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涇原換旌節(2/2)
結果再到朱泚看高岳時,這位居然滿臉驚惶和焦灼的表情。
「遂寧郡王您要是不當涇原節度使,那我高三此後可怎麼快意行事啊!」
「我錯就錯在讓你太快意了!」
「若是此次的事,遭朝內御史台彈劾,又該如何?」
「行了行了。」朱泚摸摸鬍鬚,頓了下,接著用狐疑的眼神掃掃四周的帷帳和窗牖,便低聲對高岳說,「這個涇原節度使原本就是我暫時代理的,遲早要奉還給朝廷,我待逸崧、城武為親弟一般,還用得著隱瞞什麼?這樣,馬上我在後樓有場小宴,還請逸崧、城武務必賞光。」
接著後樓小宴上,只有朱泚、高岳和韋皋三人,門外有朱泚的心腹猛將李日月、仇敬忠持劍把守,不放任何人進入。
所以高岳心中就感到奇怪,因朱泚在鎮守鳳翔時,軍府里的實權僚佐有二,行軍司馬蔡廷玉,要籍官朱體微。
就連朱泚麾下頭號大將李楚琳,也不過是以營將身份兼行軍司馬,而文簿、伍籍、財計都實際掌握在蔡、朱兩位手裡。
果然在飲酒三巡後,朱泚大為喟嘆,便問高岳:「逸崧覺得自從我接掌涇原來,待涇原將士如何啊?」
「郡王不殺一人,善待將士衣食,涇人莫不感恩。」
「我待將士們好,可背後卻有人要支解我。」
韋皋這時直接點破,「節下說的是蔡司馬?」
朱泚欲言又止,然後拉住高岳、韋皋的衣袖,居然眼淚縱橫,「蔡廷玉是我鄉里,朱體微更是是我同族,這兩人在我還在幽州時,就勸我將方鎮讓給我弟(朱滔),自己入朝來,可現在孰料是如此的結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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