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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靈虛飲烈酒(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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幾位中官如實回答,方才我們打竿射獵時,淇侯來過,然後靈虛公主也來了,可很快兩人便並轡齊驅,去追捕更多的獵物去了。

「!」郭鍛拉著韁繩,是滿臉的驚嚇。

洞扉里,火光下,靈虛滿面的酒暈,將箍環扯下,披散著如雲的黑髮,錦衣的圓領也半開著,眼神迷離,對著高岳慢慢地,像只貓般地靠過來。

高岳被她的陰影罩住,背脊死死貼在岩壁上,「靈虛......」

「叫我萱淑!」靈虛嗔怪。

「是,是,萱淑,你冷靜點。」

「冷靜?本主很冷靜,外面雨這麼大,洞扉里也只剩你我兩人,以後怕是再也沒有如此的良遇,高郎你知道嗎?奉天后,我始終覺得,我就是你的,我這個人是你的,不是別人的。」

「不,萱淑你誤會,那時我只是為了大唐的社稷,做了我應該做的,你千萬不要有什麼感激的心理。」

「現在本主做的,也是應該做的。」靈虛說著,手便摁在了高岳的腿上。

高岳只覺得香氣襲來,然則他還保存著理智,便要推搡李萱淑,「你冷靜點,菩薩在看著呢......」

「那菩薩知道不知道,本主的心裡有多難受。」靈虛的淚珠打著轉轉,「只求高郎略一溫存,施以甘霖。」

雨似乎有些小了,郭鍛騎馬來到更北面的楓林前,就把幾位心腹給喚住,「就到此為止吧?」

「這怎麼可以,判司?淇侯和靈虛公主還沒有蹤影呢!」一名心腹急忙抱拳說到。

結果郭鍛狠狠抽了他一鞭子,「痴兒,淇侯和靈虛公主需要你去找?那義陽公主不是去尋了?」

這話說的幾位巡城司的軍校,是有些明白,也有些不明白。

「我們做聖主鉤矩這麼多年,你們懂不懂?有的事情本是芝麻大的,我們把它鍛鍊成蘿蔔那麼大,那便是功勳;可有些事情有千鈞那麼重,誰敢往秤上去掂量?別過問,你我是吃不住的。」

這番話果然說的幾位巡城司軍校毛骨悚然,各個佩服判司的行事。

村舍當中,皇帝心情鬱郁,特別當他面前擺上馬宜駑一家做好的熱氣騰騰飯食時,更是有無從下箸的感覺。

皇帝又見到,一份笸籮當中盛著醃好的冷肉,他便吃了塊,知道這絕非是他今日所捕獵的,便詢問馬宜駑說,這是你招待朕的?

「是驢肉,用俺家死掉的那頭驢做的,死了就死了,皮能賣出去,肉還能吃。」馬宜駑回答說。

聽到這話,皇帝逕自將食箸給放下,周圍的女官、中官和學士們也都低頭,不敢再吃。

接著皇帝痛苦地用手扶著額頭,不再言語。

到了子夜時分,義陽公主總算把靈虛給尋到了,而後驅馬來到村社。

其後又過了半個時辰,郭鍛也把淇侯高岳給尋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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