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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5.跳幫(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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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這兔崽子爬那麼高幹什麼,給我下來!小心摔著!

朕掀開船艙木門,對奮力划槳的槳手們大喊:「用力劃!前面就是該死的熱那亞人!是他們要你們爆倉!是他們在惡意做空卡法的市場!我們日子過得這麼慘,都是這些該死的熱那亞人害的!看在上帝的份上,劃啊先生們,給我用出吃奶的力氣來!」

在朕指揮下,漿洗一新的聖馬可飛獅旗幟升上了桅杆,兩根長櫓從船後伸出,船速再度提升,在大海上犁出一道雪白的航跡。

原本招搖的紫帆早已收攏,換上一面滿是補丁的船帆,被盯上的商船似乎沒發現我們的惡意,船被滿載的貨物壓得兩舷緊貼海面,肯定是裝滿了貨物。

所以當對方看清摧破者號上飄揚的威尼斯旗幟時,想轉舵逃跑已經來不及了。

充分休息過的水手們用撬棍和絞盤為船首的弩炮上弦,灌裝著希臘火的小瓶子被擺放在兜囊中,只等朕一聲令下,就能讓那些熱那亞人暖暖身子。

兩條船靠的越來越近,對方終於轉過身,開始朝來時的方向逃跑,他們船上的槳手也紛紛為活命而使出了吃奶的勁。只可惜他們裝的貨物實在是太多了,吃水太深,雙方的距離還在一點點接近。

「尊敬的巴塞麗莎。」盧卡斯湊到朕身邊,「那條船好像不是熱那亞人的船,而是土耳其人的。」

朕管你是浙商的船還是建虜的船,一鼓作氣,再而衰,三而竭,這要是告訴底下的槳手追錯了,未免泄氣。

指著對方桅杆上的旗幟,朕眯起眼睛:「盧卡斯,你看錯了,這明明是一條熱那亞船,按預定計劃行事。弩炮!弩炮開火!」

砰——

瓶口上纏著浸潤油脂的瓶子被火把點燃,飛旋著落入大海,在離目標不遠處濺起一團水花。

打偏了。

弩炮慢悠悠的上弦,摧破者號在這段時間內已經接近到兩百步內,連甲板上水手的臉都能看得一清二楚。

在朕的怒視中,操作著弩炮的士兵們把弩炮指向巴掌大小的鄂圖曼商船,點燃陶瓶上的布條,再度扣動扳機。

陶瓶正中商船的船帆,撕出一個不起眼的破口,破損處的布片在風中來回擺動,仿佛在對朕吐舌頭。

朕按住狂跳的眉毛,你們,你們是不是被對面買通了?

負責弩炮的士兵們向朕訴苦:「巴塞麗莎,這弩炮的彈道都是按石彈的規格計算的,如果您想用它發射瓶子,就要重新校射,計算參數才行。」

鄂圖曼人已經組織起弓箭手向摧破者號還擊,朕也不管有沒有人聽得到,大喊:「全速前進!撞上去!全員!準備白刃戰!」6

稀疏的箭雨落在摧破者號上,朕抽出長劍,挺立在船頭,把每根箭都撥擋在地,劍刃和鐵箭頭乒桌球乓撞出一蓬蓬火花。朕連重弩弩矢都接得住,這麼無力的箭,就像是懸在空中一般好砍,隨意一撥就能接下。1

船員們看到這一幕,爆發出一陣陣歡呼,船帆被扯緊,長槳在號子聲中不斷拍擊海面,盧卡斯轉動著舵盤,讓摧破者號銅鑄的撞角狠狠刺入目標屁股。

隨著船板破裂的手感,撞角已經撞裂了土耳其商船的屁股,一根根抓鉤紛紛丟出,勾住對面的桅杆和船板。

「隨我上!殺韃子!」

朕踩著船頭,不等手下跟上,直接跳到對方甲板上,長劍輕鬆格開一桿短矛,切入鄂圖曼人的脖子。根據朕砍人的經驗,順著脊椎之間的連接處,把那大好頭顱摘了下來。6

在抽搐的無頭屍體胸前一踢,斷頸處噴出的熱血把衝上來的鄂圖曼士兵們染成了紅色。

朕趁機用腳從地上踮起短矛,狠狠一踢尾端,矛尖刺入第一個鄂圖曼人腹部,余勢未衰,又戳串了他身後第二個才止住沖勢。後退一步,躲過右側的彎刀,長劍揮出,在一輪交手後,連續揮出十二劍,把三個妄圖以多打少的鄂圖曼人壓制住。不過番婆子的身體未滿太弱,才剛動兩下就有些頭暈目眩,朕不得不速戰速決,旋身怒斬,按劍譜上的怒式戰法,掄圓了之後不計生死的砍過去。7

在崩斷的彎刀碎片中,三顆腦袋滾落在地,朕用袖口擦乾流進眼睛的血,對著染成紫色的天空咆哮著。

「去他媽的弩炮,還是劍好使。」17

咆哮聲讓周圍的鄂圖曼人不敢靠近,其實朕已經沒有進攻的力氣,不過是在虛張聲勢。

直到這時,摧破者號的「烏鴉嘴」才架到朕身邊,拿著短矛和長劍的士兵們沖向滿是恐懼神色的鄂圖曼人。

作者的話:給大家介紹另一位劍聖

城堡老爺的《舊日劍主》,對劍聖感興趣的可以去看一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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