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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6.轉生成為了只有戰略遊戲破滅命格的邪惡統治者(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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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婆子一同計謀,直接瓦解了摩里亞的地主,借著三皇叔謀逆的機會,把跳出來擁立新皇的貴族都捉了起來,最死硬的那些直接砍了,剩下的也是拷打出一筆錢糧之後,褫奪爵位土地,或是打為平民,或是趕出摩里亞。

朕拎起貓脖子:「朱由檢啊,你說,番婆子這回又要賭國運了,這可怎麼賭得贏啊,鄂圖曼的兵比建州兵凶,人比女真人多,朕用禁軍揍女真都要悠著點,生怕拉胯,靠這一萬雜牌軍揍鄂圖曼,這不是老壽星上吊,活得不耐煩了嗎?」朱由檢不耐煩的叫了一聲,甩著尾巴爬上了房,這廝倒輕鬆,上吊之後當了貓,朕現在不僅要當大明的亡國之君,還要當拂菻的亡國之君。

能亡一次國就夠能耐了,朕得能耐兩次。

罷了,救一個是救,救兩個也是救,朕盡人事聽天命,羅馬當活馬醫吧。

正準備臨陣磨槍,把新拉起來的軍隊好好操練一番,幾個農兵軍官卻找上了門。

「巴塞麗莎,我是來給我二表叔求情的。」

「陛下,您饒了我三伯吧!」

聽得朕一頭霧水,旁敲側擊半天,再結合番婆子留下的筆記,才弄懂是怎麼回事。

原來摩里亞被拉丁蠻子占了許多年,原本的流官制與土官制早已敗壞,當初拉丁帝國的貴族殺進摩里亞,各處治所傳檄而定,兵不血刃建了好些個封國。

但代價,或者說後果,就是希臘貴族趁機攫奪了許多本不應該屬於他們的權力,比如徵稅,比如司法,一旦失去君堡的掣肘,這些大大小小的地主便成了半獨立的小國。

拉丁人雖然也在這兒開枝散葉,但終究是外來戶,好比中原的蒙古人,本就是無根之水,番婆子只要拿下摩里亞,振臂一呼,飽受他們荼毒的希臘農民會很願意把這些蠻子轟走。

但希臘地主卻是土生土長的本地人,在摩里亞的關係甚至比巴列奧略家還要根深蒂固,趕走拉丁人,這些地主會非常開心,可以趁機侵吞拉丁人留下的地產,但要收回司法和徵稅權,重新丈量土地,點數戶口,卻是要了他們的命。

所以番婆子故意放任皇兄串聯島上的大地主,自己躲到科林斯,假裝辦理婚禮,實際上卻是躲在二哥府上,一邊用天理拳勁和中藥給二哥療傷,一邊把老三聯絡的名字一個個記在小本子上。

婚禮當天跳出來逼宮的貴族,自然都是亂黨,沒跳出來的,是訓練有素的亂黨。

平白無故去抄人家,會被視為是暴君,但有叛亂這罪名當由頭,抄家就名正言順了,何況這也不是番婆子大興牢獄,而是真的有謀反,所以挨家挨戶去捉人,也不怕外人念叨。

因此她在婚禮之後半個月,連練兵都沒顧得上,把訓練交給盧卡斯和巴西爾之後,只顧著埋頭抄家了,因為天天手指撥弄算盤,指尖紅腫酸痛,米斯特拉堡中積蓄的糧草和錢幣更是堆積如山。

直到抄家抄的差不多了,她才猛然想起自己可不是來查帳的會計,還有一場北伐等著她呢,可是此時已經為時已晚,聽說穆拉德已經領著人直衝摩里亞而來。

於是這傻丫頭絕望之下,開始自暴自棄,飲酒度日。

她沾酒就醉,只要喝上半杯,就會上頭,而且酒品極差,撓人罵街都幹得出來,好在這回喝完酒,朕正好在大明當完差,被她捉來當了苦力。

否則這幾個來求情的軍官便要死在這兒了。

番婆子果然還是太好說話了,這幫侵吞民脂民膏的貪官污吏,放在大明還能來找朕求情?光是責打佃農,吃絕戶,放高利貸的惡行,就夠朕把他們剝皮實草了。

於是朕站起身,酒意未消,還暈暈乎乎,碰翻了一個空的雙耳瓶——這妮子到底喝了多少?喝多了不怕那幾天肚子痛麼?

領頭的軍官搓著手:「那個,巴塞麗莎?」

心中不悅,朕瞪了這些人一眼,嚇得他們全身一震,雞皮疙瘩從脖頸中一層層的長出來。

朕在腰間的皮劍鞘上抹了兩把,這劍是朕交代番婆子日夜不離身的,除了用於防身之外,劍鞘也是鯊魚皮製成,除了彰顯皇家華貴之外……

隨著指尖在劍鞘上摩挲,五雷正法已經運轉,當朕的手指向其中一人時,雷光在朕的指尖躍動,好似一條奪人而噬的毒蛇。

這些凡夫俗子哪見過這個?趕緊跪在地上,磕了兩個頭之後,連滾帶爬的跑了出去,慘叫聲響徹整個營地。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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