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十四章馬長樂回到了曼哈頓(2/2)
因為他從望遠鏡裡面看到那是一面不知道誰手繪的白底龍旗,旗面的龍被人慘不忍睹地畫成了一條蛇!
我去,這是龍是誰畫的?神聖的龍怎麼被畫成蛇了,畫的人應該被打死,沒錯,應該被打死,這畫到底是誰畫的,王文龍?李仁軍?還是李同和?
李仁軍的美術功底不錯,再怎麼也不會弄出這麼個不上檯面的作品。王文龍除了說話,做事會選擇更清晰明了的方式,這也不是他的風格。李同和雖然有時嘴巴毒,但也不會做出這個事情。
「不要開炮,確定是自己人!」張春銳鬆了口氣,無聊地宣布解除警報。
此時風帆船在距離總督島不過100米的地方緩緩滑過,甲板上的水手們都扯開了嗓子歡呼著,手裡還舞動著東西,要塞上的炮兵們也曲起手指吹響口哨,好一番互動。
「哈哈,親愛的馬先生,您的創意很有效,我承認,之前我十分擔心他們會誤認我們是入侵者,然後開炮打我們,世界上最悲慘的事情之一就是死於自己人的火炮里。」
一路風平浪靜只用了13天就抵達目的地的「聖瑪利亞」號上,前「五月花」號船長阿德萊德興致盎然地看著左舷的總督島上的要塞,長長地舒了口氣。
「嘿嘿,我記得出發前張春銳一直對我們說想要在要塞上掛龍旗,他一看就能明白的!」
曾經的甬城港集團會計馬長樂得意洋洋地看著自己的傑作,那面用木炭和幾片縫在一起的破布組合出的龍旗完全是他一大早的突發奇想。
除了原本的水手,甲板上還站著二十來位面貌陌生的歐洲男女,一個個都帶著好奇的目光打量著港灣四周,尤其是幾個年輕的歐洲女子,嘻嘻哈哈地對著遠方的要塞上的年輕炮兵們頻頻舞著縴手。
「我去,王文龍他們還搞來了歐洲大洋馬。」張春銳用望遠鏡看到向要塞揮手的年輕的歐洲女子驚呼道。
聽到這個呼聲要塞李的炮兵都圍住了張春銳爭先恐後地搶奪著他的望遠鏡,個個看得津津有味。
半個小時後,聖瑪利亞號終於繞過曼哈頓最南段,轉進東河航道,然後靠上了布魯克林碼頭。阿德萊德和馬長樂將先在這裡卸下從歐洲運來的第一批急缺工業物資,連同從亞速爾群島雇來的歐洲工匠或契約奴們在內,所有參與遠航的人員還要進行一次嚴格的衛生檢查,而杜易斌正微笑著帶著一批前英格蘭和印第安男女等待著他們進入淨化營地進行淨化工作,根據之前淨化佩科特戰俘的經驗教訓,杜易斌可是囑咐過這些新手下了,一開始不追求速度,可以一個個的來,不聽話的一律五花大綁綁起來淨化,等乾的熟練了,負責淨化的人員數量還會增加,從其中表現好的人裡面選幾個出來當小隊長,待遇肯定比現在要好,所以不管是英格蘭人還是印第安人各個摩拳擦掌的準備開始淨化工作,他們身上一點毛髮都會被剃的乾乾淨淨。
「對了,你們還記得不記得許夢之啊。」
「長樂是不是那位稱自己是叫什麼時尚人士的。」
「沒錯,就是她。這個假冒偽劣的時尚大姐在英雄港可出盡了風頭,就在我起航的時候,那個葡萄牙總督和男爵還常常往我們住的地方跑!」
馬長樂剔著牙花,一臉得意,完全和幾個月前被因剛剛進公司不久因和同事們不怎麼熟話少的風格不同。
布魯克林工業區的大食堂內,幾十號技術工人或工程師都圍在一個大木桌邊,看著更換了衣服後大口吃喝的任長樂,聽對方時斷時續地講述這兩個來月的歐洲見聞。
「西班牙戰艦和那個什么女海盜真的是你們俘虜的?」一位明顯有著技術工程師身份的、帶著眼鏡的文藝青年湊在一邊,露出精光四射的目光。
「那還用說?你們根本猜不出來當時有多危險,我拿著水手刀,對面二十來個歐洲土著,還有炮,對,就距離我不過十多米的炮。還有那個女海盜真的很厲害把李仁軍的肩膀都給弄傷了。」
馬長樂唾沫飛濺,連比帶劃,四周的工人們一會兒驚訝的「啊」一下,一會兒又如退潮般「哦」一聲,臉上都帶著不可置信的表情。
「小馬啊,聽你剛才說的,看來我們這一趟收穫不錯嘛!」
伊宏才這時分開了人群,神情和藹地握住了馬長樂的手,使勁晃動著,「一路辛苦啊,不過年輕人經過了鍛鍊,更有精神頭了,大家說是不是啊?」
工人們漸漸散去,沒幾個回應伊宏才的話,如此冷場讓馬長樂有點尷尬。
「怎麼了,伊主任?」伊長樂還沒有弄明白怎麼回事。
「哎……這事嘛……還是等回委員會再說,再說……」伊宏才苦笑一聲,就帶著馬長樂朝食堂外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