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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道宮立金容(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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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著滿面嬌紅,伸出渾圓玉琢般的胳膊推住自己的妻子,血脈賁張的高岳邊氣喘吁吁地解自己衣衫,邊問怎麼了。

今晚你還能阻止我把箭給射出去不成?

只見雲韶將酥手微微掩住自己嘴唇,不好意思地笑了笑,低聲說「芝蕙也一起來。」

「???」高岳這時回頭,發覺廳外屏風邊,芝蕙穿著件雪色的薄褻衣,內里淡青色的胸衣若隱若現,正低著頭坐那裡,面紅耳赤。

看來雲韶先前和她商量好了,真的是妻妾齊上陣。

見到芝蕙在西廳槅扇外,小聲和男主人問答兩句,接著就端起身旁的燭火,低著頭起身,走入到廳內去,嘩啦聲,槅扇門給掩上,廳里窗牖的光亮更加炫亮了——棨寶立在庭院當中,一雙大眼睛忽閃忽閃,充滿了憂傷。

「連平日裡最疼我的芝蕙都進去了,這麼有趣的戲耍,居然把最可愛可憐的棨寶給拋下了。」

而後棨寶仰面望著院子上空初春的月牙兒,不由得又嗚嗚嗚抱怨了數聲。

它孤獨,寂寞,又胖胖。

這一夜,雲韶和芝蕙真的是不分彼此,前仰後合,左支右絀,一個豐腴柔媚,一個苗條可人,用女兒家如水的溫順,將高岳應承得骨頭都要散架了。

直到四根燭都燒殘後,襄王神女啼囀方休,巫山雲雨消散,高岳仰面躺在褥席的中間,左擁右抱,疲累不堪地睡去。

以至於到了次日,在阿蘭陀寺的齋堂上,高岳和明玄法師交談時,兩個胳膊都酸得抬不起來,更無法寫什麼字,只能靠嘴巴說了。

「漢中防禦使?」明玄法師聽到皇帝的安排,先沒有忙著恭喜高檀越,而是心有所思的樣子。

高岳也明白,他便要起身,「哎呦,酸酸酸。」只能繼續坐回到繩床上,手來回架起來舒緩——昨晚雲韶和芝蕙一人享用支胳膊當枕頭,現在還在麻著呢。

然後高岳才開口:「我也曉得,山南西道節度使賈公肯定認為是我將他擠走的,而另外面原本賈公就算調任,接過節帥位子的,也應是鳳州刺史嚴公。」

明玄點點頭,那嚴震已在鳳州刺史的位子上幹了足足十二年,老資歷了,並且治績年年都是本道第一的。

皇帝用人如積薪,後來者居上,這倒也沒什麼,畢竟高岳、韋皋在這次長武師變當中居功甚偉——可皇帝也要考慮下久經考驗的老字號忠臣,是不是?

隨後明玄取出卷山南山川形勢圖來,展開後就想了一想,建議高岳說:「高檀越可上疏聖主,把自己再降一降,那樣嚴公前去就任巴南觀察使,朝堂上似可少些爭論。」

「還望法師明示。」

於是明玄法師就指著山南西道的地圖,「原本興、鳳兩州設有都團練使,而今可請聖主再設,如此檀越坐鎮興元府,便領梁、洋、利三州。」

「嗯,法師說得沒錯,這樣各方面就會少許多爭端。」

這時候,法師的圖冊里忽然露出張夾著的繪紙,高岳好奇看了下,是件「動物門寫真」,一隻咆哮著的黑白毛髮相間的猛獸,被法師畫的栩栩如生,「法師,這是什麼獸類?」

「這是貔貅啊。」

「可是這不像呢?」高岳見過的貔貅圖案,不是這樣的,而是種很抽象的獸類,繪紙上的似乎是熊。

猛然間,還沒等法師回答什麼,高岳就自這繪紙上的黑白獸上察覺了什麼,努力聯想下,便問法師這黑白色猛獸是否在終南山和邛崍兩地生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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