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百三十章和摩和克人的戰爭(2/2)
對於實戰經驗嚴zhòng匱乏的中華美利堅共和國陸軍而言,這次作戰更像一次冬季集訓加野外大狩獵,因為他們的對手只是一個剛剛進入青銅時代的印第安土著部族.
1623年2月9日,星期四。縱河中上游奧爾巴尼地區。
北上遠征營的登陸點位於一座縱河沿岸的已經廢棄很多年的荷蘭貿易站,南方幾公里,是一條由西而來匯入縱河的小河。
從昨天抵達目的地開始,幾乎用了一整天的時間,十幾艘內河運輸船的物資才卸載完畢。由於作戰保障物資過多,內河船隊無法一次運輸到位,所以明天將要返回西點鎮,幾天後再運輸下一批物資到達,其中將包括一支德拉瓦人組成的馱馬運輸隊。
在荷蘭貿易站的基礎上,登陸地已經用原木和裝滿沙石的布袋修築了一座占地幾十畝的環形營地。莫希干和佩科特人僕從軍,在軍官的指揮下繼續從四周收集沙石木材建設營地,而一個排的戰鬥工兵,則開始用少量的水泥預製件購置幾座固定防禦陣地,以安置那四架有些重的轉膛槍。
接近中午,見登陸物資已經大部分運輸上岸,何語安排一個連的步兵開始朝北推進。之前陸軍特戰隊繪製的偵察地圖上,那個方向有一座不知名的印第安部族村落,人口規模只有幾百人。登陸後派出的若干偵察人員也證實了這一點。
積雪覆蓋的沿河平原,導zhì距離不過五六公里的行程居然走了兩個多小時,當荷槍實彈地陸軍士兵漸漸圍攏那座用簡陋的獸皮和木頭圍攏搭建的印第安小村的時候,視線里正在宋河邊捕魚或狩獵的印第安土著紛紛捏著木矛奔向小村莊。
「好像不是摩和克人,讓我們的『翻譯』過去問問。」
鄧劍從望遠鏡里看了幾分鐘,揮了揮手。一個班的士兵帶著一個佩科特族的嚮導朝對面走去.
「他們是拿拉根賽人?」
作為臨時指揮部的大帳篷里,何語莫名其妙地看著佩科特嚮導和他身邊懂印第安語的鄧劍。
拿拉根賽人,曾經是佩科特人的附庸,一個夾在摩和克人、佩科特人、莫希干人中間的弱小部族,曾經的歷史上還在佩科特戰爭中出賣過佩科特人。可如今,這個只剩下五六百號男女老幼的小部族,居然敢在冬季遷徙到了摩和克人的地盤過冬,聽起來很神奇。
「已經問了,這些拿拉根賽人是在這裡臨時過冬的,開春後會繼續南下。」鄧劍把佩科特嚮導支出帳篷,自己從兜里掏出了一張羊皮地圖,「這是司歌特上士讓林宇交給我的,聽司歌特說是從一位西點鎮的歐裔手裡得到的地圖。」
「司歌特上士?他怎麼會有這麼一個古老的地圖。」
帶著一絲狐疑展開地圖,上面的地形地貌和自己人的地圖差去不多,荷蘭文沒人認識,但圖上標註的印第安的居住村落則誤差很大。
幾個大的村落在何語自己的地圖上不在了,而在自己登陸營地南方河流的西南方居然有著數個印第安村落,其中最遠的一個標註著上千人規模的大村落!
至於現在的拿拉根塞人的村落,在羊皮地圖上根本就不存在。
「怎麼會誤差這麼大?和我們現在偵察到的完全就不是一回事。」
何語皺了下眉頭,將羊皮地圖折了起來,丟在了桌面。
「時間很久了,不過據司歌特上士說,給他地圖的人,曾經好幾次來過奧爾巴尼,和當地人做皮毛生意,所以,這個地圖上的內容顯然不是一次性繪製成的。」…,
鄧劍想了下,還是很慎重地提出了自己的意見:「要不我們派人渡過南面的小河,去西南方再看看?距離上看,它們大都分布在三十多公里以外,就是地形比較複雜,有丘陵和原始森林。」
顯然,陸軍特戰中隊由於季節時間限制,沒有對這條河流以南的數百公里範圍進行深入排查。西面而來向東流入宋河的河流,在地圖上天然地製造出一個安全屏障,河流對岸不屬於未來的戰場進攻區域。
「好吧,你安排下。既然拿拉根塞人是佩科特人的附庸,那可以不看做敵人,但也不能留他們在這兒,反正船隊要返航西點鎮裝運下批物資,就把他們都運到那裡的鐵礦場附近安置。」
「另外,晚上把司哥特上士叫來,我有幾個問題要問他。」何語很滿意這個親自培養起來的軍官的認真態度,一邊看了下手錶,一邊下達了最新的指示。
「是,長官!」鄧劍道。
入夜了,營地里燃氣了幾大堆篝火,臨時指揮部的大帳篷里也點起了油燈,一眾軍官正在開火。司歌特上士也參加了會議,並受到了所有人的關注。
「少校,我認為這裡的摩和克人肯定進行了大規模的遷徙,如今這裡的人口分布發生了很大的改變,至少超過三分之二的摩和克人不在我們的偵察範圍。而且從拿拉根賽人那裡得到的消息,他們在去年夏天之前就到達了這裡,幾乎沒有受到附近摩和克人的刁難。」司歌特小心地指著艾倫老人送給自己的羊皮地圖說著,「但我個人判斷,摩和克人是不會放棄這片早就屬於他們的土地。」
「不會放棄,那他們去哪兒了……」何語此時終於搞清楚之前為什麼從陸軍特戰中隊手裡拿到情報後,感到的那種隱隱不安是怎麼回事了,「去河對岸西南偵察的人回來了嗎?」
「還沒有,要明天去了。而且範圍太大,要全部偵察到位,估計往返至少要一個月以上時間,那裡地形很複雜,氣候也很惡劣,就連佩科特人嚮導都對那裡一無所知。」鄧劍無奈地搖著頭。-----PV1讀友15638939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