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7章 空城計(1/2)
白玫瑰妥協是遲早的事情,這也是擊毀她信仰的第一步。能坐在椅子裡,就能告訴我她姓甚名誰,知道了她姓甚名誰,也就不在乎交代一下德叔的背景。就這樣一步步的來,從簡單的開始。
我打了她兩分鐘之後,我喘著氣說:「真不讓我省心。」
說完我又去給鞭子沾水,沾水的意思很明確,我還會接著打你。
當我把鞭子沾了水再次過來的時候,她站了起來說:「別打了,我坐。」
我點點頭說:「早這樣就不必搞出這麼多事了,我就是請你坐下,你幹嘛就不坐呢?一點不給我們中國人面子啊!」
我過去把她的手和腳都捆/綁了起來。其實脖子上還有脖套的,不過也不需要把她脖子也捆上。我想讓她有點活動的空間,讓她明白自由的珍貴之處。
我說:「現在我開始提問了,你告訴我,你是哪國人?」
白玫瑰明白自己的處境,她呵呵一笑說:「你高興就好,我是中國人。」
我直接一鞭子抽在了她的胸/脯上,我大聲說:「知道自己是中國人,為什麼有人不做非要去當狗呢?」
「你有種就殺了我!」她突然就歇斯底里地喊叫了起來,「來啊,殺了我。」
我說:「你要是想死,可以自殺。我這就給你解開,自殺之前要寫個遺書嗎?」
白玫瑰說:「別以為我不敢。」
我說:「你敢和不敢我都不在乎,說白了,你死不死的不耽誤我吃飯。」
我把鞭子扔在了地上,解開了她手上和腳上的皮帶,我看著她說:「可以上吊,那邊有繩子。也可以用那鐵鉤子剖腹,還可以用頭撞牆。我覺得還是上吊會好受一些。」
我後退了幾步,轉身出去了。
到了外面,負責給我開門的獄警跟在我身後,不屑地說:「這女的是不是說要自殺?」
我說:「嗯,死了才好,我們就省心了。」
「就是,你死不死的管別人啥事,拿自己的死威脅別人,真當自己是宇宙中心了。」他說,「領導,到飯點兒了,我去給她弄倆饅頭去。」
我說:「不用,她都要自殺了,估計也不想吃啥了。」
「我就沒見過不想吃飯的人,不想吃飯就是還沒餓到勁兒呢。啥人沒見過啊,還真的沒見過不吃飯的。」
我笑笑說:「就是,餓她幾頓,讓她明白明白自己幾斤幾兩。對了,給她個暖水瓶,給她一壺熱水喝。」
「得嘞,先洗洗她的腸子。我這就送進去。」
我說:「沒有我在現場,誰也不許打開那扇門,送東西從下面遞進去就行了。」
「行,我明白。」
我進了隔壁屋子,很快就有人送來了一大碗米飯,一碗土豆燒肉。我吃飽了之後睡了一覺,睡醒了之後看小說,躺在床上美滋滋的享受著小說里的情節帶來的快/感。
這白玫瑰在隔壁就開始鬧了起來,喊叫著說:「我要見姓陳的混蛋,把他給我叫來!」
獄警在外面敲著鐵門說:「老實點,沒吃飯還這麼大力氣,看來還要餓你幾頓才行。」
這女的開始在裡面作了起來,用錘子砸門。
這門可是鋼板焊接的,砸下去連個坑都不會出,她這麼作無非就是在白費力氣。她也知道自己逃不出來,只是在刷存在感罷了。
我嫌她吵,把耳朵塞上看書,一直看到了吃晚飯的時候,我把耳塞拔下去,這時候白玫瑰已經消停了,她不可能一直這麼鬧,她沒那麼大的力氣。另外,鬧夠了之後,她自己也嫌吵。
外面的獄警用一個錄放機在聽京戲,唱得是經典曲目《空城計》。咿咿呀呀的這白玫瑰聽不懂不說,心裡本來就煩,越聽越煩,她在裡面對著大鐵門喊:「別聽了,煩都煩死了。」
我出來把鐵門上的小窗戶打開說:「吵什麼吵,好聽著呢。」
接著,我哼唱了起來:
我本是臥龍崗散淡的人,論陰陽如反掌保定乾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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