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十三章會議(2/2)
「大家千萬記著,我們不能人為製造,甚至不能旁觀印第安人之間的衝突!」被虛驚一場的主席盧老站了起來,環視著在座的人,面色嚴肅,語氣低沉,「大家別忘了我們的處境,如果我們直接插手偏袒德拉瓦族,萬一得罪了更強大的印第安部族,那我們不會比德拉瓦印安人好多少;如果德拉瓦印第安人因為我們暗中煽動去和其他部族發生戰爭,最終受損的還是我們!我們現在幾乎10%的基礎建設、農業、工業初級勞動力,都靠印第安僱工。」
「盧老說的對,我們現在還很弱小,我們燧發槍還有火炮還在研究製造中,我們現在也就有穿越過來的幾把82沖,還有五月花號上的火槍,我們現在根本打不起戰爭。「何海洋說道。
盧老和何海洋的話一出,參會的人員都明白了如果印第安人爆發戰爭的後果。
表面溫和的印第安人一旦選擇了戰爭,那原始的慘烈戰鬥必將造成大量傷亡,就算德拉瓦族憑藉熟悉本地的優勢獲得勝利,那元氣大傷的他們還有多少人力能夠提供給穿越眾?現在之所以還能組建常備的警備隊,就是因為印第安僱工的存在解放了大量的人力。
更何況,哈得孫河上游的那個摩和克族印第安人本身就是北美歷史上強大的易洛魁聯盟的核心成員,如果真發生戰爭,那絕對不是單純的兩個部族間的事。易洛魁聯盟的好戰和勇悍可是經得起歷史「考驗」的。
「那我們該怎麼辦?」陸上警備隊小隊長何宇無力地靠在椅子上,面色有點難看,「既不能自己出手,又不能推著德拉瓦印第安人去打殺,難道就這樣等待著事件的發展?」
「我們現在只有一個辦法能解決這個問題,就是讓何順組織一次和談,我們以調解的立場促使他們降低敵對,至少不能在這幾年打起來。我們為摩和克族甚至整個易洛魁聯盟重新劃定一種長期貿易方式。為了不讓德拉瓦族印第安人對我們失望,我們可以暗中給予他們補償。」
盧老說著,伊宏才如同勤快的書記員在緊緊記錄,表示他完全支持這樣的決策。
劉老的意見是目前看起來最理智,也是最容易控制局面的方法,年輕的委員們都同意了盧老的意見。
消息很快傳遍了整個社區,也沒人提什麼安全保密問題,因為除了穿越眾那幾乎已經忘乾淨的保密意識外就是除了自己人外沒一個13世紀的人懂漢語,而杜易斌聽到了來龍去脈後若有所思,他拿著筆在一張白紙上寫了很久,然後朝著何順的家裡走去。
何順回到家後在房間裡靜靜的待在房間裡,娜答拿著棉簽和清水走了進來。
房間裡的燈沒有開,只有壁爐里燃著的暗紅色柴火。因為娜答經常說,夜晚了,天就應該是黑的。
何順靜靜坐在床邊,任由自己的媳婦兒用蘸了清水的棉紗輕輕擦拭自己之前咬爛的嘴唇。娜答知道自己的丈夫又為自己和別人打架了,因為之前也發生過幾次。
」何順……老公,我……我們要不回部落里居住吧,部落里的人都喜歡你。「
娜答鼓了鼓勇氣,終於用蚊子般忐忑的聲音嘀咕了一句。
聽到娜答說的這句話何順又是兩行眼淚流了下來,於是他緊緊地抱住了自己的小妻子,默默地使勁搖著頭。
娜答沒有動,只是身體有點微微顫抖,「老公……夫君是不是娜答村裡的人平時做得不好?」
「不,你們做得很好!」何順突然坐直了身體,雙手緊緊扶著小妻子的肩膀,面色凝重,「相信我,以後會好的。他們現在只是不熟悉罷了,以後你們村裡的人,會和我們都是一家人的!」
