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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文化產業(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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朕最近過得很不踏實,犯小人,幾個月前,番婆子背靠宮裡的紡織廠,在北京城打了一場絲綿大戰,結結實實掙了十幾萬兩,搞得許多富商家破人亡,興許是得罪了什麼高官,近來居然有人對這紡織廠指指點點。

這幾天,有些奇怪的言論在宮外傳播,說每天都有大車進出內宮,向外輸送布帛,不為宮中用度,而是為了賣錢,這樣會壞了風水,特別是皇帝老兒貪圖銀錢,每輛車上裝得滿滿當當,連地磚門檻都壓壞了不少。

這幫人簡直有病,每年夏冰冬炭的往宮裡運,不也是用大車運的麼?朕在自個兒家行車還輪得著你們指手畫腳?合著只准宮裡花錢,不准宮裡掙錢?

至於壓壞地磚,更是無稽之談,要是真被壓壞了,也是營繕清吏司的人修繕宮殿不力,就該統統發配台灣,居然敢給朕漲修路的報價。

三大殿的帳還沒查清呢,就和朕胡咧咧,鋤頭和牯牛備好了嗎?

像宮殿這樣的建築,每增高一尺,價格就要漲好幾分,幾百尺高的大殿報個一百萬兩,那朕也認了,莫非地磚也有這等說法?

裝滿金銀的箱子從小船上卸下,轉運到高大的摧破者號上。

摧破者號因為船體寬大,難以進入多瑙河的上游,所以番婆子此次出行並沒有帶上這條大船,而醫館騎士在君堡也只有幾條小船,先前派到林茨的兩批船隊俱是載不了多少貨的單排槳帆船。

沒想到摧破者號居然也被番婆子叫來了,不過是在維也納上游的深水區等著。這趟從林茨裝的金銀還不滿半船,也不知道她派出來做什麼。以她賊不走空的個性,可能是看奧地利的土肥,想挖兩船走。

於是朕看著船上的鐵鍬,不禁開始撓頭。

真要挖兩船土回去?

朕看了看筆記,上頭倒是寫了不少事情,番婆子先是花了兩頁對那勞什子「波希米亞都主教區」自吹自擂,又在日記上做了一通白日夢,似乎只要照她的經營,用不了多久就能收復千里失地。

翻了半天,朕才看明白,番婆子是放心不下這批搶來的金銀,所以又特意增兵五百,免得這趟賺的半途被人劫去,那些鐵鏟是給新增的援軍挖過夜營寨用的。

有朕押送,那些水匪得有多想不開才會來搶啊?

加上增兵的人,這回來歐洲的人可有將近一千,人吃馬嚼的,指不定這回出來打草谷要蝕本,這怎麼了得?

船隊平安無事航行的從林茨航行到維也納,除了半路上遇到一支兩百多人的奧地利重騎之外,倒也一路無事。

那些奧地利人犯渾,嫌棄朕給的銅錢,死活不肯替朕拉縴過淺灘,按說買賣不成仁義在,這些丘八居然不識相,居然還拔刀要砍朕。

搞得現在,朕的兵每天都要在岸上花半天功夫打馬草,要是再來幾次,船上的馬都快裝不下了,朕非得被繳獲的戰馬吃窮不可。

這回再看看那條修補一新的摧破者號,朕終於明白了,應該是番婆子對朕在歐洲的斬獲不滿,派條空船來問朕要戰利品來了。

那也難怪,雖說朕和胡斯黨的白蓮妖教聯手,打得奧地利人連連敗退,可戰利品每回都只能拿三成,得了金銀細軟還得犒賞士兵,繳獲的米糧魚肉也是吃光用光,真正到手的也沒多少值錢家什。

這卻好辦,朕路上再替你留個心眼,看看有沒有富戶可以討要幾個路費,為羅馬天兵助餉。

不肯助餉的都是刁民,先打四十軍棍!

可惜沿途只有屯堡,都是沒什麼油水的硬骨頭,剩下的村莊看上去也是破敗不堪,實在不值得去做生意。

還有沒有眼神不好使的奧地利騎兵啊,就是那種打死之後會掉落戰馬和明光重甲的騎兵,可憐可憐朕吧,朕都兩天兩夜沒殺人了,沒有的話朕到下午再來問問。

步兵就算了,砍了也摸不出多少錢,砍壞了劍多不值當。

一路平安無事,連進城趕集的老農都沒遇到,朕就到了維也納。

維也納的守軍看到朕一行浩浩蕩蕩走來,居然不肯放行,巴西爾和加西亞與守軍交涉半天,也不准我們帶兵進城,似乎是怕胡斯黨的細作混進去。

船隊下了錨,城防營的士兵都已經騎上了戰馬,也披上了鐵甲,只是還需花上些日子熟悉騎術和馬戰,現在也只能當騎馬步兵使。

騎兵和步兵們趕著馬車步行,從北岸繞過維也納,只留下水手,倒是加西亞的醫館騎士團頗有面子,倒是被大大方方的放行了。

幾個奧地利鈔關衙役要點驗船上的貨物,朕倒也大大方方給他們看,當皂隸們看到船上裝運的盔甲時,紛紛大驚失色,朕告訴他們,這是路上遇到了一夥穿著重甲的強人,盔甲都是殺了強人奪來的,不是私藏盔甲。

再說西域也沒不准民間私藏盔甲,朕天生神力,你們對朕有什麼不滿嗎?

皂隸答道:「沒,沒有,不過這些盔甲上為什麼沒有徽記?而且看著似乎是大公軍中的樣式……」

這朕怎麼知道,朕又不是盔甲匠。

「您過去吧,交十分之一的稅就成了。」

「什麼?來時我可沒交稅,這甲乃是自用,又不是貨物,爾等連這也要抽成?那朕這十根指頭也要留一根在這兒?光天化日,爾等居然公開搶奪,莫非這維也納不是正經市鎮,而是一處賊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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