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0.布局(2/2)
沒錯,這甲確實需要專用的工具,打造也需要特殊的技巧,但朕不要你們覺得,朕要朕覺得!
不管怎麼樣,明天這套甲必須上生產線!
工匠們還要推脫,朕聽煩了:「只要能造出大明的西式甲,你們就能升職加薪,朕還會賜你們漂亮的宮女,以後也不用坐班了,朕直接賞個官做。」
「可以做,這種大片的熟鐵片不用反覆鍛打,直接用灌鋼法澆鑄鐵皮之後直接敲成型就行。」
「今晚不睡了,這盔甲光是鈑金砸平就要好幾宿的功夫,還需反覆燒熱。」
「每套盔甲都要量身打造?可真是大手筆啊,這甲上還要拋光吧?那咱們還得添兩具砂輪。」
「驢!我們需要更多的驢!」
驢,風爐,鍛錘,鐵砧,成摞的鐵料和小山般的木炭迅速被送到兵仗局,朕帶著工匠們展開了熱火朝天的軍工生產活動。
前世朕也想只憑自己的記憶打一副板甲出來,奈何沒有實物,總不得門道,只造出許多粗劣的仿製品,只是白費力氣,外加國事多艱,不是一副盔甲能挽回的,便不了了之了。
但現在有了參照卻又不同了,依葫蘆畫瓢又不是難事,就算早廢了,對照正本一看,就知道是錯在哪裡。
就這麼敲了一個月,朕得到了一套合身的重甲。
工部的匠人手藝很是不錯,重賞之下不僅造出了板甲,甚至還在朕點撥之後仿製了配套的甲裙和臂鎧脛甲,只是頭盔折騰了許久也沒做出全封閉的。
本來這些工匠還端著,說絲錐、看爐溫這些絕活是祖傳的秘技,朕一人賞了五百兩之後,他們就再也不敢藏私了。
祖宗之法,師傅秘傳,哪有紋銀來的親?
這些壓箱底的本事不就是學來換銀子的嗎?現在能一次性得到這麼多銀子,傻子才藏著掖著。
兵仗局和工部的匠人加班加點的給帝選營造甲,每月都能造出三四十套仿造的馬克西米利安式重甲,朕給這些甲取了個名字,叫冠軍甲,只有軍中最壯,最強,最能打的小子,才有資格配備這些重甲。
帝選營的將士當然知道這盔甲的寶貴,凡事拿到冠軍甲的大佬和小子們都興奮地哇哇亂叫。
朕很是欣慰,帝選營的士兵訓練艱苦,忠君愛國,是大明朝的菁英,朕應當儘量讓這些精兵強將在殘酷的戰場上活下去,他們才是朕最寶貴的財富。
除了帝選營,朕也兩面下注,故技重施,讓最信得過的信邸舊人王世德去辦忠嗣書院,前世這些忠嗣軍盡忠職守,故而這一世朕要加大投入,一氣聚攬了一千多個孤兒。
除了兩百多最為乖巧聰穎,天資出眾的孩子放在北京,剩下的都分散在京畿的各個縣城,聘請先生教導識字,又用拜上帝教的經文去感化他們,此外還不時派遣帝選營的校尉去訓練這幫兔崽子。
劉之綸受命開始練他的新軍,總算能時不時抽出些管用的東西了,他這回犯了渾,又把所有點數都拿來開盲盒,結果就抽到一張鐵輪突火獸的圖紙,氣得急火攻心,險些被氣死。
朕為了防止這貨就這麼沒了,便打發他去修鐵路,現在他已經在資源統籌和項目管理中找到了新的樂趣,不僅完成了原先那兩條線路,甚至還超額完成任務,繞著皇城修了一條環線。
摟著周后躺在床上之後,朕舒坦的伸了個懶腰,打了一天鐵腰酸背痛,好在今天又打出兩門威遠炮,卻也不虧。
周后因為天天管織布,累得夠嗆,一躺下就睡著了,朕看著她疲憊的睡顏,只覺得全身充實,忙死忙活,不就是為了老婆孩子熱炕頭嗎?
朕在北京的這些部署,大部分是按照番婆子當年的思路來的,誰叫她是朕的師姐,咱們倆都師承曼努埃爾老皇帝呢?
只要番婆子過兩天回到北京,她將接手一個無比熟悉的棋局,除了朕的內帑里塞滿了銀子之外,多了一支驍勇善戰的帝選營之外,並無其他變數。
一輪彎月爬上窗台,清冷的月光撒在地上,朕不由得默念道:康絲坦斯,朕還能再見到你嗎?
作者的話:田
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