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零三十六章 想必索菲也會感恩戴(1/2)
生孩子不是問題,生在御座上,也是頗為傳奇的獨特新聞。
但對於現在人心惶惶的君士坦丁堡來說,只有一個事情可以打動他們,那就是擋住叛軍。
特別是叛軍之中,赫然有大量士兵的家屬就在城牆內外居住。三、四年前,色雷斯平原饑荒導致流民激增,湧入城牆之內時,也殘留了大量難民居住在塞奧多西城牆與君士坦丁城牆之間的農田、荒地上。
這些既是人口壓力,也是安定壓力。更遑論君士坦丁堡的糧價一日四漲,目前直接就往饑荒狀況時的一金一摩底糧食暴漲而去了。
攻破堅固都市的最快捷方式,是使其自潰。
能帶給君堡人民安全感的,此時此刻只有一個人,那就是索菲。
小尼基弗魯斯的突然降生,帶給了對讖緯志怪頗為相信的人們一種奇特的信心。
隨後趕來的塞爾吉烏斯大牧首,明知道這個不該出生的罪孽之子是自己出於保護職位而造成的,也虛假的向眾人宣布:「這是聖母賜予君堡人民的啟示,這小天使的降生必將為我們送來陛下獲勝的消息。據我所知,索菲陛下已經調集了二十個精英戰團聚集,從義大利、阿非利加,從帝國的每一個方向圍剿叛軍。西菲亞斯不過帶著四個戰團就敢枉稱僭越,他的猖狂必將付出代價。」
雖然不知消息真假,但總歸給群龍無首的人們一個安慰。
把驚恐初定的代表們送走,塞爾吉烏斯大牧首才隔著簾幕,與剪斷臍帶,不停喘氣的海倫娜會談。
「海倫娜女士,儘管帝國勝利的微光已經浮現,但如今大宮廷遠在安提歐克,君士坦丁堡中群龍無首,賽奧法諾女士深居宮中。這局面....」
通俗點來講,大牧首閣下退縮了,不敢當這個家。
首先,他就是巴西爾的一個普通臣子,換掉也無所謂,更何況他雖然是宗教世家,風評卻一直不太好,沒有當家的能力。
其次,海倫娜已經是首都中最後的主心骨。塞爾吉烏斯必須推著她到前台去,才能免得一旦巴西爾回來,清洗這些人時被勾連上。就算索菲與巴西爾幹起來,頂多也只會保住海倫娜,而讓他這大牧首回修道院吃苦吧?
如果索菲得勢,那倒好說了。塞爾吉烏斯去抱索菲大腿就是。
「我義不容辭。」
但話是這樣保證,又該怎麼做呢?
思來想去,從來沒有上過戰場,也不知道如何組織士兵的海倫娜女士只能想到一個東西——足球行會與球迷會。
但說實話,海倫娜心中沒什麼底。
......
「我的天,這叛軍還真的貌似挺有聲勢。」
尼代城,當年索菲夢開始的地方。在這小小的一座城中,竟然蝟集了一個海軍上將庫拉什·德洛、一個帕弗拉戈尼亞將軍曼努埃爾·科穆寧,還有一個瓦蘭吉衛隊隊長英格林。
總計約四萬的軍隊、雜役與牧民簇擁在狹窄的河谷走廊中,四面都是荒涼不見人的黃土高坡,自由倒是自由了,可也窮得掉褲衩。
即便是獨立自主的庫拉什·德洛,也只有半月之糧。
這三波兵馬,都是走的比較快,卻沒來得有及穿過陶魯斯山脈,去投奔陛下,只能躲在荒坡綠地中的倒霉蛋。
「你為什麼沒有去投奔陛下?」庫拉什吹著城牆頭上砸得臉疼的黃沙,低聲問旁邊的科穆寧。
科穆寧倆眼一瞪,貌似無辜的說:「我聽說,我的帕弗拉戈尼亞軍區已經叛變投敵了。我怎麼敢輕易的跑到安提歐克?萬一被下獄科穆寧家就完蛋了?」
「那你呢?」
另一邊,口吃的英格林也搖晃著狐狸的尾巴:「我這是監督你們,防止你們去投敵!所以不去塔爾蘇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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