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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1.射石炮(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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穆拉德素來膽大心細,儘管此人平時行事小心謹慎,卻也不是畏首畏尾的鼠輩,這些天兩軍只打了兩三場,蘇丹沒有全軍壓上,主要是吃不准兩點:

一是,科林斯的城牆是不是被我用某種妖術加固到比狄奧多西之牆還堅固了?城牆這麼高,蟻附攻城起碼要填進去兩三萬人,才能拿下科林斯,奧斯曼家底再殷實,一次死三萬士兵,國祚也差不多到頭了。

二是,城裡是不是埋伏著好幾萬的羅斯衛隊、鐵甲聖騎兵、歐洲十字軍、帖木兒河中騎兵、波希米亞胡斯黨,一旦奧斯曼大軍湧入城中,巴塞麗莎摔杯為號,五萬刀斧手衝出,將穆拉德連同手下剁成肉泥。

我們希臘人從祖先還自稱羅馬人時期,就不僅僅以武力著稱,除了優秀的指揮、嚴苛的訓練、精良的武備之外,詭計和謀略也在史書上留下濃墨重彩的一筆,在正兒八經的戰爭史中,更是要占去近半的篇幅。

這兩件事幾乎不可能發生,不管是從財政上還是人口上,摩里亞都無力建設一道固若金湯的防線,如果大豬蹄子用劍在地中海上耕十年地,興許真能攢出五萬精兵和所需的軍餉,可畢竟時間有限,能用這個爛攤子經營出三千堪用兵士,已是殫精竭慮。

不過蘇丹顯然不想賭,只是用一群打光也不心疼的亞亞和阿扎布輕步兵來試探科林斯的虛實,至於撒出去幾萬杜卡特當賞錢倒不是問題,錢花了總能想辦法再掙,花點銀子總好過把大軍交代在這兒。

軍隊才是權勢的根基,而不是錢,不然富甲天下的威尼斯人為什麼保不住塞薩洛尼基?手上沒有軍隊,東邊的土庫曼人,西邊的匈牙利人,北邊的韃靼人,南邊的馬穆魯克,哪個都能要了蘇丹的命。光有軍隊還不行,這些各地貝伊手上徵集而來的軍隊並非心甘情願效忠蘇丹,穆拉德要是敢只用這些地方兵,我回頭就把他客居在君堡的叔叔奧爾汗放出去,給歐洲人民也演一場靖難清君側助助興。

父子相殘違反人倫,這種劇目不能公開上演,只能寫話本小說,因為小說和戲劇的審核標準不一樣,為了將來能順利搬上戲台,還是改成叔侄火併更為穩妥。要不是審核攔著,我個人更傾向於把穆拉德的親爹放出去,叔侄兵戎相見,哪有父子對壘來得精彩?

給蘇丹找個爹也不難,在金角灣隨便抓個突厥人,對外宣稱他才是穆拉德親爹,穆拉德貪戀權力,厚顏無恥做掉了自己親爹,沒想到死的只是個替身,正主已經跑到君堡尋求政治避難了。國無正臣,內有奸惡,奧斯曼帝國頭號大忠臣,君士坦丁堡帕夏康絲坦斯點起天兵三千,奉天靖難,也是應有之理。

如果不想被這種三流劇本一鍋端了,穆拉德就要牢牢抓牢近衛軍團,近衛軍團不關心誰是蘇丹,只關心到手多少錢。如果兩個蘇丹同時出現,那誰給他們打的苛批哀高,他們就給誰賣命,這些信拜克塔什教團的老哥非常務實。

饒是如此,蘇丹也不敢拿近衛軍團開玩笑,西帕希和阿扎布死光了就死光了,再招就是,倘若一不小心把耶尼切里和近衛騎兵丟在了科林斯,手上的殘兵和各地王侯指不定干出什麼事。也許鄉親們會簇擁著八個親爹去埃迪爾內靖難,直接把這不孝子吊死在大巴扎門口,讓麻雀和禿鷲啄食他的屍體。

蘇丹以幾千棄子渡過界河,儘管死傷慘重,逃回去的倖存者倒是窺探到了城中的虛實,現在蘇丹已經知道了城裡的情況,這科林斯城牆只有底下的二十尺舊牆是厚實的,上頭的三十尺薄如蛋殼,雖說用鐵鍬和鶴嘴鋤肯定挖不穿,但只要架起投石機和攻城炮,肯定能輕易砸出倆窟窿來。

蘇丹隨軍帶了投石機,不過這些投石機不是西歐那些帶踏輪的巨無霸,射程和我們城頭的弩炮相比並不占便宜,奧斯曼軍曾嘗試把投石機在城牆前搭起來,結果無證施工的弓兵都被弩炮射成了糖葫蘆,之後任憑軍官怎麼抽打,都不敢再上前了。

搭建投石機需要很長時間,投石機越大,用到的人就越多,發射陣位好似一個忙碌的大工地,四處亂跑的士兵正好成了弩炮的靶子,即使咬牙搭建起來,投石機的準頭也不及弩炮,與深藏在壁壘中的弩炮對射,也得不償失。

弩炮躲在細小的射孔後,還有可放下的木製擋板,一邊是幾百號亂糟糟的炮手和石彈搬運工,在空地上無遮無攔,對射起來完全是一邊倒的挨打,這鐵打的軍隊都受不了啊。

蘇丹也可以把攻城弩搬上來,但攻城弩打得雖然准,對城牆卻無可奈何,我的牆雖然薄,釘兩根長矛進去也不會坍塌。

射石炮倒沒這個問題,火藥驅動的巨型花崗岩炮彈據說能飛越一里格,在雷鳴般的巨響中精準的摧毀敵人的城牆與塔樓。這當然是吹牛,和紅夷大炮一炮糜爛數十里有異曲同工之妙,這個時代的軍事工程師從來喜歡誇大其詞,從而自僱主手裡騙取預算和訂單,主要是吃了現在沒有GG法的虧。

不過一里格雖然打不了,從半里外轟擊科林斯城牆卻也不是難事,因為我把城牆造得非常高,大大提高了攻城炮的命中率,恐怕要不了幾次試射,穆拉德的炮彈就會砸到城牆上。

透過望遠鏡,我看到幾頭青銅打造的巨獸在牯牛牽引下,陸續進入炮擊陣地,先前那門火炮居然只是最小的,後面拉來的火炮一門比一門大,最後出場的那一門射石炮堪稱是火炮中的女王,青銅鑄造的巨大炮身散發出金燦燦的色澤,好似十足赤金的杜卡特一般。

往日我見到這樣溫暖的色澤,定會心情極為愉悅,可這門火炮未免過於巨大,看上去至少有兩萬磅重,是我手上紅夷火炮的五倍。如此沉重的火炮根本不可能在泥地上運輸,所以突厥人把它鑄造成了兩截,一大群赤膊的士兵和炮組成員正汗流浹背的用滑輪和撬棍抬起火炮,將一段用預先鑄造在上頭的螺紋連接在另一段上。

其實仔細想想,這門火炮一截就是紅夷炮的兩倍重量,這麼巨大的鑄件,肯定不是突厥人的工匠能駕馭的,應該是來自波斯或者西歐的工程師被蘇丹重金禮聘。

好在火炮並非越重越好,也不是砸了錢就能造出神兵利器,也取決於工匠的技巧經驗,工具的完備程度,原料的質量,製造工藝和設計圖紙的先進程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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