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4.籌備婚禮(1/2)
新娘子,新娘子在哪裡?
讓我看看屁股,是不是好生養,女紅怎麼樣,持家不,會背聖母經嗎?
希臘話說得怎麼樣,是摩里亞口音還是君堡官話?
肯皈依正教會並接受雅典主教的洗禮嗎?哦,就算你不肯,我也會把你的頭摁進聖水盆的。
因為無血開城,因此大公的女兒卡特里娜很快就被推出來消弭我的怒火,還沒來得及梳洗就被我塞上了車,和兩門虎蹲炮並排坐在輜重大車裡。
強盜做派就強盜做派唄,現在是戰爭時期,一切從簡,反正規矩是人定的,興許我多來幾次,將來羅馬會養成出嫁要坐炮車的慣例呢。1
至於雅典主教現在在雅典,而雅典目前處於淪陷區這種事情倒也不重要,反正我原先就沒打算把我的寶貝弟弟交出去,在訂婚儀式之後就要殺了森圖里諾,結婚不過是個幌子,那請不請雅典主教來主持婚禮根本不重要。
反正我也沒錢舉辦婚禮。
結個屁的婚啊,當代的年輕人唯一的出路就是租一座莊園,養幾個情婦,結婚是沒有前途的,你沒看西吉斯蒙德結婚之後有多慘,夫妻之間相敬如兵,好不容易懷上了,孩子還不是自個兒的。6
後來弄死自己家的黃臉婆之後,又娶了個芭芭拉,然而不管怎麼用大黃進補,終究只是個弄瓦之喜,現在已經過了春秋鼎盛的年紀,即便將來讓女婿倒插門,家產也遲早便宜了夫家。
他要是拉的下臉,就該早早把自己的私生子扶正,但現在再扶正早就遲了,他為了拉攏哈布斯堡,把自己唯一的女兒嫁給了阿爾布雷希特,沒有母族支持的私生子可不是哈布斯堡家族的對手。
雖說哈布斯堡也挺面的,完全靠下半身開疆擴土,聽說奧地利的騎士被大豬蹄子一斧頭一個,難怪被胡斯軍揍得找不著北。
托馬斯完全可以找許多情婦,將來秘密立儲,讓最賢明能幹的私生子繼承他的專制公頭銜嘛。5
畢竟涉及帝國的顏面,我換回那匹阿拉伯戰馬,策馬與輜重車並駕齊驅,悄悄打量著這個姑娘,卡特里娜·扎卡里亞安靜的坐在車廂里,蜷縮起身子,免得碰到那兩門猙獰的虎蹲炮。
那兩門炮是大豬蹄子打的,他也不知道安的什麼心,在炮身上銘了羅剎惡鬼和猛虎的圖樣,瞧來分外嚇人。
驚駭敵軍?拜託,這廝提著斷肢和馬脊,虎入羊群的樣子還不夠嚇人麼?5
相貌和牙口都檢查過了,等回去再看看蹄子怎麼樣。5
安娜用胳膊肘捅了捅我的肋下:「姐,你買驢呢,還看蹄子。」
我揶揄道:「你這小蹄子,是不是也想嫁人了?」
「我可要陪著姐姐一輩子,不然誰來保護你呀。」
親愛的妹妹你太天真了,按現在的市場價,一個東羅馬公主可以換回五千到兩萬不等的輕騎兵啊。
當然,如果我把自己嫁出去,可以翻個倍。9
為了名正言順的讓托馬斯繼承整個亞該亞,婚禮的地點放在了米斯特拉斯,也就是三哥的居所米斯特拉堡,這裡曾經是亞該亞公國的首都,後來被爺爺和父親設法收回了。
經過兩天行軍之後,安娜和我帶著軍隊來到米斯特拉堡,狄奧多爾並不在城裡,聽說出門打獵去了。
我也沒在意,讓軍隊在城外紮營修整,和妹妹一道霸占了城堡里的客房。
狄奧多爾和我關係並不好,自幼他就喜歡欺負比他小的孩子,我,安娜和托馬斯沒少吃他的苦頭,此人眼高於頂,總覺得自己才最適合繼承父親的事業。
一想到令人氣憤的陳年往事,我就忍不住打開了他的地窖,找出裡頭珍藏的蜜糖和奶酪輪,宴請我麾下有功的士兵。
盧卡斯繞過宴會上醉醺醺跳著舞的士兵,險些被飛濺的啤酒濺了一身,他走到我座位邊,低語道:「巴塞麗莎,就算你只打算做個樣子,我們也要裝出在籌備婚禮的樣子啊,不然森圖里諾公爵肯定不會出席。」
我拍拍他的肩,端起剛擠的牛奶喝了一口:「我已經讓人去買蜂蠟和絲綢了,還有附近村莊的豬和雞也都預定了,你覺得我們要買蜂蜜酒嗎?出席婚禮的貴婦和小姐不會太多,我覺得只要提供葡萄酒就夠了,再買些啤酒給來場的平民和士兵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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