身體都很熟悉,都是滾過床單的關係了,要是普朗克問出這些問題答不上來就直接穿幫了。」

「【海盜之王】還會問這些問題?」

「別看他那樣子,他非常敏銳,一點點破綻都可能被他發現。」

厄運小姐把手裡寫的東西給了一份給洛薩。

洛薩定睛一看,上面寫的全是厄運小姐的訊息,從哪出生,以前幹過什麼,父母家族情況等等全部寫的清清楚楚,甚至什麼初吻初夜在何時何地都寫了下來。

「把這些背下來,你和我的關係是青梅竹馬的未婚夫妻,了解越深越不容易露餡。」

「這些是真的」

「當然是假的,但你和我得當它們是真的。」厄運小姐指著紙上寫著厄運小姐身上哪裡有痣的內容,「只有這個是真的。」

「嗯……你那裡有顆痣嗎……」

「想什麼呢。」厄運小姐踢了洛薩一腳,又給了洛薩一疊白紙,「你開始寫你自己的情況,照著我的寫,內容不能和我的有矛盾。」

「編故事啊……」洛薩越來越感覺這假結婚好麻煩,「你一句話讓事情變成這個樣子。」

「這都怪誰啊?是哪個混球摸了我胸來著?」厄運小姐冷笑道。

洛薩嘆了口氣,在諾克薩斯時幹這種事情時,他只需要和那個母蜘蛛虛與委蛇即可,到了這兒還得自己編故事,難度高了不止一個檔次。

洛薩開始慢慢寫著自己的故事:「所以我們幾歲相戀」

「十六吧。」

「這麼晚。」

「這還晚?」

「我老家那裡一般十三十四就結婚了的。」

「你老家真奇怪……」

大半夜的時間過去,洛薩才和厄運小姐對好了所以細節內容,以確保任何人問起他們都能對答如流,裝成一對完美的未婚夫妻。

「好了,你回去再多熟悉一下。」厄運小姐收好自己的那份,繼續道,「該練習……親密接觸了……」

「真的要來」洛薩看著厄運小姐的床,「太小了吧,施展不開。」

「做你的夢去吧。」厄運小姐翻了個白眼,「只練習在人前的親密接觸,擁抱和親吻什麼的。」

「那好吧。」洛薩把桌子移開,和厄運小姐拉進了距離。

不得不說,厄運小姐確實是一個大美人,她年紀應該要比洛薩大幾歲,雖然看起來還是很年輕,但給人的感覺卻很成熟,說她是少婦估計都有人信。

「先擁抱。」厄運小姐有些尷尬地張開雙臂,和洛薩貼在了一起。

兩人抱了許久,洛薩聞得到厄運小姐發間的馥郁香氣。

「夠了。」厄運小姐把洛薩推開,她臉上稍微有點紅暈,但眼神卻沒有一絲動搖,「大概就這個感覺,別怯場或露出生硬的表現就行。」

「接吻呢」

「明天再練吧,我今晚吃的大蒜龍蝦炒飯。」

「……」洛薩也沒意見,「該把我要的情報給我了吧。」

「就在那兒,拿了就走吧。」厄運小姐似乎有些困了,忙活了一整天,她打算好好休息一下,「記得明晚過來。」

「嗯。」洛薩拿起情報,上面的內容正是有關艾姆爾登爵士的,那個別墅被噩夢侵擾的諾克薩斯貴族。

洛薩稍微翻看了幾下:「諾克薩斯……達克威爾死後斯維因沒有稱帝……諾克薩斯制度大規模改革,舊貴族被重新洗牌……」

洛薩先翻到了最底部,他要看艾姆爾登爵士的真實身份。

艾姆爾登果然是假名,他的真名是艾德華·扎阿范。

洛薩瞪大了眼睛,他感覺自己的脊柱有被電流經過的感覺。

扎阿范,正是她的姓氏。

那個母蜘蛛,伊莉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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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討厭蜘蛛。

在野外,不管你把帳篷收拾得再乾淨,它們總會在你意想不到的任何一個角落偷偷結網,多少瓶殺蟲劑都不夠用。

糟糕的是,它們的網黏糊糊的,會弄垮我的髮型。

更糟糕的是,有的蜘蛛還會趁你睡覺時爬進我的內褲,對我的命根子痛下毒口。

——伊澤瑞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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