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1、種花養魚與世無爭（1/2）
馬林知道個啥啊，一點副本經驗都沒有的人，到現在為止所有的政治鬥爭經驗都來自於魔獸世界，他哪裡想到過這種事情裡頭到底有多麼的黑暗。
用菲爾剛才跟他說的話來說，那就是這種事情總是需要犧牲品的，要不犧牲一個聖女，要不犧牲一個未來的教皇加一個大公爵加一個王子，總之不可能存在兩全其美的辦法，至於考慮說服這種事，那是想都不要想，因為把希望寄托在人性這檔子事上，那無異於把腦袋別在褲腰帶上。在生與死的面前，沒有任何一個人是可靠的，說放過她的人，一般情況下是沒有在生死線上掙扎過的人。
那剛好，馬林就是這樣的人，他對此充滿了疑問，腦子裡一直盤亘著一個問題，就如菲爾剛才說的那樣，為什麼不能放過她。
「她肯定是走不出去了，至於是用哪種辦法，我更希望她能活著。」菲爾在窗口吃著馬林的包子，一嘴油的說道：「她要死了，我的麻煩是最大的。」
「為什麼呢？」
「你聽我詳細的告訴你。」
在菲爾把所有的因果都告訴給馬林之後，就連馬林這樣的小白兔都覺得事情有些大了，雖然感覺上菲爾並沒有多在意，在實際上這裡頭任何一環出現了問題，那麼在這個神權至上的世界中，他們三兄弟恐怕都是要涼了。
就別說神之右手的人設完全崩塌，就光是三王子拉著菲爾打算篡哥哥的位這種事情都足夠帝國皇帝把這倆人按在水牢里全身潰爛而死了。
「任何一個國家，都不希望看到大臣提前參與到皇位競爭的漩渦里，因為沒有資格。我們不是皇家的人。」
菲爾如是說：「即使是我沒有參與，但以我跟老三那個蠢貨的關係，我也死定了。這是消息泄露出去的結果，而如果聖女死在了這裡，我則要面對宗教理事會的審訊，我很怕疼的，一拷問我肯定什麼都說了，最後我、老三和查理一起被捆在火刑架的木頭柱子上在熊熊烈火中嚎叫著死去。」
「所以我打不算騙你，只希望你拉兄弟一把。」
有時候人就是這樣，撒謊終歸是有漏洞的，反而這種開誠布公的方式更能讓人接受，馬林其實並不在意，大不了他換個地方開門就得了，但菲爾的請求其實是讓他無法拒絕的。
「那你打算讓我幹什麼呢？」
「我昨天拖住了那兩個蠢貨，把機會爭取了過來，然後……我打算這樣干。」
菲爾蹲在地上開始給馬林謀划起來，而馬林聽到他的計劃之後，嚴詞拒絕。
「你不是吧，讓我出賣色相，然後你用魔法水晶記錄下來全世界去放？你是不是瘋了！」馬林看著菲爾，十分不解這個孫子怎麼會想出這種招數：「你也太下流了，人家好歹是個女孩子。」
「你又不吃虧，聖女唉！哪一個不是精挑細選的，三十萬人里選一個人啊，不比赫提漂亮？」
「你讓她聽見，你就提前死了。」
「而且，你不用露臉啊，就一個屁股就行，聖女露臉就行了。然後把這東西往外一播，她再說什麼都沒人信了。」
這種雜種招數，馬林是十分抗拒的，最抗拒的是男主角是他自己，這種事傳出去他還要不要做人了？赫提會怎麼看他？瑤瑤會怎麼看他？
「我不干。」
「我給你跪下了！等會，我讓老三一起來給你跪下。」菲爾急得來迴轉悠：「不行我讓他叫你爸爸。」
馬林看到他的樣子，其實也在撓頭。怎麼這樣的蠢貨會讓自己碰上的？他是真的……說不上來的感覺，就很奇怪。
「那我該怎麼說？」
「你知道最快的方法就是吃掉她，你是傳奇法師，又有教皇的口諭，教皇國是不會因為一個小聖女去為難你的。到時候只要魔法圖像出來，她就廢了。還有一個就是……把她拉入黑暗，至於怎麼拉，不用我說吧？從進屋開始我就會操縱魔法拍攝，你儘可能的不要把臉對著門口，到時候不好修整魔法圖像。」
「你們還真是一群……」
「禽獸唄。」菲爾攤開手：「馬林，總有一天，當你站在這個位置上的時候，你就知道該用什麼樣的姿態去面對世界了。脫下領主的大氅，我是個普通人，可以有著各種各樣的姿態可以干自己想幹的事情，可是穿上他，我就只能是一個領主一個大公爵。連髒話都不能說的大公爵。」
「你有點可憐。」
馬林說完之後，覺得自己瘋了……菲爾算起來可不是一個市長那麼簡單，他雖然自稱是個鄉下領主，但再怎麼樣他也是個封疆大吏，整個帝國大大小小的領主一百多位，但菲爾的身份地位位列前十，而擁有自己制定稅率、稅收不用上交國家這種特權的領主，全國下來十二人。
這麼一個省委書記級別的人物，
馬林居然可憐他？這不是瘋了是什麼？
「當然可憐啊，你以為每個人都像你一樣生而自由嗎？有能力就是可以為所欲為。」菲爾嘆氣道：「你是傳奇法師，你擁有法外之權，哪怕你參與謀反甚至是殺掉了皇室成員都不會被判處死刑，最多只是驅逐，可是我是真的會死的啊。」
「誰給我認定的傳奇法師？」
「誰有資格否定你？你說是就是，質疑你的人讓他們拿出如此高純度的鋼鐵和水晶來啊，來啊。拿不出來，誰能否定你。」菲爾拍著馬林的肩膀：「拉兄弟一把。」
話都說這份上了，馬林不去還是人麼。
所以他硬著頭皮走了進去，不過他還是很擔心自己會被拍攝進去，所以只是坐在外頭房間裡，臉衝著牆。
他現在心情複雜，緊張度爆炸。在自己那頭，他除了跟瑤瑤聊天不覺得難受之外，碰到別的姑娘他基本上連嘴都不怎麼能張開。而現在，他居然要去掌控另外一個女孩的生死，這種感覺……好神奇。
不多一會兒，後面傳來了腳步聲，馬林的心一下子就懸在了嗓子眼，他不敢回頭，但腳步越來越近。他腦子裡開始出現各種奇怪的畫面，比如聖女拿著一根鞋帶把他勒死的畫面，諸如此類無限循環。
很快，一雙腳出現在他視野里，馬林慢慢抬頭，看著面前的聖女，她摘下帽子之後，頭髮居然和眼睛是一樣顏色的，馬林腦子因為混亂，第一時間居然想到她的腋毛是不是也是這樣的顏色，那……多奇怪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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