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十九章與佩克特人的戰爭(1)(1/2)
喬大強早在半個小時前就已經停止了抽搐,成為穿越以來第一個死於戰爭的穿越眾。他眼睛瞪得大大的,那杆刺透脖頸的尖銳骨箭至今還卡在他的口腔中。
三名建築隊的德拉瓦印第安僱工、一名英格蘭移民和一名索倫人受傷。傷勢最重的那個德拉瓦印第安小伙的肚子直接被一根骨箭刺了個窟窿,正一臉蒼白地縮在木屋邊發抖,如果不出意外,他也挺不到第二天。
梁豪軍等穿越眾都呆呆地圍在喬大強的屍身前,誰都沒有勇氣去處理面前這位不幸陣亡的同伴。
「剛才只是一小撮佩科特人在偷襲,用不了半天,他們的人數會增加到至少兩百人。而且是兩個部落聯合進攻我們。」何順一咬牙,伸出手,抹下了喬大強死不瞑目的眼帘,然後摟緊了自己的小妻子,語氣低沉。「兩個佩科特人的村落離我們只有幾公里,而我們的船卻要明天才能趕到。」
「何順,你剛剛說他們會派200多個人過來攻擊我們?而且是兩個部落聯合?」
「是的。」
「你憑什麼這麼肯定?」梁豪軍好奇的看著何順。
「來的路上,我妻子告訴我,這附近的佩科特兩大部落,總共可動員起兩百多輕壯。你知道的,北美的印第安人尚氣輕生,愛憎分明,只要認定你是敵人,那就是不死不休的結局。他們剛剛攻擊失利,決不會善罷甘休,接下來很可能是全體出動,傾力一擊了。」
梁豪軍掃了一眼站在何順身旁、手握骨矛目光堅定的娜答,沖她點了點頭,卻沒說什麼。
「媽的,該死的!」何語低聲咒罵了一句,也不知是在罵惹出潑天大禍的隊友,還是在罵「該死的」野蠻人,或許他自己都說不清在罵誰。他將手槍彈夾抽出來檢查了一番,又插回了槍套,對著四周的警備隊士兵怒吼了一聲,「都傻傻的杵在這幹嘛,統統都去幹活!布萊斯特,組織你的人馬上把圍牆開口給我堵上,尤其是西面和南面的木牆,半小時後我會親自檢查你的進度——現在就去!」
看到英格蘭牧師急匆匆地領命而去,何語轉過頭對梁豪軍與何順道:「老梁,你找幾個人分頭清點武器彈藥,分派人手。我們還有100多號人,通力合作的話,應該能堅持到明天中午接應船隊到來。」
整個營地就這樣在何語略顯粗暴的指令聲中忙碌開來。何語則拎著手槍,四處巡視營地,看到驚慌不安的人群,或上去拍拍他們的肩膀溫言安慰幾句,或是粗魯地上去踢上兩腳,不一而足。
「上帝啊,這些該死的野蠻人……少尉先生,您能保證明天我們都能安全回到船上嗎?」布蘭斯特看到何語遠遠走來,一邊在胸前不住地畫著十字,一邊壯著膽子問道。四周的英格蘭契約農民則一邊默默地檢查著手裡的火繩槍,一邊堅起耳朵偷偷的聽。不遠處的六名索倫人則滿不在乎地或檢查著獵弓,或持著火繩槍警戒。
「你們都給我聽好了。」何語堅定地道,「如果你們不想自己的頭皮被活剝掉,然後掛在野蠻人的帳篷里一天天風乾,那就最好乖乖地服從命令!相信我,只要碼頭還在我們手裡,堅持到接應船隊到來就沒問題。」
安慰了軍心不穩的英格蘭人,何語又幾步走到正蹲在地上認真整理喬大強屍首的何順身邊,看著站在何順身邊的娜答,目光炯炯地盯著她道:「娜答,我能夠相信德拉瓦族兄弟們的勇氣麼?」
娜答毫不躲閃地直視著何語,高高地揚起頭顱,倔強地道:「沒人,可以懷疑,我們德拉瓦族勇士的勇氣,你,也不行!」
何語淡淡地看了娜答一眼,道:「很好,我拭目以待。」
除去少數幾個帶有弓箭外,大部分德拉瓦印第安僱工除了建築工具都兩手空空。何語於是將原配備給英格蘭人的二十幾杆鐵矛發了部分下去。
德拉瓦人本就是天生的獵手與戰士,如此犀利的武器一到手,很快就展現出了躍躍欲試的神色,開始按照娜答的翻譯接受何語的指揮調派。
地理老師應俊達等文弱青年、受了輕傷的陳遠琪醫生和何順夫婦被何語留在了一座完工程度最好的木屋裡,並將整個隊伍里唯一一把現代手槍塞到了何順的手裡。
「何宇啊,你看不起哥們兒幾個?」應俊達扶了下自己的眼鏡,靜靜地看著面前年輕的警備隊軍官,嘴角露出一絲何語從未見過的、帶有一絲倔強意味的笑意,「現在是最危險的時候了,而且在曼哈頓社區,我們已經學會使用燧發槍和火繩槍,所以這玩意兒……」應俊達指了指那把手槍,道:「你自留著用吧。」
「我是軍人,你們可是整個曼哈頓的珍貴人才,雖然我這人平時說話有點自傲,但我知道在這個時候我該幹什麼。」何宇咧嘴笑笑,曾經的偵察兵退役士官此時的表情居然還有點調皮,「你們就放心吧,外面那些雖然是新兵,好歹也訓練了兩個月了。」
」何指揮……「何順還想再說什麼,卻被何語揮揮手打斷。
」相信我們吧,如果我們實在頂不住,會叫你們來幫忙的——但我認為不會有那個時候的。「何宇微笑著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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