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歷史軍事 > 你的帝國 > 57.捉妖

57.捉妖(1/2)

目錄

多番打聽下來,朕已經鎖定了那隻狐狸。

番婆子憑拂菻國故智,在倭國招攬了一群失業的下層武士,奉教的切支丹浪人,編成兩個輕步兵團,用於拱衛京師。

她招攬倭人,一是倭人人生地不熟,只得跟著皇帝走,不會被他人挖走,二來倭人命賤,所需的撫恤金與軍餉較之大明戰兵就和不要錢一樣,非常便宜,性價比極高。

然而與她預計的不同,天底下懂倭語的又不是她一個,不說天津就有幾十個商人年年去長崎做生意,就是只靠筆談,朝中官員也能和倭人溝通,從而用重金聘請了許多倭人去自家當護院。

誰都知道倭人悍勇,武德充沛,打起來悍不畏死,武士又自幼接受長短兵訓練,除了騎術不行之外,就連弓箭火銃也使得,所以大明許多武官都喜歡豢養倭兵,用作奇兵。

於是一來二去,這兩個輕步兵團就被掏空了一半,直到她連漲了MTAyMzA1三次工資,才把剩下的人穩住。

夷事局從天津到倭國的航線時斷時續,運力也有限,所以從倭國招募人手的速度並不快,到現在空出的編制都沒填滿,而北京城因為近千倭人湧入,也引發了許多治安問題。

倭人好勇鬥狠,走在路上多看倭人一眼都會被要求真劍勝負,而且常常做雞鳴狗盜的勾當,也不知道他們自詡的武士道都學到哪裡去了。

好在明末的北京城,治安本來就很差,所以並不存在「治安惡化」這個問題,倭人鬧事也是鬧事,京人鬧事也是鬧事。

即便如此,朝陽門外的樹上依然掛滿了人頭,都是作奸犯科被朕砍頭的倭人,死不瞑目的懸在樹上被烏鴉啄。比起倭人,還是蒙古人比較省心,昂桑部被番婆子用重金一砸,索性連成吉思汗都不認了,等上林苑分給他們的牧地一到,這幫蒙古人就屁顛屁顛去白河放羊去了,只是輪流遣青壯的兵丁到城郊集訓。

被占了地,上林苑再怎麼不滿,終究是種地的勞苦衙門,外三監就國子監有點實權,總不能抄起鋤頭去找蒙古人干架吧?

倭人、蒙古人在北京待了一年,已經紮下了根,甚至還有娶妻生子的,儘管根據朕的觀察,不少都是結婚五六個月就下崽的,但俗話說得好,只要生活過得去,哪怕頭上有點綠,即使是當皇上的都不能倖免——誰知道朱慈烺到底姓朱還是姓巴列奧略?

這一結婚,就有了姻親關係,一些倭人為了當逃兵,也紛紛變賣倭刀,認本地的地主當乾兒子,這下番婆子的如意算盤就全完了。

不僅全完了,中村太郎還告訴朕,後金的細作偷偷與倭人接觸,在倭兵中發展著線人,要不是中村太郎對自己的同鄉極為關注,說不定到現在都沒發現這回事。

北居賢坊的報恩寺是名寺古剎,常年香火不斷,裡面的和尚也頗有本事,平白無故怎麼會鬧狐妖呢?因為這狐妖是人假扮的!朕能僱傭忍者,女真人當然也能雇,儘管朕想不明白以女真人的水師究竟要怎麼去日本,按說大連飛東京的航班現在還沒開啊。

中村太郎是甲賀派出身,根據他的實地偵查,判斷假扮狐妖的忍者應該是伊賀派,但伊賀派是幕府與大名才能僱傭的,後金究竟怎麼牽上的線?