小妻子聽到這些安慰,滿意地靠在了丈夫胸前,一雙小手緊緊地摟住丈夫的脖子。而何順,則抱著小妻子,走到了窗前,靜靜看著遙遠的西方,」如果王哥他們在就好了,可以問問他們遇到這個事情該怎麼辦。「
這時候門外響起了敲門聲,何順抹去了眼淚,整理了表情,在這個時間來找他的除了自己人外不會土著了。
他打開門後發現來訪者是杜易斌,雖然他也就是和此人僅僅只是認識而已,但是既然是訪客他還是禮貌的接待了杜易斌,後者也不說什麼多餘的話,他先用眼神示意了何順的妻子娜答,何順也就讓妻子先離開客廳,確定房間就兩人後,杜易斌說了起來。
「何委員,剛才的事情已經傳遍了整個社區,過不了多久所有人都會知道這次衝突,我們都知道我們這個臨時的團體還存在著21世紀的文明人對13世紀人那種俯視,對歐洲人都如此,那處於文明中下層的印第安人就更是如此了,或許那些蔑視,但是他們似乎忘記北美這地方距離東亞太遠了,想直接運東亞人起碼要等占領了美國東海岸後才行,那起碼要十年以後,所以目前我們很需要印第安人土著的支持,而且他們比那些信上帝的瘋子歐洲人更值得我們的信任點,所以我是支持何委員你的,為了讓他們接受我們的統治,我有個提議,就是給個說法,比如印第安人是中華名族的同胞,是在及千年前橫渡大洋來到這裡繁衍生息的,畢竟在舊時空不是有很多的新聞說印第安人和中國人很深的淵源嗎,我們完全可以說印第安人也是中華民族的一部分,是同胞,只要我們進行長期的宣傳,保持我們的強大,會有越來越多的印第安人接受這一說法的。」
杜易斌喝了一口娜答泡好的茶繼續道:「印第安人許不是什麼優秀的發明家,但是他們的腦子也不壞,他們也能和歐洲人一樣熟練的使用火槍甚至火炮,這次衝突我們自然要站在對我們友好的印第安部落這邊,而那些敵對部落的俘虜自然就交給我們處理了,我們需要他們來幹活來淨化,讓他們按照我們的要求生活下去,雖然這過程有點殘酷,但是這是13世紀,他們作為俘虜沒得選擇,然後成為我們的忠實班底,而我們這個東洲過也會慢慢的發展壯大。」杜易斌說完後把白紙遞了過去,雖然字跡有點潦草,但是何順知道這算是自己的第一個支持者,這也給了他繼續鬥爭的動力。
「只不過證據呢,你有這方面的資料嗎?」何順問道。
「當然!比如血統,網上的父系基因資料都是公開的,印第安人的基因檢測為Q系基因為主,而作為殷商遺族的孔子的後代有三分之一的基因檢測也是Q系基因。」
「網上說印第安人是冰河世紀時從白令海峽那過去的蒙古人種,而蒙古橫掃亞歐大陸後就把東亞人稱為韃靼人,中間是有關聯的。楚科奇的阿納德爾在雅庫茨克東北2800里,冬季氣溫在零下1度到零下20度。那裡有中國臉,在楚科奇東邊30公里,現在阿拉斯加的安克雷奇氣溫10度,那裡的愛斯基摩人也是中國臉,加利福尼亞在阿拉斯加東南面3000里,那裡的土著印第安人也是中國臉。」
「嗯。」何順聽後點了點頭。
「何順啊,或許印第安人和我們只能算是遠親,但相貌看上去總比那些歐洲人要親近的多,所以不管是近親還是遠親都是我們的後裔分支,只要我們持續不斷的宣傳下去,國力越發的變強,那不管是主動投靠還是被擊敗俘虜的印第安人都會堅信他們和我們都是中國人,都是同胞。別忘了我們這些13世紀的人只有3000多人,而土著成千上百萬,東洲的未來遲早還是要靠這些13世紀的土著的,特別是這些印第安人,不把他們牢牢的吸引在我們身邊而是排斥出去只能對我們東洲不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