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歷史軍事 > 大唐宦 > 10.再見擊賊笏

10.再見擊賊笏(1/2)

目錄

次日李純就差人,將「中書舍人」唐弘實給喚來,說要冊封這四位饒陽美女為妃。

唐領命後,在走出銅馬門館舍後頗有輕蔑臉色,整好這時遇到劉縂,幾句寒暄後,劉縂就低聲抱怨道:「這聖人坐著金鑾殿、紫宸殿時,有大臣們匡佐扶持著,還有點人君模樣,現在孤家寡人跋涉一兩千里,來到我幽州,看起來還有個體統沒有?一來就濫封官爵,然後又擁妓作樂,哪還有臥薪嘗膽的心思,我看這大唐的江山,易色也是必然的。」

唐也隨聲應和,拱拱手道,「昨日斜封墨敕,濫發官職不提,今天特意將我召去,還要冊娼妓為妃嬪,原來長安的聖人離了禁內,就是這副本色模樣。」

劉縂知唐弘實是自己叔父劉澭的姻親,便轉轉眼珠,挑撥道:「當初我父接旌節後,曾許諾下輪便是叔父了,然轉瞬就讓我阿兄為副使,又外遣叔父去坐鎮莫州,這屬實過分。更別說而今這草頭天子來,讓我阿兄做了金吾大將軍,卻對澭叔沒有任何表示,這不等於徹底斷了澭叔的路?」

聽到這話,唐弘實很緊張地左右張望下,示意劉縂切莫再胡(直)說(言)下去......

很快,劉濟就命自己的都押衙、牙軍兵馬使譚忠,會同莫州刺史劉澭,合兩萬步騎出瓦橋南下,便要救王武俊。

可這時已經有些晚了,薛昌朝代表成德王氏,已來到冀州南宮城,對高岳正式表示降伏,此後恆(鎮)、冀、深、趙四州版圖,六萬七千戶人家,五萬馬步軍,全部奉還給朝廷宰堂,只求輔師對我成德軍上下寬容處置。

「士真先前為我立下大功,我豈能忘卻?士平、義陽公主在朝,又向來與我交厚,先前種種蹉跌,不過是老司空一時糊塗犯錯,現在既能將復歸一統,便依舊是功臣身份。」高岳表示一切都好商量,然後又問之前投降的王悅,「如何,現在你該對某坦言了吧!」

「敢不從命。」王悅戰戰兢兢。

聽到王悅的敘述後,高岳摸著八字鬍,「司空此策雖然托大,但未必不算精妙,看來這幽燕盧龍軍,內部也是矛盾重重,又如何能在我宰堂雄師前支撐持久?我將智勇並用,爭取在今年冬至前,再一鼓作氣削平幽州,太原便可不戰而下,隨後將北地悉數處分好,便可凱旋歸朝。」

高岳說完後,便讓薛昌朝和王悅同時退下,隨後喚來位年輕人,這位年輕人約莫二十歲的年紀,嘴角有圈淡淡的鬍鬚,看到高岳後立即畢恭畢敬地行禮。

而高岳呢,一見到這年輕人,就不由得陷於對過去青蔥歲月的回憶當中,像,確實太像了,高岳想起了韋皋,那時候兩人情同手足,一起在這位的手下做事。

這年輕人就是朱克融,就是以笏擊賊而奮勇殉國的故太尉朱泚的孫兒。

他和父親朱遂,失去對幽州盧龍軍旌節的繼承權,導致其移入到劉家手中,父子倆流落京師,是高岳慷慨將其收留,授予官職和俸祿,其後朱克融還被送去學宮就讀,在高岳出征河朔時前來報效。

其時,他父親朱遂也已去世,「克融,你是何人之後,憑證何在?」高岳此刻非常嚴肅地詢問說。

而朱克融毫不猶豫,從衣衫里取出枚染血的象笏,其上的血跡已然黑得發碧,當真是「萇弘化碧」,慨然說自己是皇唐忠烈之後,這「擊賊笏」就是憑證。

聽到這裡高岳頷首,然後說你很快就要被授予任務了。

朱克融頓時將身軀挺得筆直,洗耳恭聽。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

目錄
返回頂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