興許是有偏航的倭國朱印船飄到了北海,在海參崴被後金捕獲,以黃太極缺糧少貨的境況,肯定不會放過和日本通商的機會。

天命汗挺有見識,居然知道倭國最好的商品是忍者,肯定也有異人指點吧,也不知道後金的異人究竟是誰,也沒聽說黃太極一拍腦門開始造蒸汽機,應該不是天命汗,而是他身邊的親近之人。

等處理完狐妖,朕要多派幾個探子,都成四川成漢去各個議政的王爺、並坐的三位貝勒身邊潛伏,朕到要看看哪個傢伙吃了熊心豹子膽,要殺朕的劉元誠。

這狐狸頗為狡猾,錦衣衛設下陷阱伏兵,捉了好幾天,連一點蹤跡都沒找到,現在半個北京城都知道狐狸怎麼叫了,朕也是勞碌命,三軍無能,累死主將,只能抄起硬弓,親自去狩獵狐狸。

大膽狐妖,竟敢在北京城造謠,什麼「大金興,女真王」,天下是朱家的,是鄭家的,也可能是李家的,甚至可以還給勃爾只斤家,極端情況下會變成豐臣家的,唯獨你們愛新覺羅家沒份,朕就是禪讓給巴列奧略家都不會給你們。

吃過晚飯,朕從刀架上取下寶貝兒子,負劍挾弓,身著勁裝,翻牆出了皇宮。今夜,朕是出去打獵的,所以沒穿鐵甲,只是多批了一件皮衣,兼顧保暖,所以體態輕盈,讓朕在屋檐上來回縱跳,好似靈猴。

朕將弓背好,見左右無人,就從一個狗洞鑽進了報恩寺,翻牆容易打草驚蛇,既然沒人看到,狗洞就狗洞吧,大丈夫能屈能伸。

報恩寺後有座七層浮屠,底下有沒有壓著蛇妖朕不知道,但古剎居然鬧狐狸,說明業務能力不行,這樣下去不怕砸招牌嗎?

朕蹲在雜草中,細細觀察著寺中情景,只見兩隊武僧提著齊眉棍,正在巡夜,黯淡的星光照在燙了結疤的光頭上,頗為顯眼,朕默默將光頭標記,小心避讓著,萬一被和尚逮到,被當成來寺里偷銅磬的,那朕不成夾磬皇帝了?

貓著腰走到塔邊,這兒堆著個草堆,邊上是一片割乾淨的草皮,估計是廟裡和尚割的,也不知是防備枯草起火,還是將地面清理乾淨,免得藏狐狸。只是這農活幹得真不地道,草堆稀稀拉拉隨意堆在道上,還影響人走路,朕就抄起擺在旁邊的草叉,順手把散落的枯草都攏起來,鏟完草,順手把草叉往上頭一插。

和尚的農活還沒皇上利落,你說這叫什麼事。

幹完農活,朕從浮屠的二層鑽入,將一個還在塔里就著熬夜看黃色小說的小沙彌打昏,走樓梯到頂層,再攀著外面的浮雕上到了塔頂。

入夜後的北京城萬籟俱寂,這六……呸,五朝古都白天是皇帝和大明百姓的地盤,到了晚上,就什麼牛鬼蛇神,城狐社鼠都出來了。朕支起耳朵,只聽見梟鳥在幽靜的初冬寒夜中怪叫,聽得朕頭皮發麻,背脊酥軟。

儘管朕知道這狐妖多半是人假扮的,可在這漆黑的夜晚,陰盛陽衰,鬼門洞開,城外亂葬崗中亮起點點磷火,冷風一吹,明滅飄搖,朕心裡也發怵,萬一狐妖是真的,可如何是好?

五雷正法對鬼物頗為有效,什麼殭屍厲鬼,朕兩道雷法下去當場往生,但不知道妖物吃不吃雷法,這狐妖要是有加雷抗的髪寶,那貧道豈不是要死在這兒?

想到這裡,朕摸了摸後腰插著的自生火手銃,這銃所用精鐵是道錄司的道長用萬壽帝君的丹爐冶煉的,所用的火藥是大覺寺里的高僧開光後樁實落的,裝填的銀彈更是在瑪麗娘娘廟裡做過法,管你是蝙蝠精、狼妖還是女巫,挨上一下都要吃不了兜著走。

要不是抱著虎蹲炮不方便翻牆,朕本來是想抱著大炮來驅邪的,管你什麼妖魔鬼怪,吃到炮彈都得圓寂。

出門時還不覺得,眼下一吹風,卻覺得遍體生寒,朕又沒有母后叮囑朕穿秋褲,為了輕便,下身穿的是單褲,早知道就多添幾件了。

風嗚嗚作響,朕就著遠處的燈光,看到一粒粒細粉灑落下來。

老天爺啊,你吹風就算了,怎麼還下起雪來了?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

目錄
返回頂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