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歷史軍事 > 大唐宦 > 15.黃鵠山決刑

15.黃鵠山決刑(1/2)

目錄

原來,最初嚴礪所想遁逃處,是黃鵠山的萬人敵城,可此城中的守兵,望見沙羡城城牆被坑道爆破坍塌,武毅軍和武寧軍殺進來的情景,無不膽寒,最終圍住戍將,要對方帶著大夥「謀生」,所以當嚴礪到黃鵠山下的一字牆處時,守兵不但不開木柵,反倒對嚴礪射出炮銃和箭矢,嚴礪徹底絕望,破口大罵而去,又往城東南的另外座子城的焦度樓而去,結果半途里遭遇了武毅軍的附屬騎兵營(按照武毅軍新制,一軍四臂,及一支步兵團配屬一支二百人的騎兵營,擔當斥候、沖衡的職責),被打下馬來,成了俘虜。

次日黎明時分,武昌軍沙羡城的戰火寂靜下來,這座長江要衝處的壁壘,完全被高岳攻克。

此役武昌軍陣亡一千一百,其餘近六千人悉數投降或被俘,如再加上先前岳陽傷死、被俘者,總損失達到一萬三千,幾乎等於完全覆沒。而武毅軍陣亡二百九十,武寧軍陣亡九十,干將、莫邪軍的損失微乎其微,幾乎可忽略不計。

硝煙隨著起來的西北風,被吹拂消散於冶唐山的林麓中,萬餘武昌軍的戰俘們,整整齊齊,抱著膝蓋,頭頂秋日溫和明媚的太陽,全都坐在西園的毬場上,一群武毅軍的武道生幢頭站在毬場四面邊側土丘上,正不斷大聲對俘虜們喊些什麼。

而在鸚鵡洲的黃金浦、白滸鎮,及城西的夏口水驛,城南臨江的南浦等「鄂渚」處,到處停泊著淮揚、江東和嶺南來的大船,高岳和杜黃裳特意從軍需里撥出部分糧秣和棉布來,分發給鄂州百姓和軍卒們,眾人無不歡喜心安。

高岳和杜黃裳先是相伴,登上城東南的焦度樓,憑高遠眺,望著以東武昌縣的諸多秀美山峰,杜黃裳不由得慨嘆說:「武昌亦有帝王氣也。」

對此高岳則淡笑,指著樓宇可看到的冶唐山,對杜說:「公請看,這川水到了冶唐山,便一分為二,宛若個『八』字,所以山下的湖泊就叫八分湖,旁邊的巡院即是八分院,足可見武昌有山無林,政可圖始,不可圖終,山分八字,數不及九。可以作為創業的肇始,但卻無法作為大業的終極。」

杜黃裳愣了下,然後望著遠處冶唐山赤色如金的山壁,確如高岳所言,不由得捧腹大笑起來,隨即說:「逸崧啊逸崧,攻克武昌沙羡,可謂給盟府的大業開了個好的肇始,不過依你的見解,盟府最終的落腳點,是汴州,是東都,還是留在長安,抑或是金陵?」

高岳也感概地嘆息聲,接著正色對杜黃裳言:「這種關乎國運的事,絕不能是岳一人所斷,應由盟府議決。」

「而今盟府之中,全靠軍伍的力量說話,哪個不想讓未來的核心花落己家?所以不妨待到天下定後,即刻將其解散,同你這攝政一道,歸權於宰堂,再由宰堂議決,不是更好?」杜黃裳以一種特殊的方式表達出自己的隱憂,還有期望。

對此高岳立即答應,說誠如杜公所願。

而後二人騎馬,又帶著襟陽光,登上了該地的風景名勝,黃鵠樓。

當遠望南浦浩蕩的水波時,樓宇下一群武毅軍撞命郎,將嚴礪捆縛著,推到了市集之處,百姓觀之如堵,紛紛呵斥叫罵嚴礪。

高岳便趁機自黃鵠山上下來,最後在街口一株棠棣樹下面,支起兩座胡床,讓自己和杜黃裳正襟危坐,將佐幕僚環繞立在左右,當面則是嚴礪被反剪雙手,跪坐在地上。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

目錄
返回頂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