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百二十七章準備戰爭（2）（2/2）

西點鎮西面的某座果園，一夜的小雪染白了一棵棵蘋果樹和葡萄架，三三兩兩的農婦正用著小鏟子將附近的積雪鏟進果園的土層。

一棟混木單層小居民公寓邊。司歌特站得筆直，赫戰爭他前面牽著狄莉婭的步倫英聊著天，艾倫老人在一旁抽著煙。

「雲英女士，詹先生去哪裡了？」司歌特左瞧又看看不到詹沃倫。

「他和其他人去新鄉賣水果了。」步雲英道。

「就麻煩布倫達小姐了，在我們出征後，請照顧一下幾位戰友的家眷，尤其是波特中士的妻子。已經懷孕四個月了。」

斯科特不好意思地笑著，又從兜里摸出了一個小布袋，蹲下身。塞進了小女孩傑西卡的小手裡：「狄莉婭，吃了糖果，要學會用鹽刷牙。要聽你步雲英阿姨的話。」

小女孩很乖巧，緊緊抓著裝滿糖漬藍莓的布袋子，拼命點頭。

「司歌特先生，這次戰爭會打很久嗎？會不會波及到西點鎮」步雲英死死捏著裙擺，臉有點蒼白，語氣更是細若蚊吟，「我會遵照您的吩咐照顧好她們，上帝會保佑您的，斯科特先生。」

「司歌特先生，我有件東西給你。或許對你和你的長官有所幫助。」這時候，艾倫老人走了過來，遞上了一張羊皮。

輕輕展開，似乎是一張地圖，上面畫出了若干個顯眼的點。還有荷蘭文在一邊注釋著。

「這是？」司歌特有點疑惑。

「是我當年去北邊和印第安人做毛皮生意時記錄的當地村落的情況。也許時間太長了，沒多大用……」艾倫抱歉地指了指地圖，「今天大傢伙才知道你們要北上，你的長官真大膽，這個時候，北邊的氣候是很惡劣的。尤其是開春化雪的時候！」…,

「士兵們都很英勇！謝謝您的好意，我會在適當時候交給上級的。」斯科特收起地圖，臉上充滿自信，「那麼，上帝保佑您，艾倫先生還有詹先生和步雲英夫婦。以及狄莉婭，我要走了。」

說完，司歌特行了個軍禮，轉身朝來路而去。

從西點鎮中午出發的內河蒸汽船，一直到夜晚23點過才抵達新鄉市，在斯科特的請求下，船隻將司歌特送到了南區碼頭。在出示了士兵證後，斯科特獨自一人走進了南區冷清的街頭。

新鄉市廣播電台已經下班了，整座大樓外只有幾盞路燈還在亮著，寒冷的夜風與飄揚的小雪渣中，南方的東河對岸傳來陣陣微弱的爆竹聲。

廣播電台大樓鐵欄門不遠，空無一人的廣場邊，斯科特孤單的身影坐在長椅上，任由從天而降的小雪渣披散在肩頭，只是眼巴巴地望著那只有幾點微弱燈光的廣播大樓，嘴角帶著一絲幸福的微笑。

一對巡夜的華裔警察帶著輕微的抱怨聲路過，好奇地看著這個大冷天居然還坐在廣場上的番夷大兵，然後又互相嘀咕幾聲後走遠了。

不知道坐了多久，也許是一個小時，也許是三個小時，似乎更冷了些，斯科特緊了緊冬季軍大衣，哈著口裡的熱氣暖手。乾脆離開長椅，站在了路燈邊，雙腳還原地踩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