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5.瓮城(1/2)
城門有城樓和額外的箭塔保護,守城方也會在附近屯守了重兵,正常來說,除非有保護周全的攻城衝車,並且擁有大量士氣高昂的士兵,否則我不建議直接攻擊城門。
基於同樣的道理,我也不建議攻擊城牆。
地道會被人灌入濃煙或者水,所以也不建議,何況科林斯的地質也不適合挖掘地道。
總之我根本不建議攻城,除非為了得到更重要的戰略利益,攻城永遠是虧本生意,如果你不是急著回去繼承王位的話,最好用優勢兵力將城市圍困到他們投降為止。
攻城方不論得手與否,都會損失慘重,不同於野戰可以用新兵和魚腩填充戰線,攻城時沖在前面的都是精銳,死傷慘重的也是這些精銳。
因而在每次攻城之後,主將都會默許士兵劫掠城內的居民,甚至會將這個條件作為鼓勵士兵爬上城牆的承諾。即使奧斯曼帝國的西帕希和傑布里像灰牲口一樣,會從地里一茬茬長出來,來自阿拉伯半島、波斯和大草原的聖戰者也會給蘇丹補充補充人力,甚至不要軍餉——我羨慕極了,為什麼就沒有哪位正教會的信士來給我打白工呢?你們這幫刁民為什麼要軍餉啊?
雖說之前有一幫來自東歐黑海沿岸,靠近康斯坦察和多瑙河入海口的突厥人,在我去歐洲時問我,說收不收信正教的突厥人,我那時疑心是蘇丹的探子,就沒敢收,畢竟父皇教育我,免費的才是最貴的。
其實事後想想,我沒道理不收啊,這些突厥人又不多,給他們個名分,然後帶著突厥人去打突厥人又沒什麼風險。只要不一上來就帶他們參加會戰,他們也沒有臨陣倒戈的機會,等到每個人都納了投名狀,手上沾了血,也就不用擔心他們反水了。
幾千號突厥人受蘇丹之託,假意改信正教,還陸陸續續殺了許多同胞,深入敵後,佯裝是羅馬的僱傭兵,最後揪準時機臨陣倒戈一擊這種事,我覺得不太可能。
首先,穆拉德真的要找幾千號人埋伏進來,為什麼不找同文同種的希臘人包衣,非得用女真……不對,用突厥人?
其次,突厥人歷來不喜歡彎彎繞繞,都是不服就乾的主,蘇丹要是能在這個民族裡找到幾千號合格的演員,直接用文化就能征服我們了,何苦動用刀兵,徒增殺戮?
講道理,那些牧民連飯的愛抖露都是仿照我們正教的,包括握手券,投票券,聖人總選舉,打藝,現場聖事,都是從西方流傳過去的,他們靠什麼征服正教的信徒,組建野雞團?
野雞團要真那麼受歡迎,蘇丹還要什麼禁衛軍,稅收全拿去請人抄寫經文專輯,然後靠文化征服整個歐洲不就完了?有本事先別翻唱我們的聖歌嘛。
啊,一說聖歌,我突然又有了靈感,自從君堡的文人墨客都開始學突厥語和阿拉伯語之後,我也被迫承接了新聖歌的編寫,最近和大豬蹄子分別得越來越久,心中有感,所以寫了一首《即使分離》,用來緬懷我親愛的戰友和同僚,賽里斯皇帝由檢·海上怪物·朱(Nheuzien·Chu)*。
不過chu在賽里斯語也可以指豬,所以皇家頗為忌諱,乾脆譯成scarlattum好了,這個拉丁詞彙用於形容猩紅色,也可以指那種染成紅色的絲綢,是僅次於骨螺紫的昂貴絲織品。
按理說紫色應該比朱色高貴,但大豬蹄子信奉的那位聖人不也說過「惡紫之奪朱」嗎?
正在斟酌歌詞用句時,巴西爾打斷了我的思緒:「嘿,老闆,現在可不是寫情詩的時候,不管您多想和那個野男人卿卿我我,現在我們需要您親自主持即將到來的戰鬥,等打退奧斯曼,您想娶幾房面首都好商量。」
信女已經遁入空門,不近男色了,比起面首,還是看美少年膩歪在一起更符合我的興趣。
「咳咳,巴西爾,越是這種時候,越要放鬆,這是我用來消除緊張的方式,太過緊張容易錯失戰機。」
巴西爾的眉毛皺攏:「您靠寫情詩來舒緩情緒?這樣過於舒緩了吧?」
「準確來說這是聖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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