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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7.好吃不過餃子(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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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往科林斯的必經之路上,有四五千名早已等候在那裡的西帕希正在以逸待勞,其他任何地方都是死路一條,即使暫時能躲過追兵的搜查,過兩天穆拉德的主力南下,根本無處可躲。

甚至我都等不到穆拉德親臨,身後的追兵已經越來越近,那些遊牧出身的突厥騎兵雖然在安納托利亞定居多年,也沒放下追蹤痕跡的本事,我們一路留下的馬蹄印足以為追兵提供指引,突厥人還帶著獵犬,多山的雅典地區又沒有多少溪流,否則只要涉水而行,流水會阻斷一切氣息和足跡。

如果全軍換上養精蓄銳的馬,能再多撐幾里地,但現在戰馬還有餘力,可以撐到前面的山口,在那裡稍事休息,更換戰馬。

身後多達一千的追兵越追越緊,除非我有把時間停下來的本事,否則最多再跑十里,就會被追上。

那個地方,那個地方,只要能到那個地方的話……

轉身拼命是萬萬做不到的,我手上的兵力對沖兩次就會損失殆盡,沒有安娜和大豬蹄子當突擊矛頭,每一次衝殺都會給予雙方慘重的傷亡,但我的人少,哪怕五兌一都吃虧。

在即將進入山口的時候,我並沒有選擇進入山口,逃往科林斯,而是虛晃一槍,帶著手下轉向東北方,朝著優卑亞島的方向跑去。

這讓所有人都始料未及,包括跟隨著我的騎士們,他們很是詫異,因為我們的馬已經很疲憊了,儘管這些健壯的戰馬一直在小步快跑,跑了半天依然讓它們很吃力,馬喘著粗氣,需要騎手鞭打才肯賣力氣。

倒是我身後的突厥人展現了牧民的技藝,他們也帶了備用的馬,在追逐的同時,從一匹馬身上跳起,躍到另一匹馬的背上,全程馬不停蹄,不用刻意停下來。

我們農耕民族哪會這個,只能看著乾瞪眼,再說大傢伙身上都披著重甲,跳躍鑑定要吃減值。

我指引著戰馬跑過一塊草皮,兩側白色的石頭和預想中的一樣。

戰馬累得耳朵都耷拉下來了,把我心疼得呀,雖然我的命重要,但這匹血統高貴的阿拉伯馬價值一百多杜卡特,我們帶著的戰馬有三百多匹,接近君堡半年的歲入。

重騎兵們以一字縱隊,通過了那塊草皮之後,我跳下了戰馬,在草皮邊緣摸了摸,找到一根繩索,另有幾個人也跟著下了馬,和我一道拽住繩索,朝後用力拖拽。

這是一塊原本用於戰船甲板的板材,用木楔和卯榫連接成一體,極為厚實,可以承受戰馬的重量,上頭還敷設了些樹枝和草葉如果不細看,是看不出這兒有一塊木板的。

橋樑的意義就是為難以通行的地形提供一條通道,而這塊板材像橋樑一樣架設在一處微微凹陷,極為可疑的長條狀草地上,顯然底下不會是什麼鮮花和美酒。

通過預留的標識石塊,我們順利的從一大堆陷馬坑和鐵蒺藜之間穿過,因為人少,一切都有條不紊,但那些貪功冒進,想衝上來生擒巴塞麗莎的突厥人就沒那麼好運了,有幾個踩中了陷馬坑的,連人帶馬都摔進了深坑,也有馬蹄踩中專扎馬足的鐵蒺藜,隨著戰馬悲鳴著跌倒,騎手整個人被掀飛出去。

這些安納托利亞地區的西帕希騎兵也不像巴爾幹同行那樣,喜歡用騎槍和標槍作戰,更喜歡在中距離上用馬弓環繞射擊,讓被圍在中間的敵人顧此失彼。倘若今天來的是巴爾幹地區的西帕希,說不定就走直線直接衝上來了,我們準備的陷坑還真不夠,但繞著圈騎射嘛……

周圍不知設了多少陷阱,先衝上來的騎兵沒被前面的鐵蒺藜和陷馬坑嚇退,突破遲滯區域之後,習慣性向我們左後和右後方衝去,結果栽倒在重點挖掘的幾處深坑裡去了。

趁著對方陷入混亂,我趕緊換上新的戰馬,帶領部下繼續朝優卑亞的方向跑,臨走也沒忘記射了幾輪箭,讓生在雷區,只敢慢慢挪步的活靶子慘叫連連。

因為害怕還有陷坑,追兵不敢直接追上來,而是朝旁邊繞了一圈遠路,等他們走回土路上,雙方又已經拉開了距離,你追我趕跑了幾里地之後,天色漸晚,但突厥人氣急敗壞,絲毫沒有減慢速度的意思。

我終於跑到了一處名為利亞塔尼的村莊,這兒早已被大豬蹄子蹂躪過一番,存糧都被搬空,村子裡的農民已經十不存一,不是被我強征了,就是害怕緊隨而來的饑荒和兵災,逃荒去了。

村中有幾座修道院,神職人員看到巴列奧略家的旗幟又一次回來了,紛紛劃著名十字聖號,他們打不過拿劍的士兵,只能嘗試用目光殺了我。

即使神職人員靠野外的漿果、麥穗和私藏的糧食撐過這個冬天,這個村子在接下來的幾年也不會再恢復生機,他們要麼投靠到別的教區,要麼親自下地耕種,來年才不會餓肚子。

畢竟把石頭變成麵包這本事,就連耶穌都沒學會,貴為聖子也需要五餅二魚作為啟動資金,而不能憑空降下食物。何況神職人員也不是前往應許之地的希伯來人,孔雀天使才不會降下嗎哪和鵪鶉給他們解饞,如果當地真的出現了小而圓的芫荽,以及隨意抓捕不會逃走的禽類,不管是我還是穆拉德贏得戰爭,都會來這裡重重的抽稅。

所謂上帝的歸上帝,我的歸我,一碼歸一碼,就算耶和華親臨君堡,也得給我交人頭稅、關稅和戰爭稅。

或許是我這種剛正不阿的性格不夠體恤民情,我剛剛從村口跑過,向村子的後山跑去,那些韃子就追到了村中,我躲在一片小樹林裡,用望遠鏡打量著領頭的突厥將領,儘管我聽不見遠處的聲音,但可以很清晰的看見那些突厥人在和神父們說些什麼。

不用猜我都知道,無外乎是「哇呀呀呀呀,那巴塞麗莎逃往何處,爾等從實招來!否則莫怪我的基利彎刀無情!」。

蹲在教堂門口捉身上虱子吃的神父與輔祭毫不猶豫的一起抬起手,隔著老遠直指我的鼻子。

看對這一幕,我不禁老臉一紅。

我以為躲在樹林裡,別人就找不到我了。沒有用的,我這樣優秀的女人,無論在什麼地方,都像爆燃的希臘火一樣,耀眼,出眾,我那憂鬱的眼神,精緻的面容,神乎其神的逃命騎術,都深深地出賣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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