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百五十七章出征(1/2)
枯燥的17世紀,更枯燥的17世紀的軍隊。短短一個多月。陸軍官兵們就喜歡上了這首似乎能鑽進自己心房的音樂,尤其是它的演唱者,那位擁有著讓所有士兵的心都快化掉的細柔聲音的少女。…,
此時,每一名陸軍士兵都把每周一三五的晚上當成了一種特殊的節日,為的就是能夠聽到那首《莉莉瑪蓮》。
「甄妮的聲音真好聽!司歌特(原名斯科特)中士。你應該後悔自己沒有在第一時間把她留在西點鎮!她現在如公主一樣被鎖在冷清的宮殿裡!不過,她永遠是我們西點鎮的驕傲!」
同為西點鎮出來的一等兵喬名南(原名喬納),此時一臉意猶未盡地看著揚聲器,一邊看向北面,那是東河對岸曼城市南區的方向。
「甄妮找到了她最好的道路,我為她感到高興。」
司歌特中士無所謂的笑笑。但雙眼裡卻是無法掩飾的幸福。因為,就在今天,他終於收到了甄妮給自己的回信,雖然幾十個漢字寫得幾乎難以辨認,但司歌特卻從中感受到了無以言表的溫柔純情。
信里寫著,就在明天,甄妮答應了要來碼頭送自己。一想到甄妮在碼頭給自己擺手祝福的情形,司歌特就心裡火熱火熱的。
「可是中士,它聽起來讓我意志消沉,難道它比我們的軍歌更有激情?我想出發的時候,她應該唱受軍歌。」
唯一沒有擠在人堆里的,是五音不全的二等兵馬卡洛,曾經的波西米亞僱傭兵此時正坐在自己的床鋪前,小心地擦拭著22a步槍,幾部分的金屬零件都整齊地擺放在桌上,每一個都被他擦得油亮亮的。
一片敵視的目光過來,馬卡洛一聳肩,趕緊低頭裝配起自己的步槍。
「司歌特中士,為什麼我們要大老遠去幾百英里外占領兩個個小島?」喬名南回到床邊,整理著背包,蠻捨不得現在舒適的軍營,「百慕達島?新普羅維登斯島?聽都沒聽說過,難道那裡埋藏著什麼寶藏?」
「那是大人物們去想的問題,至少這次大家可以獲得一大筆作戰津貼,名南,你不是一直想找機會和野蠻人真正單挑一次嗎?這次可是一個好機會啊!」愛諷刺喬名南的愛爾蘭裔士兵又抓住了機會。
「可我討厭坐船!上次坐船讓我吐死了!」喬名南又想起了一年多以前來新大陸的噩夢般的海上經歷,臉色都微微發白。
「好了,快21點了,大家早點休息,明天一早我們就要登船。」司歌特拍起了手,房間裡一片怨聲載道.
1622年5月12日,周四,清晨。
新鄉市長島新區軍用碼頭區,在「追回屬華夏東洲共和國的正當利益」的宣傳下,上千號歐裔居民、索倫人、印第安歸化民、南東洲印第安移民早早地就守候在軍事警戒線外,人人翹首以待。
「……作為這個世界上所有最高神祗眷顧的國家的一員,我們有義務、有責任、有權力在這片土地上建設一個光榮的國度,伸張正義,維持公正,擁抱這自古以來就屬於我們的正當利益……我們強大的陸海軍,即將出發,這是歷史賦予這些戰士的神聖使命!」
廣播裡,不知道是哪位絲正聲嘶力竭地吼著各種莫名其妙的狗血口號,是否有效不知道,但至少他的嗓門加上這篇據說出自國土安全部部長劉雲的稿子,和喧囂的人潮混為了一體。
兩艘漂亮的輕巡洋艦已經先行離開碼頭,高高的桅杆上飄揚的東洲國海軍旗在風中搖曳作響。官兵們整齊地排在船舷邊,神情肅穆,岸上,歐裔水兵的家屬則使勁搖著手,呼喊著一個個的名字。
四個加強步兵排140多號官兵以整齊的縱隊,從街道盡頭走來,官兵們個個軍服筆挺、背著軍囊、頂盔扛槍。在隊伍最前面,隨行軍樂隊的短笛和鼓手正演奏著《東洲國士兵進行曲》。
「……華夏東洲共和國,我的祖國,只要你讓我們繼續戰鬥,為了你,我們敢打翻整個世界!」
陸軍司令苗振興准將「親自」譜寫的《東洲國士兵進行曲》,第一次公開演奏的時候,引起了國會一群絲的起鬨,原因就是就沒想到連陸堂堂軍司令也墮落地開始剽竊歷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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