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2、溺亡者(1/2)
在正式成為顧問之後,馬林在閒暇的時候都會被邀請過去上課,而這也成了他為數不多的樂趣之一,因為在上課的同時他能夠接觸到更多的平時普通人根本無法接觸的東西還有別的顧問的知識內容,而這些東西最後都會成為他研究的一部分。
人嘛,都是要學習的,如果認為自己是個傳奇法師就不繼續學習下去,那麼未來有一天馬林一定會在這方面吃上一記大虧,甚至連狗命都會丟掉。
「根據相關的文獻記載,君權神授這個概念其實一直持續了整個封建時代,東西方略有差異,在東方大部分時候都是神權君權合一的,而我們研究相關東西就需要從當時的歷史背景下去將它提取出來。」
一個神學的教授站在前面給這個小隊的人講述著關於神學體系的誕生與延續。全場認真聽的人只有馬林和梁隊長,其他人要不就是在神遊太虛要不就在竊竊私語,並沒有很專注的去關注這些東西。
「那麼我們現在來探討一下,修仙背後本質上是一種什麼訴求?」那個教授並不在乎下頭有幾個人聽,因為只要有一個人能弄明白這裡頭的關係,他就算是成功了,畢竟神學和哲學從來都是不分家的,而哲學這玩意可不是隨便一個人站出來就能搞定的。
「馬顧問,你覺得呢?」
馬林靦腆的笑了一下:「我覺得是一種對更高級權利的需求,因為相對西方早期的君權、神權的相對分離,東方文明的矛盾在於神權至高無上但君主同樣至高無上,這樣會產生認知上的割裂,會給人一種『神並非獨一無二而只是一種權利巔峰象徵』的錯覺,那麼既然皇帝可以和神一樣至高無上,那麼是不是就代表著每個人都有機會成為神或者皇帝?」
「唉,說的非常好,拋開環境,這種假象式的至高無上其實正是宗教誕生的原因之一,其實無外乎就是對某種力量的訴求。不過這個到底是怎麼樣,仍然存在著爭議。我們要講的則是宗教衍生物的根本原因,那麼我們單獨把這些東西提出來就可以發現,任何宗教在唯心主義的前提下都會理所應當的配合著神話、傳說和道聽途說。」那顧問繼續說道:「既然這樣,我們其實也可以用唯心主義的思維角度去考慮這個問題,假設這些傳說都是真的呢?」
「王權跟神權的鬥爭從未平息,唯物主義和唯心主義的鬥爭也從未平息,那麼假設如果是唯物主義勝利,但唯心主義就一定是錯的嗎?」
正說話間,外頭突然一個人急匆匆的闖了進來,手上拿著電話沖梁隊喊著:「梁隊,出現新的受害人了!」
所有人一聽,呼啦一聲全部起立紛紛穿上衣服順著大門走了出去,而馬林也跟著站起來問道:「我要去麼?」
「可能會有點讓人不適,如果你堅持的話……」
讓人不適?馬林現在可不是當初的馬林了,五萬具屍體疊羅漢、深淵生物屠城,什麼血肉橫飛、殘肢斷臂他沒有見過,什麼適不適的,再慘的樣子他都已經見過了,哪裡還會有什麼不適這種說法。
「那倒沒關係,我一起去吧。」
「行,那就出發。」
第一次以這個狀態坐警車的馬林其實還是有些興奮的,畢竟他可不是被手銬烤著帶上車的,而是坐在副駕駛里跟警察叔叔談笑風生。
當這個專案組來到案發地點的時候,這裡已經被封鎖了起來,一個中年婦女正在下頭敘述著情況,而梁隊順手將口罩和塑膠手套遞給了馬林。
「梁隊!」這邊提前過來的警察看到了梁隊長之後打了個招呼:「法醫已經來了,不過現在誰也不敢動受害者屍體。」
「嗯,我先上去看看。」
梁隊看了一眼馬林,兩人點了點頭,接著他就帶隊走了上去。
這是一棟老式的居民樓,樓道很長而且光線暗淡,走上三樓之後,不少人都站在自家門口惴惴不安的張望著,而梁隊一招手,後頭的警員立刻上前開始安撫周圍住客情緒起來,而梁隊則帶著馬林走入了案發的那間屋子。
走進去時,裡頭正有幾個法醫和痕檢科的專業選手正在提取線索,梁隊和馬林戴上了腳套走入房中。
「黃法醫,什麼情況?」
裡頭很快走出來一個年輕法醫,她走到外頭側頭看了一眼馬林:「新面孔?」
「不是,馬顧問是過來幫忙的。」
「又是個顧問啊?說實話,我學醫這麼多年,要不是總碰上這種事,我肯定要臭罵你們一頓的,好好的工作不干,整天搞些神神怪怪的。」那黃法醫一開口就是老唯物主義者了,雖然是開玩笑的語氣,但可以聽出來她對顧問不顧問很是不屑:「死者二十五歲上下,女性,溺亡,無明顯外傷,外陰、肛門無創傷。」
「溺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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