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1.先抽個一百發(2/2)
再不來朕一個人去吃便宜坊了啊,吃完烤鴨,再弄點孫春陽鋪子裡的咸冬筍,燉點火腿,深秋吃這玩意最是滋補,晚上再去吃燒烤,多弄兩烤羊腰,朕想早點抱兒子,朱慈烺這小子怎麼還不來啊,上一世這會兒周后都害喜了。
其實這世先生個女兒也好,兒子生太多,將來封藩王時,番婆子又要心疼國庫了,但先生個姐姐可以早早的嫁出去和親,給弟弟換點土特產供其讀書。
不過女兒終究不能繼承皇位,除非朕和儒家斗上五十年,徹底移風易俗,否則還是得生個兒子,不然就只能便宜了皇叔。
這樣的話,五雷正法又練不成了,雖說五雷正法不同於金剛宗,不是童子身也能練,但練功時須得守住元陽。興許朕可以弄點外地和尚,比如去倭國招兩個陰陽師,反正渾元劍、啟真劍這種進口武學都練了,門戶之見早就被朕摒棄,再學個夢想天生也不失為「禮失求諸野」。
正在胡思亂想之際,遣去取件的太監把包裹送來了。
「皇上,皇上!箱子,箱子送到了!您給查驗一下吧,麻煩給簽個字,奴婢還得去庫房交差……」
朕在憑據上籤下「大陰陽師崇禎上人」,然後撕下回執:「不到一刻鐘就送來了,朕給你好評,去領賞吧。」
隨手撕開封條,朕用一併送來的鑰匙打開鎖,畢竟鎖也是要出錢買的,特別是宮裡的鎖都是定製的,特別貴,能省則省。
箱子打開,一陣珠光寶氣直衝霄漢,只見緞子面的箱子裡,陳裝著滿滿一箱珠寶。
這些全都是手串,都是皇兄賞賜給朕的,看到這些寶貝,朕仿佛還能聽到皇兄的諄諄教誨,似乎就像是在昨天一樣:「由檢啊,你可千萬別學為兄,明知道這是個擊鼓傳花的投機遊戲,居然還想著去賺最後一筆錢,應該及時變現,落袋為安,否則就是竹籃打水啊……不說了,今晚讓御膳房煮麵吧。」
呃,皇兄好像什麼都懂,可是做生意就是沒有天賦。
而且我大明哪來的御膳房。
好在這些串倒也不貴,除了批發來的北珠,牛骨頭仿的象牙,琉璃仿的水晶碧璽,蚌殼磨的玳瑁,松脂造的琥珀之外,也就手藝還值點錢。
喏,這顆金珠子其實是愚人金,番婆子也炒過,瑞士人的基金賠得當褲子就有她一份——虧她還把黑鍋扣朕頭上。
要說稍微值錢點的,當屬這些沒有加工過的綠金精了,這東西很看成色,成色差的就幾十上百文一顆,有錢人家的小孩拿著玩意當彈珠打著玩。如果不是圓珠,而是小塊的原石,就更賤了,值錢的是功夫,但皇兄車珠子的車床因為一直沒能解決便宜的動力問題,所以這些綠金精也就躺在庫房裡發霉。
後來皇兄的手串生意一地雞毛,藏獒也賣不出去,索性就全給朕了,眼不見為淨。
雖然不得不承認皇兄賺錢的本事沒有,可是朕還是覺得他是個好哥哥,至少他燉狗肉的手藝就比尚膳監強——也可能是藏獒吃得比土狗好,外加被朕一拳打死時乾脆利落,拳勁又將肉中的經絡都打碎了,煮出來才鮮美異常。
如果朕沒記錯的話,綠金精這東西雖然不值錢,但大明是不產的,都是西域進貢,只是這玩意不能吃不能用,價格才沒炒上去。
而這批綠金精的來源,卻非同一般,當時俄羅斯使臣來大明時,除了進貢了一匹西伯利亞倉鼠,兼許多土產之外,還送上了幾斛綠金精,說是拂菻皇帝當年賜給留里克一朝的,因為俄羅斯改朝換代了,這些舊物看著晦氣,乾脆拿來朝貢。
據說這批綠金精還有一個傳說,說是此物是君堡流出的奇物,鎮壓著留里克家的龍脈氣運,只要不失落,就會國祚恆久,但倘若有外人繼承大統,就須得儘快脫手。只是此物有靈,既不能隨意毀棄,也不能隨便找個鄰邦一送,而是要送到賽里斯去。
——這種鬼話一看就知道是誰的手筆,倒是百多年了,這樣的軼事還能傳下來,甚至羅曼諾夫一朝的凱撒還記在心中,倒也是不容易。
興許是因為其他的小千世界裡,這批綠金精都沒能送到朕手裡,唯有朕這一界,收到了這兩批綠金精?
朕把閒雜人等打發走了,親自搬著百多斤的箱子,一個個運到偏殿裡,重新關上了門。
先抽個一百發,意思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