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零二十八章 天下傾覆在即(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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陛下的行在暫時定於伊康尼翁,日後塞爾柱土耳其的首都。
「各地方籌措軍糧不力,已經讓陛下大為光火;而諸部隊行軍拖沓,前後相差百里,更是丟人現眼啊。」曼努埃爾·科穆寧極目遠眺著東北方的一抹藍色,垂涎道:「那就是著名的圖茲大鹽湖嗎?果然是傳說中的粉藍色啊。好看,也值錢。那裡的湖鹽,能喚醒全小亞細亞人的味蕾。」
同行的庫拉什也愁眉苦臉,他的軍隊上了高原倒是跑的快了,畢竟牛馬多。但一方面有人逃跑,另一邊杜爾古雷王,竟然有點想留在高原上的意思,不想走了。
「沒想到,你還有做詩人的潛質。」
「這話說的,我以前可是以文才出名的。」科穆寧拍著胸口大口誇讚。
有了烏拉諾斯這個從詩人帥哥轉油膩中年大叔的典範,庫拉什竟然也開始信了。
行走間,兩人看到許多本地的窮苦農兵們,正拉幫結派的與禁衛軍鬥毆。不多時,又有本地軍官去制止。帶頭打架的是誰不重要,但本地農兵已是人頭落地。
庫拉什還想去制止,卻被科穆寧一把拉住。
「我陪你這麼久,你還不懂我的意思?這不是你能摻和的事。」科穆寧欲言又止。
庫拉什突然頓悟。
又數日,禁衛軍騷擾、不公平的拉偏架、大軍強征糧食,使得伊康尼翁,以及附近農村對於大軍的存在厭惡頗深。
儘管巴西爾名聲在外,卻不妨礙禁衛軍兵過如篦。
真正的禁衛軍,外可殺敵,內可屠戮,出則搶錢搶糧,歸則禍害鄉里。一開始,庫拉什還能捎帶制止,但做得多了,庫拉什的兵都被禁衛軍砍了幾個。
又過了半周,庫拉什便聽說伊康尼翁主保人家的兒子莫名其妙的,死在禁衛軍的手中。
這可是本地的大富豪!
難不成禁衛軍們看他家富貴,綁架他兒子勒索錢財?大家都這樣說。
只有一子的主保人,憤憤的找到禁衛軍評理,卻離奇被毆成重傷。
幾個窮兵漢,毆打富貴人?
但這都還不算大問題,因為.....
次日,庫拉什來到行宮門口,便看到一具拖著長舌的屍體竟然懸掛在宮門前,這老頭竟然吊死在陛下的行宮前!
問題大發了!
庫拉什急忙回頭,正要去尋屬下把這老頭救下時,卻聽到行宮中傳來爆炸性的消息:「禁衛軍貪行無度,系元帥人老心疲,致使部屬自行其事。今酌解除尼基弗魯斯·西菲亞斯元帥一職。」
天哪!
還有什麼比眼前這一幕更加詭異的嗎?
小福卡斯歸來不到一周,軍營就出現諸多怪狀。
庫拉什唯一能想到的只有一個人。
離奇反叛,戰死陣前,至今不明原因的前高官,總督克西菲亞什!
作者的話:感謝阿吚。歷史上,克西菲亞什記載不多,只有他反叛巴西爾,後被流放修道院,約1028年死去的記錄。連家族都不清楚。