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讓人懷念的薰香和鐘聲,幼時的高塔和庭院。
那個默默支撐著我的身影,兩人在星空下相互依偎,不安和寂寞煙消雲散,所有熟悉的一切都還在指尖,無比甘美的感情,涌動充盈在體內。
突然,睜開眼睛。
紫色曼布。
寢宮,清晨。
一個人。
北京。
——原來,是夢啊。朕從龍床上起身。
僅僅過了一會,那些溫暖的感覺就煙消雲散,突兀的消失了,幾乎是下意識的,眼淚在硝煙中簌簌而下。
早晨,醒來的時候不明原因的我,莫名的流淚了,悲傷的夢,卻一直想不起來。
朕盯著銅鏡中消瘦的面容,淚痕還殘留在臉上,已經乾涸。
我放棄回憶,離開紫室,在宦官們的伺候下,用溫水洗漱。
不知為何,違和感充斥在心裡。
朕放棄了思考,離開寢宮。
我打開了紫室的大門。
朕推開的乾清宮的大門,眼前。
終於熟悉了北京風景的我,已經能記住那些宮殿的名字,就像我記得金角灣和博斯普魯斯海峽一樣。
朕穿過太和門,望著已經等待在那裡的大臣們。
絲綢般的白雲,在寒冬澄澈的天空中流淌。
我
朕
試圖在雲端看到某個人,唯一的某個人。
第一章
不熟悉的鐘聲。
睡夢中唯一的感覺。朕很累,還想接著睡。昨晚批改奏摺來了勁,直到天邊魚肚白才就寢。
「由檢……」
這是有人在叫我的名字。
「朱由檢……」
帶有哭腔的聲音,像幾重宮牆外的蛐蛐聲,遙遠,但確實存在。
「你,不記得了嗎……」
那個聲音不安的問我,但是,朕不認識你啊。
突然,隨伺在測的魏忠賢輕輕咳嗽了一聲。是了,現在是在御門聽政的時候啊。
朕隨手放下已經研讀多日的《景泰年拂菻國來使考》,一張寫著異國文字的羊皮紙卷從書中滑落,裡面夾著藍綠色的石頭。我下意識伸出手,抓住了那道天空的顏色。
一瞬間,夢境的殘留消融了。
只剩下一個淡淡的名字,正在眼前褪色。
名字是,Constance?
不認識的名字,不認識的人呢。陌生的大秦文力透紙背,簡直像是在寫訣別的信,可是,看不懂啊。
但這不過是夢吧,當朕再次看清時,羊皮紙已經不見蹤影。
然而,朕還是覺得不對勁。胸口異常沉重,全身發汗。
感冒了嗎?
朕曾經因「偶感微恙」而臨時傳免早朝,竟遭輔臣的批評,這實在不該,畢竟身體乃是朝廷的本錢。
我看向自己的身體,那裡是豐滿的凸起。
那裡是胸部的凸起。5
「??????」
豐腴的白色凝脂反射著晨光,滑膩而富有光。在兩座山峰之間,深沉的裂隙像深湖般漆黑。
朕下意識的把手放上去,就像從樹上隨手摘一個桃子一樣自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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