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巴塞麗莎想過富足的生活(2/2)
瀛洲的信息只有兩條。
一是又募到了一千多號日本浪人和幾十個失業的忍者,已經在偷偷尋找下南洋的朱印船和賽里斯商人的走私船,近日就會前來天津。
二是我籌劃許久的瀛洲經商計劃,終於有了眉目,派往瀛洲的幾個探子已經在九州購置了一座商館,裝作坐地經商的賽里斯商人。
日本幕府奉行鎖國政策,只允許幕府發放朱印狀的船隻才允許經商。
但是,唯獨賽里斯的船隻除外。
因為,賽里斯明朝,乃是日本的宗主國,日本不敢違逆我賽里斯天朝的雷霆雨露。
哈哈,你不信?
我也不信。
其實是因為日本很多必需品都嚴重依賴賽里斯的商人,賽里斯的海禁政策嚴格執行的時候,為了搶奪必需品,他們不惜下海為寇,侵襲賽里斯沿海。
反而是歐洲商人千里迢迢而來,船上也沒帶什麼倭人所需的必需品,天主教教士又趁機傳教,讓民眾變的桀驁不馴,只知天主而不知皇帝。
換我我也鎖國。
這次,日本的探子已經替我打探到了當地的物價,我發現清單上日本的紅銅特別便宜,而且當地工匠稀少,鑄造的錢幣不足,甚至還在用賽里斯的錢幣,永樂通寶在當地有著很可觀的購買力。
換句話說,如果我從日本購買銅料,在賽里斯鑄造成錢幣,再用這些錢幣去購買銅料,再運回賽里斯鑄造成錢幣,再去……
略略算了算多出來的利潤,讓我不禁津液四溢。
我還聽夷事局的人說,國內走私日本紅銅的商人,還會從紅銅中提煉白銀,哪怕只算白銀,都能賺回行商的成本開銷。
不過經商這種事嘛,賽里斯的官僚很是忌諱,我也不知道為啥,官員一聽到皇帝要做生意,就急得像踩了尾巴的狗,狂吠不止。
後來我才發現,我改漕運,叫得最響的狗入股了運河上的南北貨生意,我整頓鹽政,叫得最響的狗家裡是鹽商,我清厘茶莊,叫得最響的狗做茶葉生意。
所以我暗示想派遣商船,前往日本經商,又有一幫狗在朝堂上狺狺狂吠。
愛卿,與民爭利這個藉口雖然好使,但是這回我和倭寇爭利,也算與民爭利?
無可奈何之下,我只能讓東廠倒一次手,以某位王爺的身份,分解成好幾筆生意,分別找了不同的海上,充作白手套。他們帶著從賽里斯收購的絲綢、茶葉和瓷器,前往日本,再過不久,就會帶著我所需的紅銅返航。
絲綢瓷器的離岸價格和日本到岸價格都有據可查,紅銅的價格也是如此,雖然說好了利潤要二八分帳,但若是這幾個商人膽敢在帳目上玩花招……
今年又該給龍王爺朝貢啦。
其實最好還是由國家派遣商隊,只是茲事體大,我還沒想好要怎麼做。這種事情對大臣們只有壞處沒有好處,國家打量收購本地貨物,運往日本發賣,再收購日本貨物運回賽里斯,會導致價格大幅變動,嚴重影響到這些大臣自家的海上生意,就算他們知道要怎麼做,也絕不會告訴我的。
所以我只能讓奸商們剋扣一部分利潤,也授意夷事局自己購置幾艘船,除了用於聯絡外,平時也可以夾帶些貨物,補貼局中資費。
看完了東廠和夷事局厚厚的一摞匯報,我又把堆積成山的奏疏,從一側挪到另一側,並喚來在門口值守的太監將其運走。
接著,我打開了預先揀出的重要奏疏。
「袁崇煥將於近日進京面聖。」
我取下筆,蘸了蘸硃砂,批示道:「朕知道了」
袁崇煥,是哪位來著?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