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9.封建迷信搞不得(2/2)
玉藻前低頭,再度朝周延儒口中度了一口氣,再度抬起頭時,櫻唇上還牽出一絲銀線,在月光下閃著淫靡的白光。
在開演之前,我就讓玉藻口嚼丁香,如果我的如意算盤沒算錯的話,周延儒現在應該已經嘗到「甜頭」了。
狐妖向鬼差行了一禮:「二位上仙,此人於妾身有恩,妾身已設壇作法,獻出千年道行,為周先生逆天改命,還請二位上仙再去陰司走一趟,恩公生死簿上應當添了壽數。」
就在兩方扯皮時這時,牛頭馬面不知從何處冒了出來,手裡還拿著一卷書:「南直隸宜興縣周延儒,當朝禮部侍郎,得狐妖祝壽,暫緩拘拿,死期延至七日後。」
周延儒牙齒得得作響,不敢去看牛頭馬面,喘著粗氣,身體蜷縮成一團,好似無助的嬰孩,這可憐模樣就連我都心生惻隱。
當然,惻隱歸惻隱,官員被抄家時,見到那些家眷的可憐模樣,我可比這惻隱多了,然而作為沒有感情的抄家機器,我仍然使自己的心剛硬,接著全部打包發往台灣。
要是高門大院失勢,那抄家起來可是全家老小哭一路,可憐歸可憐,但誰能拒絕量販裝的刺配呢?
周延儒連咳帶喘,狼狽不堪,全無朝堂上意氣風發的模樣,倒是玉藻向離開的錦衣衛們磕頭送別,儀態端莊,就是禮部的老禮官也挑不出刺兒來。
待到人走了,她將周延儒上半身扶起:「恩公,妾身無能,只能為您續上七天陽壽。」
方才在掙扎中,周延儒的髮髻散開了,此刻正披頭散髮,他呆呆的想了一陣,隨機瘋魔般抓著玉藻的手:「仙姑,仙姑!你可一定要救我,我,我來世做牛做馬,報你的恩情……」
玉藻含情脈脈的看著他:「恩公,妾身的命,都是恩公給的,區區修為又有何貴重,能為恩公解憂已是妾身之辛。」
噫,這段詞在紙上還沒什麼,實際演出來好肉麻。
周延儒拎起桌上的酒壺,大口往嘴裡灌,又喝了幾口蘑菇酒之後,才慘笑道:「你才剛剛化形,能延我多少壽呢,七日之後,我還不是要死。」
玉藻將無助的狀元郎摟進懷裡,讓他的側臉貼住胸脯:「恩公,妾身還有一法,可以改命,不敢說讓恩公長命百歲,卻也能頤養天年。」
周延儒聽聞,眼裡冒出光來,趕忙問道:「是何方法?」
玉藻輕撫周延儒散亂的髮絲:「今日與你喝酒的人,乃是天官托世,命定他要救大明百姓,今日冰層未能塌陷,只是龜裂,就是因為天官氣運鎮壓,恩公沾了他的恩澤,才免去一死。」
周延儒恍然大悟:「王祚遠?他是天官下凡?難怪……」
「恩公,你兩世前乃是嚴世蕃,所以今生才有入閣的執念,因為大學士之位本來就是您舊有之物,倘若您能官拜大學士,大明百姓之生死都繫於恩公,屆時恩公責任甚重,縱使陰曹要索命,念在天下蒼生的份上,也會網開一面。」
「若是您能入閣,又甘願為王祚遠犬馬,星宿蔭庇,官運鎮魂,約可增壽十年。」
「若是當今天子肯賜您三公三孤之銜,這上品的官銜與大明氣運休戚相關,每個銜都能增壽三年五載。只要朱家天命尚在,您就不至於年紀輕輕就……」
玉藻跪在地下,向周延儒磕了個響頭:「妾身斗膽,請恩公從今日起做個潔身自好,為國為民的清官能臣,為天下計,就是為恩公自身計,切莫再耍滑使詐,結黨營私了。」
作者的話:罪人龍凰,屢次挖坑不填,釣人胃口,害人無數,今日罰你睡眠剝奪,每日兩更,拖下去,寫完之前不准給他吃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